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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爱(2 / 2)

宁嘉发出一声闷哼。

虽然已经有了极致的铺垫,但那个尺寸依然大得惊人。那种被完全撑开、填满的饱胀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别退。”沉知律退开她的唇,眼神深邃得仿佛能滴出墨来。他的大手垫在她的腰后,将她牢牢地固定在原位。

他完全没入了进去。

没有像往常那样大开大合地抽插,他的腰胯开始进行一种极其细微、却又极其折磨人的研磨。

那个粗硕的顶端,在甬道内壁上缓慢地刮擦,每一次退缩,都只退出三分之一,然后又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重重地碾压在内壁上方那一块最柔软、也最敏感的凸起处。

“啊!”

宁嘉的眼睛猛地睁大,一声娇软到极致的惊呼破口而出。

那种深处的酸麻感,像是一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碰到了?”沉知律看着她瞬间迷离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宠溺的笑意。

他的动作没有停,反而刻意维持着那个角度,一次又一次地、缓慢而坚定地碾磨着那个位置。

“宝贝,舒服么?嗯?”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声音低哑得如同大提琴的g弦,“告诉我,舒服么?”

“舒……舒服……”宁嘉的双手死死地攀住他宽阔的肩膀,指甲在他的背肌上留下几道无意识的红痕。她的身体在这缓慢的折磨中,开始分泌出更多的体液,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极其淫靡的水声。

“太慢了……知律……快一点……”她哭着求饶,那种不上不下的酸胀感让她难受得想要扭动腰肢。

“刚才不是还嫌我粗鲁么?”沉知律轻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隔着相贴的肌肤传递过去。“让我……别说了……嗯?”他抵着她的耳畔,宛若恶魔一般吐露爱语。

但他并没有完全满足她的请求。

他在缓慢抽送的同时,空出了一只手。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探入两人紧密结合的地带。粗粝的拇指指腹,准确无误地按在了那颗因为刚才的高潮而依然肿胀充血的阴蒂上。

在内部碾磨那一点的同时,外部的拇指开始进行快速的揉捻。

双重的极致刺激,在同一时间爆发。

“啊啊啊——!!!”

宁嘉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彻底崩断了。

她的脖颈猛地向后仰去,拉出一道脆弱而美丽的弧线。她的双腿死死地缠住男人的精壮的腰肢,甬道内部的软肉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是无数张没有牙齿的小嘴,死死地咬住那根入侵的巨物,拼命地吮吸。

“好紧……”沉知律倒吸了一口凉气,额角青筋暴起。

那种几乎要将他绞断的紧致感,让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濒临瓦解。

他终于不再压抑,腰腹的肌肉骤然绷紧,开始了一场狂风骤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伴随着沙发因为承受不住剧烈动作而发出的嘎吱声,在书房里回荡。

每一次撞击,都深深地没入最深处。

宁嘉已经喊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随着男人的撞击,发出一声声破碎的泣音。

她的眼前一阵阵发白,因为极度缺氧和快感堆积而产生的感官过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的每一次进入,感觉到他滚烫的温度,感觉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和冷杉香的气息。

在这个极度混乱的过程中,沉知律的吻一直没有离开过她。

他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尖,吻她因为喘息而微张的唇。

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边低语:

“宁宁,我的……”

“放松,交给我……”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阵近乎疯狂的剧烈冲刺后,沉知律低吼一声,将那股滚烫的白浊,尽数释放在了那层薄薄的橡胶套里。

他重重地趴在她的身上,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他刀削般的下颌滴落,砸在她的锁骨上。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粗重喘息。

宁嘉闭着眼睛,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她的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发颤,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沉知律缓了片刻,撑起身子,小心翼翼地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他随手扯下那个装了浑浊液体的套子,系好,扔进一旁的地上。

他看着瘫软在沙发上的女孩,看着她那具因为他而绽放、泛着一层靡丽红晕的身体。

一种前所未有的、想要将她彻底融入骨血的冲动,在心底疯狂地叫嚣。

那个奇怪的念头不知又从哪里浮现出来……于是他再次覆了上去。

没有去拿新的防护措施。

在宁嘉还处于半昏迷状态的错愕中,那根只休息了片刻、再次昂扬的性器,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毫无阻碍地、硬生生地挤入了那个尚未完全闭合的入口。

“啊……”宁嘉猛地睁开眼睛,下意识地想要推拒,“没有……没有戴那个……”

“不戴了。”

沉知律按住她的双手,十指相扣,将她牢牢地钉在沙发上。

他甚至恶劣的用手覆上了宁嘉的小腹,轻轻按压,“感受到了么……嗯?宁宁……它到这里了……在你的身体里……”

没有任何橡胶的阻隔,那种肉体与肉体之间最纯粹的摩擦,带来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真实感。那里的温度、那里的紧致、甚至是内部每一道褶皱的跳动,都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了彼此。

沉知律的动作变得极其凶狠,却又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深情。

他要在她身体的最深处,打下属于他的烙印。他要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打破她那一层名为“旁观者”的清醒外壳,让她真真正正地,只属于他一个人。

“宁嘉……看着我……”

他在最后冲刺的关头,逼迫她睁开那双已经被情欲浸透的眼眸。

在对视的那一瞬间,沉知律的腰腹猛地收紧,发出一声压抑到了极致的低吼。

没有任何保留。

那股滚烫的、浓稠的生命之源,如同火山爆发一般,毫无阻隔地、尽数喷洒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甚至因为喷射的力度太大,那股热流顺着甬道壁,溢出了入口,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以及那股从内部蔓延开来的液体流动的感觉,让宁嘉的大脑彻底宕机。

她呆呆地看着上方那个大汗淋漓的男人。

在这场剥去了所有金钱、阶级和伪装的肉体厮杀中,她茫然却又清楚地看到,那个一向冷静自持的上位者,眼底那抹几乎要将她溺毙的、名为“爱意”的偏执。

那让她在这恒温的书房中,感到一种没来由的战栗——

咚咚——咚咚——

男人垂落在她娇柔的肉体上,她甚至可以听见他的心跳声,逐渐,和她同频。

咚咚——咚咚——

她盯着书房的天花板,灯光温柔,却逐渐在她眼中变成一抹模糊的昏黄。

“傻姑娘……怎么哭了……嗯?”

男人温温柔柔的声音,带着一丝激情之后的沙哑,在她耳边响起。

“弄疼你了?”

他甚至还停留在她的身体里,却把她像个孩子一样的抱在怀里,靠坐在沙发上。宁嘉摇摇头,却没有开口回应沉知律。

宁嘉不敢去看他了,她生怕那一粒埋藏在她心底的种子喷薄而出,生根发芽——

他一遍一遍摩挲着她的后背,腰线,臀瓣,他是那样耐心的抱着她度过那之后本可抽身离去的孤寂与寒冷时刻。

咚咚——咚咚——

她伸手抱住他的,紧紧的,紧紧的,她扼制不住那一粒种子的生根了——又或许,那里早已是参天大树,又或者是野火燎原——

她爱他。

绵延而汹涌。

即便那会让她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