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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刚变为女人的我还不熟悉男女有别(1 / 2)

吹干了头发,发丝蓬松柔顺地披散在肩头,还带着吹风机留下的温暖余温和淡淡的栀子花香,每一缕都仿佛有自己的生命,轻轻搔刮着我脖颈和锁骨处娇嫩的肌肤。我正觉得身心舒泰,一种从内而外的洁净与松弛感弥漫开来,随手拿起放在梳妆台上充电的手机,指尖划过冰凉的屏幕。

屏幕亮起的瞬间,一条短信通知赫然映入眼帘——又是催收还款的。措辞冰冷而强硬,公式化地列明了逾期天数与即将产生的“严重后果”,末尾那个感叹号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我心头那股刚刚沐浴后升起的轻松愉悦顿时被硬生生堵了一下,仿佛吞了只苍蝇,一股无名火“腾”地窜起,烧得脸颊发烫。我忍不住在心中一阵痛骂,用词之粗鄙激烈,连我自己都稍感惊讶:“原来的‘我’都已经不存在了!彻底人间蒸发了!我还个鬼钱给你!你们这些做局吸血、吃人不吐骨头的王八蛋金融集团,活该!”

想到这些曾经压得我喘不过气的债务,即将随着旧身份的“社会性死亡”而一笔勾销,像从未存在过的噩梦,一种扭曲的、带着罪恶感的快意又悄然滋生,如同阴暗角落滋生的霉菌。只是这短信终究像一只甩不掉的苍蝇,嗡嗡作响,坏了我刚刚在氤氲水汽中好不容易构建起来的那点宁静与好心情。

接到这种短信,我只觉得一阵强烈的晦气,仿佛被什么肮脏黏腻的东西无形中沾上了,甩都甩不掉。我用力甩甩头,湿漉漉的发梢扫过肩颈,带来一丝清凉,试图把这不愉快的情绪像抖落灰尘般抛开。正好现在才晚上八点,窗外的夜色还不算深沉,霓虹光影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渗进来一丝。我急需做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重新找回那份沐浴后短暂的、轻盈的松弛感。念头几乎是本能地一转,想到了打游戏——那是我过去身为男人时最常用也最有效的解压方式,是逃避现实、进入另一个规则简单世界的捷径。用极致的操作、五杀的肾上腺素飙升、超神时主宰战场的荣耀感,来释放所有积压的压力,重拾简单的、纯粹的、胜负分明的快乐。这快乐属于过去的“他”,但此刻,或许也能慰藉这个混乱的“我”。

于是,我起身,赤着那双白腴光洁的脚,足弓优美地弯曲,踩在微凉却光滑的复合地板上,柔软的脚掌与坚硬地面接触,传来清晰的触感。我走向卧室对面的那间狭小办公室。那里并排摆放着两台略显陈旧却性能尚可的台式电脑,黑色机箱嗡嗡低鸣,是我和江云翼平时用来处理工作(以及大部分时间用来摸鱼)的据点。我一边按下自己那台电脑的电源键,听着风扇启动的熟悉声响,一边朝着客厅方向,用比平时稍显轻快、甚至带着点不自觉娇嗔与柔软的语调喊道:“云哥,别窝在沙发上玩手机啦,来打把lol咯!放松一下!”

那轻柔的嗓音穿过不算远的距离,尾音微微上扬,透出一种熟悉的、属于“战友”或“兄弟”般的期待与默契,以及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想要寻求陪伴、共同沉浸于某件事以驱散孤独的依赖。

江云翼正漫无目的地刷着手机短视频,闪烁的光影映在他脸上。听到我的呼唤,他几乎立刻从客厅那张旧沙发里抬起头,循声望去。暖黄的吸顶灯光下,他看到我站在办公室门口,身上穿着那身马卡龙蓝色的卡通睡裙,裙摆刚过膝盖,湿润的乌黑长发蓬松地披散在肩头和背后,发梢还挂着未完全干透的湿意。我的脸颊因为浴后的温暖和刚才那点情绪波动,依旧带着自然的、桃花般的红润光泽,眼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亮。整个人像一颗刚从清水中捞起、还挂着剔透水珠的、饱满水灵的水蜜桃,散发着清新又诱人的气息。他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一个毫不掩饰的、带着暖意的笑容,扬声回应道:“好了!马上来!”

声音里带着欣然,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他利落地收起手机,屏幕锁定的光影在他指尖一闪而逝,起身走向办公室,步伐轻快,甚至带着点迫不及待的意味,仿佛等待这个邀请已久。

两人在并排的电脑前坐下,老旧的办公椅滑轮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令人安心的摩擦声。很快,熟悉的游戏启动音乐激昂地响起,屏幕上流光溢彩。我们登入各自的账号,指尖在键盘上敲击出熟悉的密码,建立房间,邀请,开始双排。这一刻,性别、身份、债务的阴霾似乎暂时被隔离在了这个由像素和代码构成的世界之外。

我几乎秒选了暴走萝莉·金克斯。这个疯癫、叛逆、火力强大到不顾一切的adc,很对我此刻想要发泄、想要破坏、想要用爆炸输出淹没一切的心情。头像上金克斯那张狂的笑容和火箭炮,仿佛是我内心某种躁动的外化。江云翼则默契地、几乎是不假思索地锁定了殇之木乃伊·阿木木,一个总是哭泣、却能以绷带缠绕控住敌人、用大招笼罩战场的打野坦克。一个极致张扬的输出核心,一个默默承受的保护者,搭配似乎已成某种心照不宣的定式。

游戏载入界面展开,紧张的倒计时开始。这局的阵容一眼看去就充满了火药味与经典的对抗:上路是己方霸气外露的荒漠屠夫雷克顿,挥舞着巨刃,对阵敌方血腥暴力的诺克萨斯之手德莱厄斯;中路是己方飘逸灵动(也容易“快乐”)的疾风剑豪亚索,踏着风墙,迎战敌方诡谲多变、能偷取大招的解脱者塞拉斯;打野自然是江云翼那哭哭啼啼却坚实的阿木木,对抗敌方前期侵略性极强的盲僧李青;下路则是我操控的疯癫萝莉金克斯,搭配可爱但保护能力不俗的仙灵女巫璐璐,对阵敌方前期压制力极强的圣枪游侠卢锡安和曙光女神蕾欧娜这对经典线霸组合。

游戏前期,如同预料般艰难,甚至更为压抑。江云翼的阿木木前期刷野速度慢得像在梦游,gank能力也远不如盲僧那般灵活致命。而下路,我和璐璐的组合,面对卢锡安滑步上前点点接透体圣光、蕾欧娜随时可能指上来的天顶之刃接眩晕,根本毫无招架之力,只能狼狈地缩在自家防御塔下那可怜的安全区,小心翼翼地补着每一个可能被干扰的刀,忍受着对方技能和普攻的不断消耗、挑衅,以及那刺眼的“嘲讽”表情。前期可谓超逆风,我的金克斯在到达六级之前,就因为一次走位不慎被蕾欧娜指到,或是贪图一个炮车兵被卢锡安滑步追上,含泪送出了三个人头,屏幕一次次变成令人沮丧的黑白。防御塔的血量也被磨掉大半,岌岌可危。

憋屈,太憋屈了。我紧抿着唇,握着鼠标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另一只手在键盘上快速而精准地敲击着走位指令。胸口因为紧张和压抑而微微起伏,睡裙柔软的布料随之轻轻波动。我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的温度在升高,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全神贯注投入战斗时的自然反应。

终于熬到江云翼的阿木木升到六级,拥有了那个改变战局的大招“木乃伊之咒”——一个稳定的范围群体禁锢。他看准时机,当对面下路双人组带着一大波兵线气势汹汹地压进塔下,蕾欧娜已经抬起手,盾牌上光芒闪烁,意图明显要越塔强杀时,阿木木从后方那个早已蹲伏许久的草丛悄然绕出!一个精准无比的q技能“绷带牵引”命中最前方的蕾欧娜,接闪现瞬间拉近距离,紧接着,大招以他为中心轰然绽放!金色的绷带幻影如莲花绽开,将得意忘形、站位集中的卢锡安和蕾欧娜双双定在塔下,动弹不得!

我的金克斯眼睛骤然一亮,仿佛黑暗中看到了火光。我几乎不需要思考,手指已经本能地操作起来,火箭炮模式开启,在防御塔仇恨和璐璐及时给出的变羊与护盾帮助下,将所有火力倾泻而出,毫不客气地将这两个折磨了我许久的人头全部收下!

“double

kill!”

系统激昂的女声响起,带着振奋人心的力量。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足以更新关键装备的金币数字,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起初是压抑后的释放,随即变得清脆悦耳,如同银铃摇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里面充满了憋屈已久的扬眉吐气和一丝小得意:“起飞了!这次真的起飞了!”

当然,残存的理智告诉我,这波最多只是扳回劣势,双方经济回到同一起跑线,真正的胜负还要看后续的团战发挥,尤其是对面那个毁灭性的先手开团点蕾欧娜,以及神出鬼没的塞拉斯。

我的游戏风格一向偏爱稳健发育和推线压制,很少玩那些需要频繁游走、带节奏、秀操作的刺客或战士型英雄。我更喜欢那些偏后期发力、操作相对简单直接、团战作用巨大且不容易因为一次失误就“背锅”、成为众矢之的英雄。像后期无敌的审判天使凯尔、团战搅屎棍虚空先知玛尔扎哈、火焰艺术大师复仇焰魂布兰德、以及此刻江云翼正在玩的殇之木乃伊阿木木、还有功能全面的寒冰射手艾希等,都是过去身为男性的“我”擅长且喜爱的选择。此刻玩金克斯,我也在贯彻着自己的理念:作为一个没有位移的短腿adc,第一要务就是**保命**,活着才有输出,才有翻盘的希望。能打到谁就打谁,绝不为了强行击杀敌方后排脆皮而冒险突进到危险位置,将自己暴露在敌人的火力之下。我甚至有点埋怨自家那个璐璐,总是站位比我还靠后,仿佛我才是需要保护的adc,只会在后面远远地给个薄盾和变羊,害得我一个adc要独自面对对方两人施加的走位压力和消耗。

“还是得有个扎实的前排顶在前面啊。没前排,我这小身板一碰就碎,跟纸糊的一样。”

我看着屏幕上金克斯又一次因为试图上前点塔、被蕾欧娜一个极限距离的“天顶之刃”指到,紧接着卢锡安滑步跟上,阳光女孩大招轰然落下,我的屏幕瞬间变成黑白,心里有点泄气,小声嘀咕着,语气带着点无奈的娇嗔。这具身体发出的声音,连抱怨都显得不那么硬气了。

不出所料,中路的塞拉斯一旦到达强势期,凭借其灵活的位移和偷取大招的诡谲能力,就开始疯狂游走,尤其喜欢光顾我们这“提款机”般的下路。他的到来让本就艰难的下路雪上加霜。很快,下路一塔在敌方四人包夹下告破,化为废墟。连璐露似乎也放弃了这条线,跑去其他路支援游走,只留下我的金克斯一个人,可怜兮兮地、胆战心惊地在二塔前那片狭窄的安全区里,小心翼翼地用鱼骨头火箭炮的溅射伤害收着兵线,发育空间被极度压缩,仿佛被困在孤岛。

“终于……飓风、无尽、攻速鞋三件套了!”

又一次从泉水更新装备出来,我看着金克斯装备栏里成型的核心三件套,又是一阵低低的、充满成就感的欢呼,眼眸在屏幕光映照下闪闪发亮,仿佛真的看到了翻盘的曙光穿透阴云,“这次必须起飞!让你们见识下后期萝莉的恐怖!”

然而,现实很快给了我当头一棒,冰冷的泉水再次迎接了我的灵魂。塞拉斯和蕾欧娜这种强突进、多控制的组合,根本不会给我任何安稳输出的环境和时间。团战中,塞拉斯要么偷了阿木木的大招来个反手团控,要么自己带着偷来的某个突进技能直冲后排;蕾欧娜更是像一个金色的死神,只要一个“天顶之刃”指上来接“日炎耀斑”的眩晕,卢锡安滑步跟上透体圣光,瞬间就能将暴露在外的、脆皮的金克斯控到死,融化在枪林弹雨之中。我刚从泉水出来,满怀希望地没补几个兵,屏幕又一次无可奈何地灰暗下来,那种无力感深深攫住了我。

我的眼睛紧紧盯着电脑屏幕上瞬息万变的战局,秀气的眉毛因为专注和紧张而微微蹙起,在光洁的额间形成浅浅的纹路。表情是全神贯注的,嘴唇不自觉地抿成一条绷紧的线,脸颊因为激动和屏息而泛着更深的红晕。游戏中的战斗愈发激烈,技能光影交错。我知道,自己的金克斯只有在坚实可靠的前排保护和辅助的悉心照料下,才能发挥出毁天灭地的后期伤害。对面塞拉斯神出鬼没的切入和蕾欧娜毁灭性的先手,让我感到一种近乎窒息般的压力,我迫切需要队友的理解、支持和默契的配合。

“云哥,”

我下意识地转过头,一双带着明显焦急和期盼、甚至有一丝不自觉依赖的美目望向旁边同样全神贯注的江云翼。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些,褪去了游戏中的杀伐气,带着商量和求助的意味,仿佛羽毛轻轻搔过耳廓,“我们得抱团了,不能再分散了。没有前排我真的站不住脚,那个塞拉斯……一冲上来我就没了,一点操作空间都没有,跟纸一样。”

我差点脱口而出“狗日的塞拉斯”,及时刹住了车,换了个相对文明的词,但语气里的怨念清晰可辨。

而此时,游戏进入中期,江云翼的阿木木凭借着几波成功的反蹲、精准的资源控制和逐渐积累的等级装备优势,已经慢慢扭转了前期的颓势,甚至开始压制对方那个前期嚣张的盲僧。他的出装思路极其稳健,甚至有些“龟”,日炎圣盾提供清野和血量护甲,荆棘之甲反弹普攻伤害,铁板靴减少来自卢锡安和德莱厄斯的普攻伤害……全是厚重的护甲装备,散发着令人安心的金属光泽。甚至冰霜之心(增加护甲、减少周围敌人攻速)的组件也已经躺在装备栏里,等待合成。只要对面的主要魔法输出点塞拉斯不在正面战场,或者被第一时间限制住,江云翼的阿木木就像一堵沉默而可靠的移动城墙,一堵让敌方菜刀队(物理输出为主)感到绝望的叹息之墙,给予对方巨大的心理和实际压力。

听到我这带着软意和信赖的“求助”,江云翼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为了团队的胜利,也或许掺杂了某种潜意识里“带妹”时天然升起的保护欲、责任感和隐隐的表现欲,他的阿木木彻底化身为金克斯的专属“皇家护卫”兼“人肉盾牌”。团战中,他总是义无反顾地走在阵容的最前面,用自己裹满绷带、堆满护甲的身躯去试探、去承受关键的技能伤害,大招“木乃伊之咒”不再追求大中多人,而是毫不犹豫地留给任何一个试图切入后排、威胁到金克斯的敌人,q技能“绷带牵引”更是时刻准备着,像忠诚的猎犬,将扑上来的威胁死死拉离金克斯的身边。

在江云翼阿木木这种近乎舍身、充满奉献精神的保护下,我的金克斯输出环境大为改善。很快,我再次收获了几个人头,经济如雪球般滚起。虽然中途有一次因为走位过于靠前,被卢锡安以命换命强行换掉,但无伤大雅,不影响整体局势。回城后,我补出了针对敌方高护甲阵容的“最后的轻语”和限制回复的“凡性的提醒”(重伤效果),金克斯的输出能力再上一个台阶,打在前排身上也更痛了。而且,璐露似乎也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开始寸步不离地跟在我的金克斯身边,给盾、变羊、加速。有了双保护——一个顶在最前面吸收伤害和控制、一个紧随身后提供增益和即时保护——金克斯的生存环境得到了极大改善,变得极难被开到,像被精心呵护在琥珀中的精灵。

游戏进入后期,双方比拼的就是细节、失误和耐心。现在只担心己方的亚索不要突然“快乐”起来,e往无前地冲进人堆送掉,或者为了吹起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乱带节奏。不过,对面的盲僧到了后期,作用也确实不如前中期那么具有决定性了,除非能踢回关键c位。相比之下,己方阵容的后期潜力随着金克斯装备彻底成型、阿木木肉到令人发指而逐渐显现,略占优势。随着时间的推移,在小龙团和野区遭遇战中,己方人头数慢慢领先了五个,并且有逐渐扩大的趋势,地图资源和视野也一点点被蚕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