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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刚变为女人的我还不熟悉男女有别(2 / 2)

终于,一波决定性的中路团战在敌方二塔废墟前爆发。在江云翼阿木木一个精准的q闪先手,开到对方走位不慎的卢锡安后,我的金克斯在后排绝对安全的位置开启火箭炮模式,疯狂倾泻火力,打出了一波爆炸性的范围伤害。屏幕上的数字疯狂跳动。尽管亚索为了追击残血的塞拉斯,旋风烈斩接大招狂风绝息斩后深入敌阵换掉了自己,但结果是打了一波漂亮的1换4!剩下的四人——满血的金克斯、半血的阿木木、状态尚可的璐璐和鳄鱼——毫不犹豫,直扑刚刚刷新的大龙巢穴,在对方仅存的盲僧绝望的抢龙尝试中,稳稳拿下纳什男爵那紫色的、充满力量的buff光环。然后携带着强化回城和如洪水般涌来的强化小兵,气势如虹地、不可阻挡地推上了敌方高地,兵临城下。

这时,我的金克斯已经悄悄拿到了四连杀,逼近那象征至高荣耀的“五杀”。我打得异常“猥琐”和聪明,或者说,将adc的生存哲学贯彻到了极致。绝不冒进,绝不为了人头而脱离保护圈,只躲在阵型的最后方,用火箭炮的超远射程优势,像最狡猾的猎人,远远地蹭伤害,混助攻。一旦混到助攻,触发被动“罪恶快感”,获得巨额的攻速和移速加成,金克斯便像瞬间注入兴奋剂,发出疯癫的笑声,如同脱缰的野马般冲进略显混乱的战场边缘,开启机枪模式,开启真正的收割模式,子弹如狂风暴雨。

果然,在摧毁敌方最后两座孤零零的门牙塔的最终混战中,我的金克斯凭借超远的射程、精妙的走位和触发的被动,如同战场上的红色死神,连续击杀敌方英雄,系统激昂的提示音接连响起:“double

kill!

triple

kill!

quadra

kill!”(双杀!三杀!四杀!)

可惜,最后一个人头被己方那个杀红了眼的鳄鱼,一个红怒的冷酷捕猎(w)残忍地收掉,与那梦寐以求的“penta

kill”(五杀)荣耀失之交臂。

“啊——!可惜!差一点!就五杀了!”

我虽然有些遗憾地叫了出来,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懊恼,但胜利的喜悦、翻盘的激动和四杀的兴奋瞬间就像甜蜜的浪潮,淹没了那一点点小小的失落。我猛地从那张办公椅上跳了起来,甚至忘了自己穿着睡裙、赤着脚,开心地手舞足蹈,纤细的腰肢扭动,原地转了个轻盈的小圈,睡裙宽大的裙摆随之扬起一个活泼的弧度,露出底下两截白皙如玉的小腿。那张青春可人、不施粉黛的脸上,绽放着毫无保留的、灿烂如正午阳光的笑容,眼睛里闪烁着纯粹而炽热的快乐光芒,如同盛满了星星。这毫无防备、充满自然感染力、洋溢着生命力的鲜活模样,看得旁边刚摘下耳机的江云翼一愣一愣的,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心思早已从那“胜利”的游戏画面和激动人心的团战回放,完全飘到了身边这个因为简单快乐而闪闪发光的人身上。他的目光一时竟无法移开。

随着游戏画面最终定格在硕大的、金色的“胜利”两个大字上,激昂的结算音乐响起。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积累了一天的疲惫、那些烦闷的压力、身份转变的惶惑,仿佛真的随着这场跌宕起伏、最终畅快淋漓的战斗而消散了大半,至少暂时被驱赶到了角落。我享受着这种简单、直接、胜负分明、充满即时成就感的快乐。这是属于“游戏”的纯粹领域,在这里,我暂时只是“暴走萝莉金克斯”,一个输出机器,而不是那个债务缠身、身份混乱的“我”。

游戏刚结束,兴奋劲还没完全过去,我就迫不及待地离开自己的座位,像只欢快的小鹿,几步跑到江云翼的电脑桌面前。我两手虚握,模仿着金克斯扛着那挺标志性的轻机枪“鱼骨头”疯狂扫射的姿势,身体还配合着想象中的后坐力,有模有样地微微抖动,口中振振有词,努力学着金克斯那种疯癫、神经质又带着独特节奏感和嘲讽意味的语调叫嚷着:“他就是个loser,总是要哭的样子——嗒嗒嗒嗒嗒……笨——蛋!”

我扮作游戏里那个疯疯癫癫的萝莉英雄,在狭窄的、堆着杂物的办公室里上蹿下跳,活力四射,甚至有点“人来疯”的迹象,睡裙随着动作飘扬。这让刚刚目睹了我“安静美女”一面的江云翼忍不住扶额,翻了一个无奈又带着明显纵容和好笑的白眼,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接着,两人又很自然地凑到一块,脑袋几乎挨着,你一言我一语,笑着、用夸张的语气痛骂了一番对面那个从头到尾针对下路、让我们前期受尽折磨、团战还总想切后排的“狗贼”塞拉斯,以及那个嚣张跋扈的卢锡安,仿佛这样毫无营养的“赛后总结”和“吐槽大会”,才算为这局惊心动魄的游戏画上最圆满、最解气的句号。然后,我们相视一笑,仿佛共享了某种只有彼此才懂的默契和快乐,先后关闭了电脑屏幕上闪烁的光芒,准备结束这充实的夜晚,回归现实。

办公室的灯光被我伸手熄灭,陷入一片昏暗,只有屏幕电源指示灯微弱的红光。我跟着江云翼走回客厅,又自然而然地、带着游戏后的放松和疲惫,走向那间唯一的卧室。直到我在那张熟悉的、铺着浅色格子床单的床沿坐下,身下传来柔软而熟悉的触感,我的大脑才仿佛从游戏世界的亢奋中冷却下来,猛地想起一件被胜利喜悦和兴奋暂时遗忘的重要事情——**今晚怎么睡?**

我忘了提前和江云翼商量床铺的安排了!前几天因为刚“变身”,身体精神都极度不稳定,挤在一张床上勉强凑合,但今晚……情况显然不同了。

几乎就在同时,江云翼也停在了卧室门口,没有立刻进来。他低下头,目光似乎是无意识地掠过坐在床边、因为刚才兴奋雀跃的动作而睡裙领口微微松垮、露出一截白得似雪、滑腻如玉的胸脯肌肤和若隐若现的精致锁骨的我。他的整个人也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呆住了,眼神有一瞬间的凝滞和深暗。他也瞬间意识到了那个尴尬而现实的、无法回避的问题——今晚,他们不能再像前几天那样,心无旁骛(或者说强行忽略)地挤在一张床上凑合了。此刻的我,浴后清新,眼眸潋滟,肌肤透粉,穿着可爱的睡裙,毫无防备地坐在床边,散发着强烈的、属于美丽异性的存在感和吸引力。这和他记忆中那个可以勾肩搭背、同床而眠的“兄弟”形象,产生了无法调和的冲突。

他皱起眉头,棱角分明的脸上露出真实的为难和一丝抱歉,语气有些迟疑,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干涩:“我……我还没来得及把办公室那边收拾一下,隔出个小空间放张行军床。那边杂物太多了……要不……我今晚去睡沙发吧?”

他说出了最直接的解决方案,但眼神里透露出他自己也知道那并非良选。

我心里其实也很纠结,像一团乱麻。我理智上知道,于情于理,或许应该让江云翼自己决定,或者自己应该更“懂事”地主动提出让对方睡床?毕竟这身体是女性,似乎“应该”更矜持些。但顾忌着多年的同学情谊和这些天共患难建立的信赖,又觉得那样显得太刻意、太生分,好像急于划清界限,反而伤了和气。我坐在床边,快速思考着,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垂到胸前的一缕发丝:“这毕竟是他的项目部宿舍,严格来说他才是‘主人’,让我这个身份尴尬的‘客人’霸占唯一的床铺,把真正的主人赶到又短又硬的沙发上去,好像……不太好吧?也太不近人情了。”

我先是抬眼看了看客厅方向,那里灯光已经调暗。我开口道,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清晰而柔软:“外面的沙发……太短也太窄了,还是三个分开的单人座。就算勉强拼起来,你这身高躺上去,估计腿都伸不直,肯定睡得腰酸背痛,够呛的。”

我说的是客观事实,语气里带着冷静的分析,却也隐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真诚的关心。我想象了一下江云翼那一米八几的大个子蜷缩在短沙发上的窘迫样子,竟觉得有点过意不去。

江云翼闻言,也下意识地转头瞥了一眼客厅那套简陋的、弹簧可能都已经不太灵光的布艺沙发,确实,对于他的身高体型来说,那绝非良选,一夜下来恐怕比加班还累。他还在犹豫和为难之际,内心似乎在权衡着礼貌、舒适和某种更深层的、躁动不安的东西。我的声音又响起了,比刚才稍微低了一点,语速却加快了些,仿佛鼓足了勇气,要赶在理智阻拦之前把话说出来:

“这张床……其实足够宽。我们完全可以像……像关系特别好的、彼此信任的朋友那样,或者像大学住宿舍时那样,各自占据一边,保持适当的距离就好了。”

我顿了顿,似乎在选择措辞,手指松开发丝,转而揪住了睡裙腰间柔软的布料,揉捏着,“我们可以……在中间放两个枕头,或者用被子迭起来,当作分界线。今晚就先这么凑合着睡一晚,明天……明天白天我再帮你一起,想办法去弄张简易的行军床,或者好好把办公室收拾出来,隔个临时睡觉的地方。”

话音落下,卧室里一片寂静。我立刻感觉到自己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耳根也迅速染上绯红,一定明显得无法掩饰。我自己都感到一阵惊讶和慌乱——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或者说是什么潜意识驱使,竟然提出了这样暧昧又大胆、近乎“引狼入室”的建议。在我内心深处,那被热水和游戏短暂麻痹的感官似乎重新苏醒,我似乎……对于即将与江云翼同床共枕、哪怕有着“枕头分界线”这种幼稚的象征性阻碍这件事,有着一丝我自己都不敢深究、不愿承认的、难以言喻的隐秘期待和隐约悸动。那悸动来自这具崭新身体对温暖和安全感的本能渴求?还是来自灵魂深处对亲密联结的向往?

“我怎么了?”

我心慌意乱地想,血液加速流动的声音在耳膜鼓噪,“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难道……难道我真的在隐隐期待些什么吗?期待……他的靠近?还是仅仅害怕独自面对这漫漫长夜和混乱的自我?”

我的心跳微微加速,在安静的卧室里,我几乎能听到自己那怦怦的、有些紊乱的心跳声,以及对方似乎也同样不太平稳的呼吸。一种混合着紧张、羞怯、不安、罪恶感,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禁忌般的兴奋的情绪,如同夜色中的雾气,悄然弥漫开来,笼罩了这小小的空间。我尚未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对江云翼的信任和依赖,在这些天惊涛骇浪般的变故中,或许早已超出了普通朋友、甚至老同学的范畴,悄然变质。离婚四五年,一直独自在生活的泥潭里挣扎、未曾与任何人有过深入情感交流、心灵早已干涸孤寂的我,潜意识里,或许正无意识地、贪婪地渴望着一种更紧密、更温暖、更深层次的联系与亲近,渴望被看见,被接纳,被保护。这种渴望被这具敏感崭新身体的本能、对安全感近乎贪婪的需求,以及黑夜带来的脆弱感悄悄放大、扭曲,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或者不愿正视。

这时,江云翼似乎被我这个听起来“合情合理”、“无法反驳”又带着妥协意味的建议说服了(或者说,是他内心某个部分,那个被眼前美景和微妙气氛搅动、早已不再平静的部分,欣然甚至渴望接受这个提议)。他沉默了几秒,时间仿佛被拉长。昏暗的光线下,我看到他喉结明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最终低低地、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嗯。”

没再说什么,仿佛多说一个字都会泄露情绪。他转身,动作有些刻意地放轻,走去关了卧室顶灯那过于明亮的光源,只留下床头那盏光线昏暗柔和、只能照亮一小片区域的鹅黄色小夜灯,顿时,卧室陷入一片暖昧的、边界模糊的昏暗中,物体的轮廓变得柔和,声音被放大。

然后,他走到床的另一侧,动作显得有些僵硬和不自然,甚至有些笨拙。他没有换睡衣,依旧穿着白天那身休闲服,和衣躺下,刻意地面向另一侧,背对着我的方向,身体紧绷,仿佛真的要严格遵守那条尚未放置的、无形的“枕头界线”,努力将自己缩在床铺最边缘,拉远到不能再远的距离。

卧室陷入一片昏暗的寂静。只有两人细微的、似乎都有些不太平稳、努力压抑着的呼吸声,在弥漫着淡淡栀子花洗发水香气和女性沐浴后温暖体香的空气里,轻轻交织、碰撞,又各自分开。那床中间的空隙,仿佛一道正在无声扩大的深渊,又像一块充满莫名引力的磁石。而那个关于浴室里未完成的、对“弯腰姿态”的好奇心,如同一个幽暗的种子,在此刻这片寂静和心跳声中,悄然探出了一丝更隐秘的、连主人都未曾察觉的嫩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