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都是自己一头栽进去,而她只是被动地接受。
因为没打算放感情在他身上,所以连讨好都懒。
原来如此!
傅名扬笑了笑,脸色苍白,嘴唇发紫:“蓝芝影,你问问你自己,你是一个任性的人吗?还是只对我而已?”
她别过脸,不想看他,是,只是没人可以让她任性。
“你是这么作的人吗?还是只对我?”
她无法反驳。
“因为在你心中,我什么都不是,因为什么都不是,所以你什么都不在乎,不在乎到在我面前作天作地,而你就抓着这个软肋,知道无论你怎么作,我都会惯着你。”
她神情复杂,咽了咽口水,看着傅名扬,双眼早已适应黑暗,陡然一张,终于发现他的不对劲,心咯噔一跳,唇瓣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再较劲吧!
拉不下脸,只好乾巴巴说:“你跟我说这么多,说实话我都听不太懂。“声音已然放软。
傅名扬:“是没听懂,还是压根儿不想懂?”
两人都不说话,任死寂在空气中漫沿,路上车子呼啸而过的声音,清析可闻。
没多久,傅名扬站起来,慢慢走到大门,手死死握着门把,以免洩露他的颤抖,说:“不过都无所谓了,要继续没皮没脸的缠着这种自讨没趣的事情,我也做不到。”
话落,打开大门,砰!一声,关上。
那巨响重击蓝芝影的心房。
她被震得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耳朵还有馀音在嗡嗡响。
自言自语道:“发什么臭脾气,明明是自己做错还这样。”
但内心却无端端害怕起来,冷意自脚底爬上来,手指揪紧。
她知道,这次跟上次不一样,他不会再由着她了,关上这扇门,也意谓着关了两人之间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