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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1 / 2)

傅谨屹看着她,掌心一寸一寸丈量她的脊背,语气肃然,“我说过,我是你的丈夫,既然你嫁到了傅家,除感情外,我会保障你的一切。今天发生的事情,我的判断告诉我,孙有民已经对你产生了困扰。”

他能感受到,他掌心之下,每掠过一寸肌肤,便引起一阵山崩海啸。

她强压着鼻子的酸涩,“我说过我会处理好。”

“然后呢?”傅谨屹保持的他的风度,语气温和些,“往后再有类似的事件,或者说只要有关于r国的事,为了保守你的秘密,再继续编造哄骗我?把你自己当成一个谎话连篇的女人,把我当成一个人头猪脑的男人,等警察局刑事案件都出来了,才知道你还在我的户口本上?”

剩下的被季时与捂在掌心。

“你说话好难听。”

傅谨屹脸色沉下来。

他的唇很热,季时与的手心很快沁了一层薄汗。

傅谨屹压下她的手,反手折到她背后。

她半个身子被他压在玻璃车窗上,好在车窗膜从外看是纯黑的,再加上夜幕喑沉,更不透光。

他溢出一句:“有好听的。”

傅谨屹吻上她的唇,由浅入深。

确实有更好听的。

季时与蓄了许久的力才推开他,悻悻的说:“这可以当做你有意戏弄报复的理由吗?”

“抱歉,不可以。”

“为什么?”

“前两个字是在对你致歉,季小姐。”

以傅谨屹的身份,而不是以一个丈夫的身份。

季时与不解。

“起初是因为我并不在乎,无论你是时与也好,还是季家的季时与,于我而言都不重要,我需要的是傅太太,我没有把你们混回一谈,也没有把你们特别做区分,说不说只是浪不浪费口舌的问题。”

不重要……她多想在她在乎的人嘴里听到这三个字,听到解云、季清跟她说不在乎她是季时与还是时与。

哪怕一次都没有。

回国治疗的病房里,一直到她表面坦然接受了这个事实,他们似乎比她更在乎。

“后来呢?”

“后来……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么?”

傅谨屹单手解开领带,与她的外套扔在一处。

真是记仇,她依稀记得,也不过就是调侃了他一句被夺了贞洁。

“不接受你的道歉,但是谢谢你。”

谢谢他不管是真心话还是场面话,都给她保留足了她的自尊自傲。

让时与在傅谨屹面前仍旧光鲜,不至于让她在他面前像腐烂在淤泥里凋零的花。

只字未提其他。

她就是这样,变的拧巴多疑,变得自馁。

又作又立,既要又要。

车外是繁华地段,尾灯鱼贯的车流,让季时与想起那天r国整点亮起的橱窗。

下一刻意外的陷入一片黑暗。

墨镜被傅谨屹重新戴回她的眼睛上,遮住一大半脸蛋。

墨镜倾盖上的那秒,她眼眶里的泪终于垂下来。

“不是不要在我面前流泪吗?”傅谨屹看着滑落的那两颗硕大的泪珠无动于衷,“别哭好吗?”

仍旧没有要拭去的意思。

他有些不忍,那不忍又隐隐牵动着他身体里的某一处。

怵那颗眼泪不是眼泪,是沸腾灼烧的熔浆,只要他敢碰,便要烧的他体无完肤。

季时与透过墨镜,看见他蹙起的眉心。

“你不问我为什么变成这样吗?你还记不记得你刚回国时,纸媒传播的桃色新闻女主角……”

傅谨屹粗粝的抹去她脸上的痕迹,冷声打断她:“别再说了……”

他没有过她那样的梦想与喜爱,为了跳舞可以为之付出的努力是细水长流且源源不断的。

但在r国国家大剧院的那短短半分钟,他也算是见过‘梦想’两个字带来的那种可怕的信仰。

才更不理解,她为什么既害怕被别人挑破面具,又爱自揭伤疤的近乎自虐的行为。

季时与放弃与酒精抵抗,不再想保持清醒与傅谨屹斡旋。

温声笑起来:“不敢听?”

傅谨屹声音凛冽:“不想听这么多,等你哪天真的想说,再考虑我敢不敢的问题。”

季时与没有臆想中被戳破后的难堪,相反,他们此刻站在两端天平上,季时与仍然是季时与,傅谨屹也仍然是傅谨屹。

高高在上的道德天平,没有偏向任何一方,傅谨屹的反应出乎她的意料,甚至没有给过她一个可怜、可惜的这些能刺痛她的眼神。

恶劣的,有趣的念头油然而生,季时与又想放肆大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