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爱是剥去所有阶级与傲慢后,在最赤裸的厮杀中,向彼此献上咽喉。”
金属皮带扣跌落在黑胡桃木书桌上,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撞击声。
在这间静谧宽敞的书房里,这声脆响仿佛某种解禁的信号。空气里那股冷冽的冷杉香氛,不知何时已经被一种逐渐升温的、黏腻湿热的荷尔蒙气息所取代。
宁嘉坐在宽大的书桌边缘。那件柔软的棉麻长裙已经被推至腰间,堆迭出繁复的褶皱。她的双腿悬空,脚趾因为紧张而无意识地蜷缩着,轻轻擦过男人挺括的西裤布料。
沉知律没有像往常那样急切地掠夺。
他站在她的双腿之间,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将她完全圈禁在自己的阴影里。那双总是深不可测的眼眸,此刻正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具耐心的频率,描摹着她脸上的每一寸红晕。
“解开了。”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胸腔里震动的鼓面,带着一丝蛊惑的沙哑,“然后呢,宁老师?”
宁嘉的呼吸乱了。她的视线被迫落在男人敞开的衬衫领口上。那里露出大片紧实的肌肤,随着他平稳的呼吸,肌肉的纹理在暖黄色的落地灯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完美的明暗交界线。
“我……”她的嗓子干涩,那软糯的娃娃音此刻像是浸透了水的海绵,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娇媚。
沉知律轻笑一声。他抓住她那只刚刚解开皮带、还在微微发颤的小手,按在自己垒块分明的腹肌上。
男人的体温极高,隔着一层薄薄的汗意,那种坚硬的触感烫得宁嘉指尖一缩。但沉知律没有让她逃,他的大掌握着她的手背,引导着她那纤细柔软的指腹,顺着腹直肌的轮廓,一路缓缓向下滑动,滑过深邃的人鱼线,最终停留在那个已经蓄势待发、隔着布料散发着惊人热量的危险地带边缘。
“刚才不是说,我是最好的模特么?”沉知律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唇畔,“告诉我,好在哪里?”
宁嘉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带着那颗耳唇下方的红痣都仿佛要滴出血来。
“骨相……好……”她结结巴巴地开口,目光闪烁,根本不敢看手底下的位置。
“具体点。”男人的唇唇若即若离地擦过她的嘴角,像是一种奖励,又像是一种催促,“用你学过的专业词汇,说给我听。”
而他的手并未停,引导着她的,一颗一颗解开自己的衬衫,脱下,露出那具因为格外自律而肌肉线条美好的身子。
宁嘉羞耻得几乎要死去了。
此时此刻她甚至不敢去仔细打量那具日夜纠缠的肉体——
可是男人却不肯放过他似的,拉着她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抚摸——就像他曾经对她做过的那样一样。
“您的……肩颈线,夹角很完美,斜方肌……没有过度发达,所以穿西装……很好看……”宁嘉咽了一口唾沫,强迫自己回忆着以前在画室里学过的人体结构,声音因为指尖传来的热度而越来越抖。
她的双手轻轻抚摸过他的肩颈线,随后向下,撑在沉知律压过来的胸膛上——而男人似乎故意让她更加羞耻一样,按住她的手,在自己胸口处轻轻揉捏起来。
“胸大肌和……腹外斜肌的衔接,阴影过渡得……很漂亮。比……比画室里那些……经常锻炼的模特,还要……还要匀称。没有一块赘肉,充满了……力量感。”
她磕磕巴巴地说完,眼眶已经湿润了。
沉知律看着她这副被迫营业、却又极其认真的模样,心底那块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羽毛轻轻扫过,软得一塌糊涂。
“傻姑娘……”他低叹一声,他在故意逗她呢。他偏过头,在她那修长脆弱的脖颈上印下一个珍重的吻。双唇轻轻地贴着那块娇嫩的皮肤,感受着那层薄薄的肌肤下,大动脉剧烈跳动的频率。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入那堆棉麻布料之中。
指尖触碰到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时,沉知律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隔着布料,用掌心轻轻覆上了那处早已微微湿润的隆起。
“唔……”宁嘉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肩膀。
“别怕。”沉知律抬起头,眼神温柔得几乎能溺毙人,“今天不欺负你。今天……只让你舒服。”
他将她从书桌上抱起,走向那宽大的真皮沙发。
自己先坐了上去,然后将她调转了一个方向。
一个绝对颠倒、却又绝对毫无保留的姿势。
宁嘉被他托着腰,跨坐在他的上方,背对着他的脸。而她的脸,正对着男人那早已解开束缚、昂扬挺立的粗硕。
“沉先生……”宁嘉看着眼前那根狰狞的、青筋虬结的巨物,呼吸瞬间停滞了。
“叫名字。”沉知律的大手托住她饱满的臀肉,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处,精准地对准了自己的脸。
“知……知律……”
“乖女孩。低头。”
宁嘉颤抖着,俯下身。她那头海藻般的长卷发倾泻而下,扫过男人紧绷的大腿肌肉。她试探着,用那软嫩的唇瓣,轻轻碰了碰那滚烫的顶端。
与此同时,她感觉到一阵温热湿润的触感,落在了自己最脆弱、最隐秘的地方。
沉知律的呼吸喷洒在那片娇嫩的花瓣上。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只顾着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来获取自己的快感。他双手牢牢掌控着她的腰胯,低下头,用舌尖极其轻柔地挑开了那层已经泛滥着水光的阻碍。
“啊……”
宁嘉的脊背瞬间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双手死死地撑在沉知律双腿两侧的沙发皮面上,指甲几乎要在上面划出痕迹。
男人的舌头温热、粗糙,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精准无比地找到了那个隐藏在褶皱里的、最敏感的小小凸起。
他没有急于求成,而是像品尝一件极其珍贵的甜品一般,用舌尖绕着那颗小肉核打圈、舔舐,偶尔用牙齿轻轻刮擦一下。
那种头皮发麻的电流感,从尾椎骨直窜脑门。
宁嘉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大股大股的透明清液顺着男人的下巴流淌,滴落在深灰色的真皮沙发上,留下一片片深色的水渍。两条长腿蜷缩起来,脚趾情不自禁的抠起、泛白。
“知律……太、太奇怪了……别舔那里……呜呜……”
她哭着求饶,腰肢下意识地想要扭动躲避。
“别躲。”沉知律含糊不清地低语,大掌握紧了她的胯骨,将她死死按在自己的脸上,“舒服就叫出来。”
宁嘉的视线早已被泪水模糊。在那种极端的快感冲击下,她只能凭借本能,张开嘴,将眼前那个已经胀大到极限的硬物含入了口中。
她的动作依然生涩,技巧粗糙得令人发指——口腔内部柔软湿热的软肉包裹着那根粗长的性器,牙齿偶尔会不小心磕碰到柱身。
沉知律倒吸了一口凉气。可是正是那种湿热的包裹感,混合着她唇舌间生涩的讨好,让他额角的青筋瞬间暴起。
但他强忍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狠狠贯穿的冲动。
他的舌头探入那个因为动情而微微翕动的狭窄甬道。他感受到了里面的紧致、温热,以及那种仿佛要将他融化般的层层吮吸。
他加快了舔舐的频率,舌尖在那颗已经充血肿大的小肉核上快速拨弄。
“啊啊!不行……要、要到了……”
宁嘉的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那种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的快感,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她的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
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大股的蜜液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男人的脸上。
她瘫软在沉知律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那两团饱满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泛着一层诱人的、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绯红。
沉知律将她从身上抱下来,扯过一旁的纸巾随意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水渍。
他看着瘫软在沙发上、眼神涣散的女孩。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一丝怯懦的剪水眸,此刻完全被情欲浸透,水光潋滟,正毫无防备地望着他——她太迷人了,身体白皙又微微泛红,满是情欲浇筑之后的迷离与茫然,双腿不自觉的分成让人羞耻的姿势,那一处方才被挑逗过后的小口,一汩一汩往外吐着晶莹的液体,似是在邀约他的进入。
“宁老师,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呢?”
他又故意逗她。
“画室里的模特……会因为你而硬起来么……嗯?”
他握住那个方才被她的小口舔到一层水光的硬物,居高临下的看她,好似耀武扬威一般炫耀着胯下的巨物。
那女孩却羞赧的快要晕过去了,她别过脸去,小声的呜咽,“不……不会……”
“哦……?那……他们真是不知道宁老师的魅力……”他笑得像个餍足的毛头小子。
宁嘉小声抱怨着,“快别说了……沉知律!”她用手捂住自己羞红的脸,有些恼。
沉知律俯下身,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银色的方形小雨伞。
撕开包装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慢条斯理地将那层薄薄的橡胶套在早已坚硬如铁的性器上,然后挤到宁嘉那双还在微微发颤的双腿中间。
没有急躁,没有粗暴的挺进。
他单膝跪在沙发边缘,双手撑在她的耳侧,将那个滚烫的顶端,抵在那个已经泥泞不堪、完全盛开的入口处。
他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极其温柔、漫长的吻。舌尖在她的口腔里巡视,安抚着她残存的紧张。
在亲吻的间隙,他的腰腹微微用力,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沉了进去。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