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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丝袜掉车上被嫂子发现了(1 / 2)

车内狭小的空间里,时间仿佛被拉长了,又被压缩了。我(梅羽)坐在副驾驶座上,身体深处那阵尖锐的痛楚已经转化为一种持续的、隐秘的钝痛和不适,蜷缩在小腹下方,提醒着我刚才那场未完成的、近乎粗暴的亲密。心跳却依然如同刚刚经历过一场惊心动魄的百米冲刺,急促、混乱、毫无章法地撞击着我单薄的胸腔,久久未能平息。每一次搏动,都带动着胸前那对柔软也微微震颤,带来一种陌生的、属于女性身体的生理反应。

我的思绪,更像是一团被猫抓乱的毛线,还死死地缠绕在刚才那短暂却激烈到几乎失控的亲密时刻。肌肤上,尤其是腿侧、腰际、脖颈,似乎还鲜明地残留着江云翼那双带着薄茧的手掌抚过时的灼热触感,以及他滚烫的唇舌在我皮肤上烙印下的、酥麻中带着轻微刺痛的战栗。那种混合着被渴望、被征服、以及某种隐秘快感的复杂滋味,如同最浓烈的酒,此刻还在我血管里缓慢流淌,让我的四肢百骸都透着一种懒洋洋的、却又紧绷的酸软。

车厢内,空气不再清新。弥漫着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气息:有我出门前喷在腕间和耳后那一点点清甜花果调的少女香水味,有窗外雨水带来的潮湿土腥气,有皮质座椅本身的味道,但更浓的,是某种……事后般的、暖昧的、混合了情欲与微微汗意的气息。这气息让我大脑有些昏沉,感官也变得迟钝而敏感交织,仿佛整个人还漂浮在那片未散尽的情潮迷雾里,对外界的反应慢了半拍。

以至于,当江云翼将车稳稳停靠在项目宿舍楼下,侧过脸,用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和不易察觉的烦躁,低声提醒我“到了”时,我几乎是在一种恍惚的、梦游般的状态中,本能地、动作有些僵硬地摸索着推开了车门。冰凉的、细密的雨丝立刻飘拂在脸上,带来些许刺痛和清醒。我一个踉跄,赶紧伸手扶住冰凉的车门框站稳。夜风裹着雨意吹过,掀动我身上那件已经重新扣好、却依旧带着褶皱的粉色蓬蓬裙的裙摆,也让我裸露在空气中的双腿感到一阵寒意。我这才猛地想起,那双被撕破的肉色丝袜,早已被我褪下丢弃。裸露的肌肤直接接触潮湿的空气,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羞愧、狼狈、身体的不适,以及对刚才一切的混乱感受,瞬间攫住了我。我不敢回头再看驾驶座上的江云翼,甚至不敢去回想他此刻可能的表情。我只是低着头,像一只受惊后急于逃回巢穴的小动物,用手微微拢住散乱的领口和裙摆,匆匆地、几乎是踉跄着,逃也似的冲进了宿舍楼,消失在昏暗的走廊尽头。

完全,彻底地忘记了。在副驾驶座位下的阴影里,在那被我慌乱丢弃的位置,还遗落着那条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皱缩成一团、如同某种不堪证据的肉色丝袜。

***

第二天上午,昨夜的暴雨洗净了天空,阳光努力穿透稀薄的云层,洒下还算明亮的光线,驱散了连日的阴霾。但对于某些人来说,心里的阴云才刚刚开始积聚。

白媛媛换下平日优雅得体的衣裙,穿上了一身面料柔软、剪裁宽松的浅灰色孕妇装。即便如此,也难掩她高挑的身材和那份属于准妈妈的、独特的光辉。只是,她脸上带着的,更多是对新生命既期待又夹杂着身体不适的复杂神色,眉头微蹙,显得有些疲惫。她坐进了江云翼车的副驾驶——这个她理所当然的位置,调整着因为怀孕初期而容易感到腰酸和倦怠的姿势。

就在她抬腿坐进车内,目光随意地、带着一丝对熟悉环境的打量扫过脚下时,忽然,她眼角敏锐地瞥见,副驾驶座椅下方,靠近车门边缘的那道狭窄缝隙里,似乎蜷缩着一团颜色浅淡、质地看起来异常纤薄柔软的织物。那颜色,与深色的车垫形成微妙对比。

女人,尤其是处于孕期、心思敏感又带着某种本能警觉的女人,对这种细节往往有着超乎寻常的洞察力。白媛媛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她没有立刻声张,只是若无其事地坐好,系上安全带。然后,在车子启动前,她仿佛随意地弯下腰,像是要整理一下裤脚或鞋子。

她用两根保养得宜、涂着淡绿色指甲油的手指,小心地、精准地探进那道缝隙,轻轻一捏,便将那团东西拎了出来。

展开在眼前——是一条肉色的超薄丝袜。但此刻它的样子,实在无法用“穿戴品”来形容,更像是某种……激烈行为后的残骸。袜身布满不规则的、放射状的抽丝,像蛛网般蔓延;大腿根部、膝盖附近,有好几个明显是被蛮力撕裂形成的破洞,边缘参差不齐,布料纤维狰狞地外翻着;袜口和袜尖也皱得厉害,失去了原本的形状,整体看上去软塌塌、皱巴巴,浸透着一种被使用过、被丢弃的颓败感,显然已经彻底报废。

白媛媛的眉头瞬间拧紧了,拧成了一个冰冷的结。她没有立刻发作,而是将这条破败的丝袜拎到眼前,近乎苛刻地、仔细端详着那些破洞的形状、大小、位置,以及抽丝蔓延的方向。越看,她脸上的血色褪得越快,眼神也越沉,仿佛凝结了一层寒冰。与此同时,一股极其淡薄、却绝不容忽视的、混合了陌生清甜香水味、年轻女性肌肤特有的淡香、以及某种……情事过后特有的、难以准确形容的微妙气息,随着她抖动袜子的动作,隐隐飘入了鼻腔。

这味道很淡,但对于此刻因怀孕而变得异常敏锐的嗅觉,以及心怀警惕与不安的女人来说,无异于一道尖锐刺耳的警报,直接刺穿了她试图维持的平静!

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自动浮现出一些激烈而不堪的画面:昏暗摇晃的车厢,纠缠的人影,粗重的喘息,还有这双丝袜是如何在情欲高涨到失控时,被男人带着薄茧的手指不耐地、粗暴地撕扯开,随意丢弃……每一个想象的细节,都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她的心脏!

一股冰冷的、混合着背叛感、恶心和滔天怒意的火焰,瞬间从脚底直冲头顶!烧得她指尖发麻,眼前都有些发黑。好你个江云翼!我在这里辛辛苦苦怀着你的孩子,忍受着孕吐、嗜睡、腰酸种种不适,身体和心理都在经历巨大的变化,你竟然背着我,在车里……跟别的女人玩这种下流的、撕丝袜的刺激把戏?!就在我为你孕育后代的时刻?!

“江!云!翼!”

白媛媛猛地转过头,因为极致的愤怒,她那张原本温婉的脸此刻一片骇人的寒霜,眼神锐利冰冷如淬了毒的刀锋,直直地刺向驾驶座上刚刚系好安全带、正准备发动车子的男人。她捏着丝袜的纤纤玉指因为愤怒而剧烈地颤抖着,几乎要捏碎那脆弱的化纤织物。她的声音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显得有些尖锐、变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狠狠碾磨出来的:“这!是!什!么!东!西!”

江云翼顺着她颤抖的手指和几乎要喷火的目光看去,当看清她手里拎着的那条皱巴巴、带着明显撕裂破洞的肉色丝袜时,我的天……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从天而降的、冰冷的铁手狠狠攥住,骤然停止了跳动!血液仿佛瞬间倒流,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背后,冷汗几乎是瞬间就浸湿了内层的衬衫,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大脑在短暂的、完全空白的死机后,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各种借口、谎言、推脱之辞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在脑海里盘旋冲撞,但每一片都显得那么脆弱,那么不堪一击。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愣愣地、带着一种愚蠢的侥幸,挤出一句:“这……这是……”

他停顿了一下,眼珠飞快地转动,勉强在脸上扯出一个试图显得无辜又困惑的表情,“哦,这该不会……是哪个坐车的人不小心落下的丝袜吧?”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这借口苍白得可笑。

“是谁的?!”

白媛媛的声音陡然拔高,近乎凄厉地尖叫起来,打破了车厢内死寂的紧绷。她的胸膛因为激动和愤怒而剧烈起伏着,宽松的孕妇装下,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也随着呼吸起伏。“江云翼你个王八蛋!畜生!老娘在这里为你大了肚子,吃不好睡不好,整天担惊受怕,你倒好,背着我,在车里玩女人!还玩得挺花啊!撕丝袜?很刺激是吧?!”

话音未落,她已经彻底被熊熊燃烧的怒火和强烈的背叛感冲昏了理智,不管不顾地举起那只没有拿丝袜的手,握紧成拳,朝着近在咫尺的江云翼的肩膀、胳膊,甚至是胸口、侧脸,没头没脑地、疯狂地捶打下去!虽然因为怀孕,力道比平时减弱了不少,但那架势,那眼中的恨意,却足够骇人,每一拳都带着发泄般的狠劲。

“哎哟!媛媛,媛媛!你冷静点!先别生气!别打,小心肚子!小心我们的孩子!”

江云翼猝不及防,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疯狂攻击打得有些发懵,连忙抬起手臂护住头脸和要害,身体尽量向后仰倒在驾驶座椅背上,狼狈地躲避着这如同疾风骤雨般的拳头,口中连连告饶,声音里充满了真实的惊慌,“你听我说,给我一个机会,听我解释啊!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发誓!”

“媛媛,我真的没有背叛你!我对天发誓!如果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让我出门就被车撞死!”

江云翼的声音里充满了急切、惶恐,还有一丝被冤枉般的委屈。他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真诚而无辜,甚至泛起了些许生理性的泪光,带着一种近乎可怜的、卑微的恳求望向盛怒中、仿佛母狮般的白媛媛,希望能打动她一丝一毫的柔软,获取一个辩解的机会,“这条丝袜……我也不知道它怎么会在这里!可能是昨天谁搭车不小心落下的,我真的不清楚啊!”

他的辩解苍白无力,却又带着赌咒发誓的狠劲。

“那你解释啊!编啊!我听着!我看你今天能编出什么花儿来!”

白媛媛的愤怒让她浑身都在发抖,几乎无法平静地坐在座位上。她重重地喘着气,胸口因为激动而堵得发慌,一阵阵恶心感涌上来。孕妇的情绪本就容易波动无常,激素水平的变化让她比平时更加敏感易怒。此刻,她心里早已是暴跳如雷,杀人的心都有了,脑海中飞速闪过江云翼的一百种凄惨死法,每一种都足以让她稍微解恨。

“我……我想想,让我想想……”

江云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尽管额角的冷汗已经滑落。大脑飞速过滤着昨天可能坐过副驾驶的人的名单,试图从中找出一个合适的“替罪羊”。“昨天……有小梅、有朱敏莹,哦,对了!还有下午那个材料供应商包工头老刘,他也在半路搭了一段顺风车,就坐在前排!”

他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语速加快。

白媛媛听到“小梅”的名字从江云翼嘴里吐出,柳眉顿时高高挑起,几乎要飞入鬓角,眼神里的讥讽、冰冷和“果然如此”的意味几乎要溢出来,化为实质的冰棱刺向他。“编啊,接着编啊!把所有人都扯进来是吧?你怎么不说是扫大街的阿姨掉的?”

女人那神奇的、在涉及伴侣忠诚时异常敏锐的第六感在此刻达到了顶峰,几乎在瞬间就将怀疑的矛头,死死地锁定在了那个看起来清清纯纯、眼神干净得像小鹿、暂住在他那里的女孩——梅羽身上。那个女孩……白媛媛心底恶狠狠地啐了一口,暗骂道:果然是个会装清纯、骨子里却下贱勾引别人老公(男友)的狐狸精!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但她强行压下了立刻冲回宿舍、揪着梅羽头发质问的冲动。她倒要看看,江云翼这场戏,打算怎么演下去,能拙劣到什么程度。她蹙紧眉头,眯起那双此刻寒光四射的眼睛,眼神像冰冷的探照灯一样,死死锁定江云翼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好啊,那你现在就给我一个个打电话问清楚。开扩音!我要亲耳听听!”

江云翼如蒙大赦,心中暗暗松了口气,仿佛在悬崖边抓住了一根藤蔓。他暗自吞了吞口水,试图湿润干得发紧的喉咙,稳住有些不受控制微微颤抖的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动,略过“老羽”那个私人备注,找到通讯录里“小梅”的工作号码,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拨号键,并按照白媛媛的要求,提前打开了扬声器。

“嘟……嘟……”

等待接通的每一声忙音,都像重锤敲在我(此刻正在宿舍房间里的梅羽)的心上。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江经理”三个字,心脏猛地一缩。他很少在工作时间直接打电话给我,尤其是在这种……敏感的“事后”清晨。

电话接通。

“喂,小梅啊。”

江云翼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用一种在公司里对待普通同事或下级时常用的、略显正式而疏离的语气对着手机喊道,音量比平时稍大,透着一种刻意的“公事化”。

我(梅羽)在电话这头,娇躯不易察觉地一震,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了。我敏锐无比地捕捉到了这个称呼——“小梅”。在只有我们两人的私密空间里,他只会亲昵地、带着某种特殊意味地叫我“老羽”,那个属于过去兄弟情谊又沾染了现在暖昧的称呼。只有在甲方领导、其他同事或者……需要撇清关系的场合,他才会如此客气而疏远地称呼“小梅”。

电话旁边肯定有别人!而且,极大概率就是白媛媛!昨晚的丝袜……出事了!

这个认知如同冰水浇头,让我瞬间从宿醉般的情欲余韵中彻底清醒过来,每一个毛孔都进入了高度戒备状态。我迅速调整了呼吸,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清脆悦耳,带着一丝属于年轻女孩的、恰到好处的疑惑和礼貌,完全是一副乖巧实习生接到领导电话时应有的口吻:“江经理,早上好。有什么事吗?”

我的声音透过话筒传出去,稳定得连我自己都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