辞职之后,沉景言搬出了校园的教职宿舍,所有的纷纷扰扰和留言揣测也随着公告逐渐平息。但他依旧会在夜深人静时,不自觉地想起她。
夜里,沉景言坐在工作室的那张转椅上,望着画作里尚未被自己完成的裴芝画像,喉间不由得发紧。
画中的裴芝,半伏在书桌前,长发垂落、唇角轻啟,认真的盯着眼前的画布,神情温暖且专注。
他的衬衫微微敞开到胸口,就连衬衫扣子都散开两颗,额角的细汗沿着锁骨滑落,湿热的气息盘旋在未关灯的房间里。
他低头,手指按上小腹,顺着皮肤往下,一边喘着气,一边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
炭笔的痕跡还残留在指缝,而他的另一隻手,早已轻轻落在那逐渐胀热的部位上。
他将裤头微微扯开,手掌陷进那隐密的布料下,滚烫的触感沿着掌心绵延,却又无法停止。
他闭上眼,呼吸越来越重。
手指在肌肤上缓慢滑动,指腹的触感沿着神经向下传递,一路灼烧到最敏感的地带。
那里早已肿胀,轻轻一碰,竟像场大火蔓延至全身。
沉景言低低地吐了一口气,眉头不自觉皱起,掌心紧握,又松开,在湿热间来回摩擦,节奏从克制地轻触,逐渐转为不安的揉动。
他的喉头滚动,囔囔地唸出她的名字,声音低哑,像压抑到极致的叹息。
「......裴芝......」
那个名字一出口,整个身体都像被拉得更紧。
他的腰微微挺起,手掌加深了力度,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炭笔的墨痕与汗水一同糊在掌心,衣襬早已皱乱,身体在椅上轻轻颤动,像是在寻求某种慰藉。
他不是为了发洩,只是太想她了。
想她靠在书桌上画画时的专注,想她咬笔桿时不经意露出的锁骨,想她眼神里透着都是他的的模样。
掌心在硕大之间来回抚动着,贴着皮肤的热度越来越烫,像是身体在等待一个无法真正抵达的出口。
他屏住呼吸,抿着唇,不让自己出声,额上的汗珠滑过下顎,落在锁骨与胸膛。
腰际抽动的频率也不再规律,逐渐逼近极限。
最终在颤抖的喘息中,他低头紧咬住下唇,整个身体如波浪般颤了两下,一瞬间,思念与慾望一同崩溃。
后来,那片空气里只剩下他的喘息声。
他垂着眼,额前发丝湿透,滑落至眼尾。手还搭在裤头未扣上的位置,掌心的馀温还未散去。
沉景言靠在椅背上,头仰着,眼神空洞许久,像是刚从一场没有回音的梦里惊醒。
他知道,无论他怎么想、怎么渴望,裴芝都不会知道他刚刚做了什么。
艺术中心的展厅灯光极亮,白墙上是一幅幅新锐艺术家的画作,场内人潮不算多,气氛静謐、庄重。
裴芝踏进场时,原本只是想看看歷届学长姊的作品,却在入口处的作品介绍名单里,看到那个熟悉得让她心口一震的名字。
她眨了眨眼,怔了两秒,下意识扫视四周,心跳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加速。
他的名字,就像某种密码,一瞬间唤醒她体内所有被克制过的情绪。她明知道他可能不会主动找她,却仍忍不住地,穿梭在人群间,试图搜寻那张记忆里再熟悉不过的侧脸。
她转过好几个展区,脚步愈来愈快,视线也越来越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