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cod乙女)豢养(nph) > 神迹

神迹(2 / 2)

“we

have

strict

extraction

protocols...(我们有严格的撤离协议……)”驾驶位上,那个叫keegan的男人声音平稳插话,他正在操纵着复杂的仪表盘。

“forget

the

protocol!(去他妈的协议!)”krueger粗暴地打断了他,他凑近驾驶舱的隔断,声音压低,像在分享一个惊天秘密,“keegan,

turn

this

bird

around.

if

i039;m

right

about

her...

she

is

worth

more

than

the

entire

war.(keegan,把这只鸟掉头。如果我对她的判断没错……她的价值比这一整场战争还要高。)”

机舱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直升机的震动通过地板传导进你的骨骼,让你牙关打颤。没有降噪耳塞,巨大的嗡鸣声震得人太阳穴酸胀。

你是待宰的羔羊,完全听不懂他们在争执什么。你只能看到那个原本应该因失血过多而虚弱的krueger,此刻正像个发现了宝藏的海盗,极力说服着他的同伙。

几秒钟的沉默后,那个戴着骷髅面具的男人——ghost,回头深深地看了你一眼。那眼神幽深如潭水,仿佛在评估一件货物的风险与价值。

最终,他转过头,简短地下达了指令:

“keegan,

reroute.

destination:safehouse

echo.

go

dark.(keegan,改道。目的地:回声安全屋。无线电静默。)”

“copy.(收到。)”

随着机身猛地倾斜,强烈的失重感袭来。你惊恐地从舷窗望去,下面焦黑的战场正在远去,直升机偏离飞向远处灯火通明的军事基地的航线,调转方向径直没入了另一侧幽深晦暗的夜色之中。

krueger靠回座椅,那层网纱面具下,你仿佛能感觉到他在笑。他不再看你,心情颇好地哼起了一首跑调的德语小曲,手里把玩着一把战术匕首。

你缩在角落里,看着k?nig那双巨大的战术靴,绝望地意识到——你刚出狼窝,又入虎穴。那个被你救了一命的男人,为了独占你的秘密,把你带向了一个更加封闭、更加未知的牢笼。

——妈的,这几个人看着怪眼熟的。你到底穿进了一个什么世界!?

这是一种非常诡异且令人毛骨悚然的既视感。

你的视线扫过那张标志性的骷髅面具,以及旁边那个戴着盖头式狙击面罩、如同一座肉山般的巨人时,一句国骂硬生生卡在了你的喉咙里。太眼熟了。不仅是眼熟,简直是刻烟吸肺的熟悉——ghost(幽灵)、k?nig(柯尼格)、krueger(克鲁格)……你到底穿进了一个什么世界!?难道是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使命召唤》同人小说,还是那个充满了火药与死亡的原作宇宙?

可惜现实根本没有给你留出理清思绪的时间。

巨大的失重感袭来,k?nig就像拎一只毫无反抗能力的小鸡仔一样,单手抓着你的后衣领,大步流星走进一栋看似处于郊区的隐蔽别墅。他把你带进了一个光线昏暗的房间,粗暴地将你按在一张冰冷的木质椅子上。

在这个过程中,他一言不发。那双隐藏在黑色头套下的浅蓝色眼睛冷漠无比,只有沉重的呼吸声透过布料传出来。

“滋——”

刺耳的塑料摩擦声响起。k?nig蹲下身,巨大的身躯在你面前投下一大片阴影。他熟练地掏出白色工程扎带,将你的脚踝紧紧束缚在椅子的腿上。塑料扎带勒进你的皮肉,带来一阵刺痛,彻底切断了你逃跑的念头。做完这一切,他退到一旁,抱臂站立,像一尊沉默的守门石像。

紧接着,房间的门再次被推开。

伴随着战术靴踩在地板上的沉闷声响,几个全副武装的男人鱼贯而入。空气中瞬间充满了火药味、汗水味和淡淡的血腥气。那个戴着网纱头套的男人,走在最前面。他的眼神狂热而急切,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向同伴展示某种颠覆常理的“战利品”。

“show

them.(给他们看看。)”krueger用英语低声说道,你听不太懂,但能感觉到他语气中的兴奋。

ghost靠在门边的墙上,他的左臂上缠着一根简易的止血带,暗红色的血迹已经浸透了作战服的袖子。krueger敏锐地注意到了这一点。他大步走过去,用一种近乎命令的姿态示意ghost露出伤口,然后拽着ghost的胳膊,不由分说地将他带到了你的面前。

随着袖子被卷起,一道狰狞的割裂伤暴露在空气中,皮肉翻卷,还在渗着血珠。

你惊恐地向后缩了缩,但椅背限制了你的退路。

krueger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猛地钳住你的下颚,战术手套磨得你皮肉疼。虎口收紧,迫使你不得不张开嘴,他强硬地将你的脸压向ghost那个血肉模糊的伤口。

“do

it.(做。)”他在你耳边命令道,声音低沉危险。

你被迫仰着头,喉咙里发出呜咽声。在这种极端的压迫感下,尽管语言不通,生存的本能依旧让你瞬间领悟了他的意图——他要你像对待之前的伤口一样,去“治疗”这个骷髅面具男。

恐惧让你浑身颤抖,但钳制住你下巴的手铁钳般纹丝不动。你只能含着泪,颤颤巍巍地凑近那条散发着铁锈味的手臂。

你温热的舌尖不得不触碰到那道血腥伤口,几乎是同时,一股奇异感瞬间在接触点炸开。

不是预料中的恶心与疼痛。ghost紧绷的手臂肌肉僵硬了一下,众目睽睽之下,被唾液浸润过的地方,那道狰狞的伤口竟然以一种违背生物学常识的速度开始蠕动、收缩。

翻卷的皮肉迅速抚平,断裂的血管重新连接,不过短短数秒,原本还在流血的伤口就只剩下了一道浅浅的粉色痕迹,甚至连那道痕迹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化。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那几双原本充满审视与冷漠的眼睛,在变得粗重的呼吸声中死死地盯着你,像在看一个足以改变战争规则的活体神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