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主要重点的罪魁祸首是:
“你怎么能!怎么能在外人面前说那种话呢?!”
“哪种话?”
好似确定她能好好沟通之后,傅谨屹才上前,把鞋整齐的摆放在她脚边。
没再言语。
鹅卵石每颗都是被打磨的圆润才铺上的,夜浓露重,可以感受的沁凉,可她却貌似不需要更多的热意,清凉正好冲淡了脸颊上的红晕。
她脚背很薄,甚至可以看出脚下踩着石子的弧度。
“就是……就是说我有痣!”
她咬牙,狠狠的像只没开化的小狼崽。
这也算是生气的其中一个原因么?
傅谨屹记着有一次无意间听傅谦在朋友聚会上说起。
女生生气绝对不可能只有一个原因,就算有,往往一个会引起更多个,龙卷风都是越卷越大。
“也有可能他听完会觉得是痔疮?”
傅谨屹假设了一个她或许能接受的答案。
见鬼!
那不是更尴尬更羞耻?
季时与原本压在心底的那些低靡情绪,管他的多少种,全都一扫而空。
幽怨道:“你这么说是要杀人诛心吗?”
弯月如钩,春日晴朗无方,夜里自然繁星遍布。
静园占地遥阔,就连自然景观都通过人为造景手法,处于园内任一方位,看到的风景都是不同的韵味。
月色落在季时与的面容上,微醺的神态,慵懒且泛着华光。
傅谨屹不是没见过女人,比起橱窗里各种各样的珍奇首饰,还要琳琅满目。
也不是没见过季时与,但眼前的人很奇怪,论相貌绝不逊色于人,论脾气秉性……更是独树一帜。
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眼下,就像有人给了他一张纸,本来纸上空无一物,她在纸上不停地作着画,画上画的是她的轮廓。
本来美则美矣,空有貌,而神色不全。
慢慢的,神态也有了颜色。
傅谨屹哑然失笑,“车里的挡板很隔音。”
他轻描淡写。
骤然听见,季时与还以为他有意哄她。
转念一想,傅谨屹怎么可能为了哄她睁眼瞎编。
她喜欢超跑跟越野或者一些车内饰特别的美貌,傅谨屹则更注重驾驶体验感,多数奢华且性能好。
像静园司机开出去接送傅谨屹的,大部分都是外观低调但车内极度舒适的商务,平时没太了解注意,想来都是有挡板的。
具体隔不隔音,她确实不知道。
季时与犹豫着该不该信他,“你知道我无理也取闹的,骗我只会让你损失更多家庭财产。”
“为了我的家庭财产考虑,我应该是没有骗你。”
傅谨屹答的认真。
“真的?”
“你大可以明天试试。”
傅谨屹插兜,触及口袋里的盒子,单手弹开,取了一支烟。
动作行云流水。
顾及她,礼貌性的问了一句:“能抽一根烟吗?”
好像还没见过他抽烟,又或许是她没注意到过。
季时与不置可否。
“你随意。”
傅谨屹得到答复后才点燃。
有意离远了些,避开她。
“你在r国多少年?”
他并不急着回房子,更像是就着今晚的事,随意找了个话题。
以待指尖的香烟燃尽。
路灯下灯光打在头顶,他的肩更宽了些,身姿不再挺拔。
为了防止晚间的露水,榻榻米四周装了一层白色纱帘,纱帘外层再覆盖了一层竹帘。
傅谨屹正好懒散着,洋洋靠在榻榻米四周其中的一根柱子上,没了平日里上位者的生人勿进。
生出几分随性不羁。
“傅先生不是没兴趣窥探我的过往生活吗?”
季时与又看向地上那双摆放整齐的鞋子,足尖轻点,四处拨了拨。
满意的看着它变成了没有规矩的乱。
他喜欢整齐有序的归置,她偏喜欢当着他的面将它打乱,不成规矩。
看他是否又换回那副不近人情的模样,要板着脸一言不发的把鞋子复归原位。
四处寂静,傅谨屹就那么凝着她,但笑不语,垂下的那根不知名的烟燃的很慢。
好吧,是她低估了他。
季时与走近。
“随便聊聊,不强求。”
他开口道。
他的烟通常抽一半,燃一半。
过肺的也就那么几口,说有瘾谈不上,但偶尔着实会想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