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还没亮透,天边的云灰得像还没决定要不要散开。
她花了一会儿才辨认这个房间——
墙壁太白,空气里有股不属于城市的味道。
行李袋靠在墙边,皱得不像样。
她昨晚只是把它丢下,什么都没拿出来。
那不是旅行的行李,而是一种临时的逃离。
猫在门边伸懒腰,晃了几步,跳上窗台。
她正要开窗,牠被风声惊了一下,尾巴拍了拍木板。
她看着牠,低声说:「早安。」
海风涌进来,冷得像醒脑的拥抱。
昨晚的疲倦被风轻轻翻起。
那种细微的磨感让她意外地觉得踏实。
世界此刻没有人需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