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
只有几道沉重的拉风箱般的呼吸声。
ghost僵硬维持着手臂平举的姿势,死死盯着那块新长出来的粉嫩皮肤,那里原本应该是块烂肉。他猛地握紧拳头,又松开,小臂肌肉线条流畅地起伏,没有一丝凝滞,痛感消失得干干净净。
“bloody
hell…”(该死……)
ghost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带着浓重曼彻斯特口音的脏话。他抽回手,用一种看某种高危爆炸物、甚至是看怪物的眼神,死死锁定你。
keegan大步上前,一把抓过ghost的手臂。他用大拇指极其用力地在那块新肉上搓了搓,力道大得把ghost的皮肤都搓红了——
“real
skin.
no
stitches.(是真皮。不用缝针。)”
keegan的声音干巴巴的。他抬起头,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盯着你,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how?(怎么做到的?)”他问了一个最简单、却又最无解的问题。
“ha!
told
you!(哈!我就说吧!)”
krueger的怪笑声打破了僵局。他钳制着你的下巴,像是炫耀自己刚抓到的稀有猎物一样,手指在你脸上摩挲着,语气里满是得意。
“magic
spit,
ja?
little
witch…(魔法口水,对吧?小女巫……)”krueger凑到你耳边,网纱面罩蹭得你脸颊生疼,“she
licked
me,
and
poof—leg
is
good
as
new.(她舔了我一下,然后——噗——腿就跟新的一样了。)”
“get
away
from
her.(离她远点。)”
一直站在角落里的k?nig突然往后退了半步,高大的身躯撞到身后的铁柜子发出“哐”的一声巨响。
这个两米多高的男人此刻看起来惊恐万分。他隔着头套,眼神慌乱地在你和ghost的手臂之间来回扫视,手指不安地抓挠着自己的裤缝。对于他这种有着严重焦虑倾向的人来说,这种超出认知的“神迹”一点也不美好,简直恐怖得像是某种诅咒!
“is
she…infected?
or…or
bioweapon?(她……是被感染了吗?还是……还是生化武器?)”k?nig的声音闷在头套里,带着明显的颤抖,“ghost,
this
is
not
right.(ghost,这不对劲。)”
ghost没有理会k?nig的恐慌。他迅速放下了袖子,遮住那块完好的皮肤,将某种见不得光的罪证遮掩住。
“keegan,
check
the
perimeter.
make
sure
no
one
saw
use
in.(keegan,检查周边。确保没人看见我们进来。)”ghost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胆寒的冷静,“this
stay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