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沉厌带着孟归晚回到电台大楼时,已是深夜两点。
整栋大楼被浓重的夜色包裹,唯有顶层的直播间透出一点微弱的冷光。空气中不仅有熟悉的打印纸味道,更掺杂了一种令人不安的、淡淡的腐烂气息——那是孟归晚感知到的,属于高层办公区的阴谋味道。
沉厌没有走正门,他扣着孟归晚的腰,直接避开了所有的安保监控,进入了那个她最熟悉的、封闭的私人导播间。
“沉厌……这里不安全,高层那边肯定有长生教的眼线。”孟归晚被抵在冰冷的落地窗上,旗袍下摆由于刚才在墓地的激战而凌乱不堪,脚踝上的金铃随着她的呼吸发出细弱的颤声。
“眼线?”沉厌挑起她的一缕湿发,眼神在昏暗中明灭不定,“在那帮杂碎找上门之前,我要先在这里,把你这件‘私藏’彻底打上沉家的火印。”
他从长衫的暗兜里取出一盒暗红色的朱砂,那是用他的指尖血调配而成的“镇灵砂”。他并没有急着占有她,而是从导播台旁扯过一捆用来捆扎资料的红丝线。
“跪下。”
简单的两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孟归晚颤抖着,在沉厌那近乎实质化的独占欲下,缓缓跪在了那张她平日里主持节目的导播台前。沉厌用红丝线缠绕上她的手腕,以一种极具艺术感且羞耻的姿势,将她的双手反缚在身后,随后将丝线的另一端系在了沉重的麦克风架上。
“唔……沉厌……”孟归晚被迫挺起胸膛,红色的旗袍领口紧勒着她天鹅般的颈项。
沉厌伸出修长的手指,蘸取了一点朱砂,缓步走到她身后。他的手指极具侵略性地滑过她背部裸露的肌肤,引起阵阵惊恐而兴奋的战栗。
“归晚,这世上的标记有很多种。最浅的一种在皮肉,深的一种在骨血。”
他开始在她白皙的背部涂抹,朱砂的凉意与他指尖的滚烫交织。随着他的落笔,一个繁复、诡异且带着淫靡美感的法阵在她的背脊上成型。那是沉家的“锁魂图”,一旦画成,除非沉厌身死,否则她这辈子都无法逃离他的感知范围。
更折磨人的是,那朱砂里混了极重的催情成分。随着阵法的完善,孟归晚只觉得背部传来一阵阵灼热的酥麻感,那感觉顺着脊椎直冲大腿根部,让原本就在渴望的小穴瞬间变得泥泞不堪。
“哈啊……沉厌……别画了……快给我……”
她无力地摇晃着身体,系在脚踝上的金铃发出一阵急促的响声。这种被束缚在自己工作的神圣场所,被当成符纸般涂抹、标记的羞耻感,让她的理智彻底崩塌。
沉厌看着她背后的法阵闪烁出幽暗的红光,眼神里满是病态的满意。他猛地扯开她的旗袍,那件华美的红裙在他手中彻底沦为碎布。
他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导播台上,上半身被丝线吊起,下半身则被迫张开,迎接他狂暴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