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靠你们二人?”他们要是出了什么事,叫王爷如何面对先生。
“山庄和百花谷都已来支援,况且有千叔在,拖上一时半刻应没问题。”
他这是做足了以身作挡同归于尽的打算。
临风摇摇头,问向千士:“赵明朗可见过千叔?”
千士想了想,“未曾。”
“太好了。”他原想找姜如帮忙,可姜如毕竟同林延一心,他将兵符从怀里取出来遮挡着塞进千士手心,“麻烦千叔告诉他,胜骑军不可入京。”千士的功夫他见识过,说白些,便是刘子顷和赵明朗联手也留不住他。
“可刘副将也未曾见过千叔,他若质疑这兵符真假可就糟了。”裴元的担忧不无道理。
“不用担心。”千士握紧兵符,“我有伯南……不,长安公子的络子在,此络对刘子顷来说,应当有些分量。”要不然闻宣公子也不会让他拿着此络去官州找他了。
他作势要去,却被裴元一把抓住胳膊,“安全为上,不行就再找法子。”
“放心,我老头子没你想的那么弱。”百花谷谷主的贴身侍卫,若没手段,怎配随谷主横行江湖。
姜如正离得远远的盯着他们,眨眼就看那名千姓老者踩着乱丛冲向官道,冲进胜骑军的队伍里,气势之盛,几乎罕见。
他忙得藏住身子,不知临风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
“刘子顷,纳命来!”他赤手空拳,速度快的留下一道残影。
“小心!”刘子顷一把推开常春,握枪迎上。
枪尖抵在千士掌心三指处却未能再近一步,巨大的碰撞却瞬间将四处的人群冲击的人仰马翻,黄土翻滚。
兵符!?
来人的掌心处挂着一方兵符。
那兵符形似猛虎,曌字当空,他再熟悉不过。
千士两指相并,四两拨千斤的将他的枪尖弹向左侧,顺着枪杆向右空旋着压身同他接近。
刘子顷确认自己同他并不相识,长枪换手,趁着空隙泄了力道收枪回防,震惊不已的任由他近身,压下声音,“阁下何人!?”
他怎会有左翼军的兵符,那兵符不是早在十年前并入胜骑军时就已经融了吗!?
千士继续一掌袭来,刘子顷收力,却作势一掌同他对上,趁机将兵符收进手里。
兵符都有特定的重量和制式,为防仿制,还有无法复刻凹凸文字和凹槽,而那制作的模具早就在兵符出世时销毁了。
虽他接触兵符的时间不长,可大将军却曾实实在在丢给他研究过,只一入手刘子顷便确认了真伪,他忽地红了眼眶,“你究竟是谁?”
千士不经意的将袖下络子展示给他看,“京城变天,胜骑军不能入京。”
长安的络子!
京城变天?
“说仔细些!”
“来不及了。”
巨大的动静正吸引着赵明朗向此处奔来,“何人胆敢袭击我胜骑军!?”
千士顺势又一掌将兵符拿回来,“季大将军并非逆贼,帮帮长安公子。”
长安?长安怎么了?!
刘子顷还想再问些什么,来人就已经一脚踢在他胸口,借着力道转身脱离战场,踩着空气遁入深林。
刘子顷生退了两步,将长枪插到地上才堪堪止住退势,他捂着胸口,喉间一腥,张嘴吐出一口血。
“刘副将!”众人一股脑的围上前,常春离他最近,连忙上前将人扶住,他虽没听见他们二人说了什么,但肉眼却看到了那块兵符。
刘子顷压了压他的胳膊。
常春瞬间了然,“军医!军医!”
赵明朗执剑要追,听到声音才回身吩咐,“戒备!”
“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