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名扬关上门后,被人掐住脖子的窒息感,一股脑儿地涌上来,眼前的房子,天旋地转,人差点晕厥,手赶紧扶着墙。
站在楼梯口不远处的傅平傅安发现不对劲,立刻衝向前。
“少主。“两人神色焦急看着他。
他像抓到浮木,紧紧攥住傅平的胳膊,眉头紧锁,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的频率很大。
傅安想把他扛上背,被他阻止。
傅平咬紧后槽牙,面不改色,若不是练家子,那两隻手臂怕要废了。
静默良久,垂着眉眼,调整呼吸,才渐渐恢復正常。
攥紧傅平胳膊的手,终于放松,脸上也稍带血色。
傅名扬低哑道:“不准惊动任何人,走。”
傅安忍不住小声低估:“我就知道女人是个麻烦。”
是不是有人说过:爱情很伤人的,没经歷过,别说你知道。
以傅名扬的身份,绝对不能让人知道他的弱点,以至于他的隐忍也绝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但此刻连傅平傅安看得都不忍心,他这是被狠狠伤到了。
蓝芝影这手段.....
傅名扬被她拿捏的死死,估计连命都可以交代给她。
傅名扬无精打彩地靠在椅背,眼睛盯着前方,看着路上的景物,一样样地往后退,夜晚的城市,被动地接受风雨的洗涤,花开花落,地球照转,好像每个人都继续往前走,怎么只有他困在过去里。
古人说:情如风雪无常,却是一动即殤。
当初看到单伯杰失恋,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破样子,他品不出这句话。
今天,他深刻体会到,失恋虽然可怕,但男人的尊严被伤害,才是真可怕。
他打一出生,就注定是上帝厚爱的宠儿。
在傅家像祖宗被供着,眼珠子般宠着,在京城被权贵圈里那些大佛钟爱着,意气风发,高贵无人能及,人生随心所欲,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说句睥睨眾生也不为过。
以他的身份地位,要什么女人没有,同理,对感情有高度的洁癖与克制是他身为鼐族少主必须掌握的度,如果不是他要的,哪怕眼前的人一丝不掛,哪怕美若天仙,他也不会看她半分。
今天,却为一个女人如此卑微,如此委屈,任她拿捏他的痛点。
自从遇见她,他活得都不像他自己。
到底还是自己犯浑了,才会在意那个鬼承诺。
他记得所有的一切,她全都不记得了。
前座副驾,傅平正在讲电话,声音刻意放很轻:“有事电话跟我说。”
傅名扬问:“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