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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总对我一见钟情[快穿] 第26节(1 / 2)

866被他面无表情又锐利直白的话扎到了,小系统又不敢反驳,可怜巴巴地缩在角落里甩尾巴。

一人一统是合作共赢关系,棠玉鸾并不希望有潜在问题横戈在他们中间,他很清楚有时候思想上的分歧会成为最大的问题。

棠玉鸾便道:“世界不同,应对方式也不会相同。”

他目光落定到谢长景脸上,风大了些,垂在身前的金莲花耳坠在寒风中摇曳着,也像瑶池生姿的金莲。

棠玉鸾从始至终的冷与静,与谢长景的温润如玉截然不同,他的冷几乎无法消融,令人望而却步:“我不需要他的喜欢。”

“扭曲的权势压迫下不需要产生任何正向情感。”

棠玉鸾的目标很明确:“与其试图和他拉近关系,不如先让我当上皇帝,只要当上皇帝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想到这里,他不由带着发自肺腑的诚恳问866:“你能让我明天就登基称帝吗?”

866:???宿主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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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捂脸笑哭]棠崽是那种怎么说,意志力很强,不想把时间花在多余的人事物身上,对没必要的,连表情都懒得变,有点迟钝?或者爱讲冷笑话。

我就爱圣人为爱发疯,默默扭曲但因为超强道德感又扭曲不了多少

故事里大乾的庙号顺序是:太祖——太宗——嘉和帝是第三任,庙号我没想过,因为不重要(不是)棠无恙我想了又想犹豫世宗还是啥,但是和大刀阔斧的改革好像不太合,你们就当架空没那么严谨?或者以后我再改

第32章第二个故事(三)暴君何时去死……

仿佛有千言万语凝聚在嘴边却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怎么突然觉得它没选好时间段,似乎是个不靠谱的统啊?866有点想跳脚,又有那么一点想证明自己,证明时段的合理性,弱弱道:“虽然我是能直接把宿主投放到某个时间段,但是那很容易出bug,毕竟你的生母、成长经历都只会是一层虚幻的设定,很容易被有心人看出不对。”

就像第一个世界,它感觉自己明明做到了天衣无缝啊!结果到最后被聂应时提醒时它整个统都石化了。初出茅庐的系统第一次认识到人际关系的错综复杂,它在聂应时一条一条的说明下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忽视了许多方方面面的细节。

866吃一堑长一智,决定下一个世界一定要做到真正的天衣无缝!

结果第二个世界是古代封建王朝。

一个现代人是不可能立刻适应古代封建王朝的,所以866选择的是一场百分百沉浸式模拟,从出生年月到行动轨迹再到人际关系。这还要多亏第一个任务的“顺利”完成,它才有多余的能量进行改造,从另一方面来说这怎么不算天衣无缝呢?

“而且。”866小小声解释:“这也是故事的开展嘛。”

它立马补充:“放心吧,重病缠身的嘉和帝很快就会去世,宿主你作为原本命运线的补替者绝对能在一群歪瓜裂枣中脱颖而出!”

这算是安慰吗?

这种认真的安慰对棠玉鸾而言是有些新奇难得的体会,毕竟他的前辈只会嘻嘻哈哈告诉他,遇到有人要整你能跑就跑,实在跑不掉就立马跪下求饶,不要嫌丢人,保命要紧。

在此之前他其实对866并不熟悉,因为对方忙着构建,二十四都在维持着能量的运转,偶尔对话也带着公事公办的客气认真。

并不是棠玉鸾的错觉,他甚至觉得存在本身就很不科学的系统似乎有点怕他,现在的安慰也小心翼翼生怕他会生气的样子。

棠玉鸾当然不会生气,在处理问题上任何的情绪都很多余无用,不过他不是会忽视别人/即便是非人类生物的善意,于是礼貌回道:“谢谢。”

866悄悄松了口气。

棠玉鸾没再关注意识海中866的反应,他的目光静静停留在谢长景身上,他没有亲近的意思,神色沉静如冰,凤眼全然的疏离冷漠,只淡淡回道:“谢大人客气了。”

对方似乎没有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冷淡疏离,眼里温润如玉的神色仿佛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但转瞬即逝,快得几乎让人认为只是一种错觉。

棠玉鸾没再看他,如果换一种情况,他会很高兴见到历史上的名人,恨不得效仿古人的推心置腹、抵足而眠,但像故事里那种完全撕破脸的惨烈最好还是别有开始了。

当然如果当皇帝必须依靠谢长景那他不得不装模作样拉近关系,但他清楚谢长景并不会因为关系亲疏远近而有所偏颇,那都这样了,他拉近关系完全没有意义。

既然没有意义又何必多此一举。

棠玉鸾相当淡漠直接的忽视过这位青史留名的顶流人物,转而和其他人开始客套,虽然表情语气仍然冷淡,但似乎比面对谢长景时稍微柔和三分。

整个朝堂但凡有点脑子的都能猜到嘉和帝要已经分封的儿子回京是为了什么,无非是重新考量选择的心思,废太子……不提也罢。

至于谢长景,其实真论起来,堂堂一品学士没必要迎接大大小小的藩王,又不是闲的没事做,嘉和帝病重他每日要处理的公务都能装满几筐。能在公务如此繁忙的情况下坚持来,大概率是嘉和帝的授意,似乎人人皆知谢长景不偏不倚又素有识人之明,希望他通过第一眼的藩王行列看出几分问题。

位居一品,又是帝王倚重的心腹,不管从哪方面看都是最值得拉拢的一批,就算去除功利性的考虑,谢长景也是那种学识渊博,很值得结识的长辈朋友。

薛铮还是第一次看到能够无视谢长景的人,他能够看出来那并不是一种刻意的欲擒故纵式的冷待,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不想对话,连眼神都在刻意避免对视。

薛铮最开始以为这位康王殿下是因为千里而来,一路奔波才显得面色无华,但不过是站在寒风里说了几句话就开始掩面咳嗽。远山似地长眉紧蹙着,康王殿下似乎与生俱来一种冰雪般的高华疏冷,看起来就很不好接近,这一皱眉反而有着将碎未碎的脆弱,像一尊易碎的琉璃美人像,捧在手里都要忧虑于磕到碰到。

他一咳嗽,身旁的少年少女脸色立马急切起来,又是抚背又是递药。直到康王殿下缓过劲,主动道别,另有礼部官员引领他们去往诸王馆。

薛铮等到所有人离开,才满脸奇色去问脸色不变的谢长景,直言不讳问:“你和康王殿下结过什么梁子吗?”

话音未落,他立刻打消了这个疑问,谁不知道康王殿下自幼被送往封地,谢长景也从未去过弋阳,两个人绝对没见过面。

薛铮又奇怪又不解,进行合理猜测:“那就是康王殿下对你有什么误解了?”他还想说这么不假辞色,一点不怕得罪人,估计这位没别的想法,是打算走个过场再回封地。

不过他心里倒是莫名有点可惜,康王殿下看上去是冰冷冷不近人情了点,但一双眼睛又冷静又干净,再看侍女书童的反应,那种油然而生的关切着急装不出来,这点最起码能证明康王殿下对下属不错。

让薛铮更奇怪的是谢长景此时微微的沉默,在他的印象里好像不管发生什么谢长景都能保持着温雅君子的风度,冷静与温和几乎已经凝成他的底色。然而此时,他抬眼时竟仿佛有些微微的茫然,天地间的雪花又被冷风卷起,隔着一层细雪,这种无措好像只是一瞬间的错觉。

谢长景仍笑着,一如既往的霁月光风,眼神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种不可妄言的劝诫味道。

薛铮懒洋洋抱着双臂,有心想笑说一句你也未免太谨慎了,难道他还能把闲话传出去?但到底明白谨慎才能更好的度过这段风雨。

棠玉鸾对他们的对话一无所知,即便知道也不会在意,他懒洋洋靠在软塌上,耳边是知书明砚满含忧虑的碎碎念。

棠玉鸾不至于特立独行,在封建王朝的皇室中什么都亲力亲为,他出钱别人出力,也算现代的聘用了。不过他不喜欢身边有太多人,尤其是这次来京都,路途遥远,天气严寒,乳母和管家年龄都大了,实在没必要折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