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旋桨卷起的狂风几乎要将你瘦弱的身躯掀飞。你根本没有机会站稳,那个名叫k?nig的巨人像拎着一件破烂行李一样,毫不费力地把你扔进了那架深灰色的“铁鸟”腹部。
“唔!”
你的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钻心的疼痛让你蜷缩起来。还没有等你爬起,k?nig沉重的战术靴就踏了上来,当然,没有踩实,但那巨大的阴影和压迫感让你动弹不得。
“target
secured.
female.
civilian
attire.
high
priority
prisoner.(目标已控制。女性。平民着装。高优先级俘虏。)”
k?nig按着耳边的通讯器,声音低沉闷响,雷鸣一样从那个布头套内传出。他藏在布罩眼洞下的浅蓝色眼睛冷漠地扫视着你,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你手腕上的塑料束缚带勒进了皮肉,刚才被反拧的肩膀正一跳一跳地疼。
你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该死,早知道你就好好学英语了。
紧接着,那个把你推入深渊的罪魁祸首——krueger,也跳上了直升机。
他居然没有瘸。
你惊恐地盯着他的腿。那个几分钟前还深可见骨、血流如注的伤口,现在只剩下被利刃割破的裤管,以及上面干涸暗红的血迹。他的行动敏捷得像是个没事人一样。
——是你完全地治好了他。
krueger一把拉上舱门,将战场的喧嚣隔绝在外,舱内瞬间只剩下旋翼沉闷的轰鸣和电子仪器的滴答声。
“krueger,
report.
you
said
she039;s
amander039;s
wife?(krueger,汇报。你说她是指挥官的妻子?)”
驾驶舱里传来一个听起来更加冷静、毫无起伏的声音。你努力抬起头,透过昏暗的红光,看到副驾驶座上坐着一个戴着骷髅面具的男人——那应该就是这里的话事人。
krueger并没有立刻回答。他在机舱壁上靠了一会儿,隔着那层诡异的面网,那双眼睛里压抑着近乎狂热的兴奋光芒。他先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你,然后按住喉部麦克风,语气急促而诡秘:
“change
of
plans,
ghost.
do
not
return
to
base.(计划有变,ghost。别回基地。)”
驾驶舱里的骷髅面具(ghost)微微侧头,似乎在等待解释。正压制着你的k?nig也发出了疑惑的鼻音。
“we
need
to
go
to
the
safehouse.
the
villa
in
the
suburbs.
now.(我们需要去安全屋。郊区那栋别墅。现在。)”krueger的声音甚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带着一丝颤抖,他指了指你,又指了指自己那条看似完好无损的腿,做了一个极其隐晦却疯狂的手势,“trust
me.
you
need
to
see
this...
it039;s
miracle.
we
can039;t
let
command
see
her
first.(相信我。你们必须亲眼看看这个……这是个奇迹。我们不能让指挥部先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