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偏过头潮湿喘息:“还没有治疗完,你身上有太多伤口了……”咽了咽口水,你撑着他的大腿在怀里转身,垂下眼帘,在他的默许下将他轻轻推倒在沙发上。
krueger顺从地倒回沙发。他仰躺着注视你,配合得分开双腿,好让你能更稳当地骑跨在他身上。
so
eager,
liebling.
if
knew
you
liked
playing
doctor
this
much,
would’ve
gotten
hurt
lot
sooner.(真急切啊,亲爱的。早知道你这么喜欢玩医生游戏,我就该多受点伤。)
他将双手枕在脑后,神情惬意。
你俩相贴的胯部严丝合缝,你能感觉到他好像,勃起了……
你不敢去看身后ghost的脸色,只敢专注于身下之人。你深吸一口气,摸索过krueger身上嶙峋的瘢痕,按着他的胸肌缓慢俯身。在他的注视下低头,轻轻含吻住那些稀碎的伤痕。
fu…yes.
don't
stop.(操……对。别停。)
他眯眼,按上你的后颈。收着力,没有很重,你想是自己和他说过太多次“不要按”后他留心眼儿了。
肯为朕费心就好。
you
missed
spot,
asset.(你漏了一处,资产。)
ghost忽然出声。
你正疑惑地松口,想要再仔细审视一遍krueger的身体,身下之人就挺了挺跨。硬鼓的裆部磨过阴蒂,你呻吟了一声连忙捂住嘴,眼睛瞪得老大。
他干嘛!
你抬眼,发现他正挑衅地看向你身后。
他的手沿着你的脊背滑落臀部,捏了一把:
ignore
him.
he's
just
upset
he's
not
the
one
getting
polished.(别理他。他只是不爽被舔的人不是他。)
他收回眼神,歪头看你。眼神甚至让你觉得有几分宠溺。
show
him
how
good
you
are.
clean
me
up,
liebling.
make
me
shiny.(让他看看你有多棒。把我弄干净,亲爱的。让我闪闪发光。)
他的眼眸深情又缱绻,你有一瞬的晃神,愣了愣后才再次俯首,舌尖沿着腹肌的沟壑,在那道贯穿侧腹的刀疤上反复刷弄。越舔越觉得害羞,尴尬到脚趾蜷缩,因为你能感受到krueger正在认真注视你舔他的样子。
my
god.
唇下粗糙的伤疤在缓慢地生长修复,肌肉纤维重新生长。你看着这番场景也不禁感慨起生命的顽强美丽,低头在那道生长好的嫩肉上落下一个轻吻。
“啾。”
身下的躯体在停顿一瞬后起伏剧烈起来,开始泛起细薄的汗,尝在嘴里微微咸。
ah…schei?e.
you
have
magic
in
that
mouth.(啊……该死。你那张嘴里有魔法。)
krueger仰起头,享受地笑起来。声音有些痴傻。
enough
maintenance.(维护够了。)
一道阴影落下来,你被卡着下颚扭过脸抬起头,对上ghost暗沉的目光。
look
at
me
when
you're
working.(工作的时候看着我。)
他的视线落在你湿润的嘴角上,你抿抿唇舔去嘴上的湿润。
if
you
have
saliva
to
spare…don't
waste
it
on
old
wounds
that
have
already
scarred
over.(如果你有多余的唾液……别浪费在那些已经结痂的旧伤上。)
ghost缓缓松手,手掌下滑至你起伏不定的胸口。你心跳得很急促,他一定感觉到了。
fresh
wounds
need
it
more.(新伤口更需要它。)
他说着,瞥了眼自己的左臂。
krueger不满地啧了一声,伸手过来理了理你凌乱的头发,手指作梳给你耙梳了几下。
sharing
is
caring,
bro.
but
don't
break
her.
she's
delicate.(分享就是关爱,兄弟。但别弄坏她。她很娇气。)他瞥向ghost放在你胸口的那只手,意有所指。
“你这里在疼?”你注意到ghost的视线,轻轻伸手覆盖上他的左臂,同时十分有道德操守地拿开了ghost放在你胸上的手。
“但是我想先把他治好,中尉,要先委屈你再忍一会儿。”你指指身下的krueger老实道。
ghost安静了一秒。
wait
while?(忍一会儿?)
ghost重复了一遍。
you're
the
first
medic
to
put
me
in
queue.
usually,
they
only
make
me
wait
when
they're
stitching
up
corpse.(你是第一个敢让我排队的医生。通常他们只有在给尸体缝合的时候才会让我等。)
他敲击着大腿外侧的枪套。
krueger发出一声极其愉悦的、类似于大型猫科动物得到满足后的呼噜声。他那原本因为ghost的介入而稍微紧绷的肌肉瞬间放松下来,整个人像是没骨头一样陷进沙发里,双手更加放肆地枕在脑后,完全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did
you
hear
that,
lt?(听到了吗,中尉?)
他挑衅,视线直直刺向站到沙发侧面的ghost。
firste,
first
served.
that's
the
rule
of
the
jungle.
or
maybe
she
just
likes
my
taste
better.(先到先得。这是丛林法则。或者她只是更喜欢我的味道。)
krueger好整无暇地拍了拍你因为跨坐姿势而紧绷的臀肉。
come
on,
doctor.
don't
keep
the
patient
waiting.
my
scars
are
getting
cold.(来吧,医生。别让病人久等。我的伤疤都要凉了。)
你扶额。
是错觉吗?krueger你为什么要一直挑衅他啊!
ghost无视了krueger幼稚的领地宣誓。他后退一步靠在沙发旁侧,双手抱臂。
proceed.(继续。)
……
but
suggest
you
make
it
quick.
my
patience
is
like
my
blood—it
flows
slow,
but
it
does
run
out.(但我建议你快点。我的耐心和我的血一样,流得很慢,但总有流干的时候。)
你完全不敢和他对视,立马低头,胡乱地贴吻上krueger的皮肤,啾啾啾一通乱亲——死嘴快治啊啊啊!
得到“特赦”的krueger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forget
him,
liebling.
look
at
me.(忘了他,亲爱的。看着我。)
krueger捏住你下半张脸,拇指摸摸你的下唇,撬开你的嘴唇探进去。
手指带着薄茧,还有一股淡淡的铁锈味——你怀疑他洗手没洗干净。他细细摸过你的牙槽,你茫然地看他,他与你对视,喉结滚动了一下,转而按压住你的舌头。你难受地唾液,口腔开始分泌唾液。
that's
it.
use
that
tongue.(就是这样。用那条舌头。)
他喘息着凝视你。那种被唾液包裹的温热触感让他头皮发麻,一种杂糅着暴虐的欲望在血管里横冲直撞。
cleaning
isn't
just
about
licking,
doc.
it's
about
taking
it
all
in.(清理不仅仅是舔,医生。是要全部吞下去。)
krueger抽出手指,抹去你嘴角溢出的液体,用它为你涂抹上了一层晶莹唇膏。然后轻笑一声,按着你的后脑重新埋进他的腰腹。
deep……i
want
to
feel
your
throat
vibrate
against
my
skin.(深点……我想感觉你的喉咙贴着我的皮肤震动。)
你呼吸了几口浓浓荷尔蒙的空气,有点晕乎乎地张嘴。
咸咸的……
好像没什么疤了,唇下是一片光滑的肌肤,腹肌性感的沟壑随着krueger的每次呼吸变浅又加深。你开始主动探寻,寻寻觅觅地吻到他的后侧腰,在细小伤痕处轻轻啄吻。他闷哼:
ja…fuck.
right
there.
don't
stop.(对……操。就在那儿。别停。)
他收紧你发间的手,把你死死按在那个位置,仿佛要把你变成他身体的一部分。
ghost靠在沙发边,看着krueger那副沉溺于快感中的表情,看着你像只不知餍足的小吸血鬼一样趴在他的身上舔舐啃噬,他的左臂开始疼痒起来。
他的左臂确实在疼。神经被拉扯到的深层的、骨头里的钝痛。但他没有去捂住伤口,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他所拥有的近乎自虐的忍耐力让他在此刻显得更加危险。
one
minute.(一分钟。)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腕表。
the
asset
has
schedule.
and
your
time
is
up.(资产有时间表。而你的时间到了。)
krueger按着你的手一顿。
you're
counting?
seriously?(你在计时?认真的?)
fifty
seconds.(五十秒。)
ghost放下手臂,低头开始解开自己左臂上的护具。嘶啦一声魔术贴被撕开,护肘被摘下,你顿时嗅到一股淡淡的腥气。嗯?你发现自己的嗅觉似乎变灵敏了。
转头看过去,ghost卷起袖子露出一截小臂,上面缠着渗血纱布,星星点点的暗红色从底下透出,看起来触目惊心。
他静静展示那道伤口。
“……”
这招极其卑鄙,也极其有效。
krueger骂了一句脏话,手上的力道松懈了几分。
fine.
you
win,
skeleton
man.(行。你赢了,骷髅人。)
后脑勺上的力道消失,你一下轻松,眼睛都亮了起来。krueger撩开网纱,仰起上半身在你嘴上响亮地‘啵唧’了一口。
remember
where
we
stopped,
liebling.
i'll
be
collecting
the
rest
later.
with
interest.(记住我们停在哪儿了,亲爱的。剩下的我迟早会讨回来。带利息的。)他把你从身上推开,动作带着点不情愿。
your
turn,
doctor.
don't
make
me
count
to
three.(轮到你了,医生。别让我数到叁。)ghost走过来扬了扬自己的手臂。
你砸吧了一下嘴,朝ghost点点头,下一刻转身狠狠在krueger的咪咪上拧了一把!
sh!krueger低头看向胸口:nice
grip.(抓得不错。)
“你胸好大,我手痒,摸一下。”你补充,报了刚才他不尊重你的仇。
krueger像没痛觉一样舒展着身体,还故意挺起胸膛展示开始泛红的地方。
but
be
careful
what
you
start,
liebling.
if
you
itch…i
have
plenty
of
ways
to
scratch
it.(但小心点你挑起的头,亲爱的。如果你痒……我有的是办法帮你挠。)
你没鸟他,作为有职业操守的医护,你坚持在诊疗过程中1v1给予病患们最好的体验。你一把捧住ghost伸过来的手臂,如同歌剧般虔诚的叹颂:
“哦——我们伟大的ghost队长竟然受伤了!是谁伤害了你?让我来为你抹平伤痛——”
“……”
done?(演完了?)
ghost对你堪比歌剧女主角的浮夸表演毫无反应。他任由你捧着他的手臂咏叹,等你说完才开口。语气干瘪得像是嚼过的烟叶。
“我愿——”
他点了一下你还要继续发表长篇大论的嘴唇。
save
the
drama
for
the
extraction
team.
they
get
pai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