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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奶娃娃开始造反 第144节(1 / 2)

其中溯鹿郡守试图据城死守,但城中百姓因不满其横征暴敛,竟暗中联合,趁夜打开城门,引幽州军入城。安宁郡守见大势已去,主动献城,只求保全家族性命。端山、河谷等地的守军士气低落,往往一触即溃。

幽州军的推进并非一味杀戮。每下一城,必先张榜安民,迅速清算民愤极大的贪官污吏,将部分库粮分发给穷苦百姓,同时严格约束军队纪律。

有的城池甚至出现了百姓自发驱赶或捆了本地守官,箪食壶浆以迎王师的场面,他们听闻了幽州分田分地,不用再被盘剥的消息,自然也想过这样的好日子!

当然,这些官吏和粮食之中也有硬骨头。

其中北山郡守是王邈族弟,他据险而守,抵抗激烈。幽州军围城三日,用投石机精准摧毁其城头防御和指挥体系,再以精锐攀城强攻才打入城内。

破城后,负隅顽抗的官吏和守将都被严惩不贷,但并未大肆株连。幽州的将领反而将从郡守府邸抄出的巨额财富大半用于修补城墙,抚恤战中受损的民宅。此举令原本心怀恐惧的北山百姓大为意外,抵触情绪迅速消解。

一方鱼肉百姓,一方为民做主,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

捷报如同雪片般飞向幽州军主力所在,也飞向了冀州州府——信魏城。

信魏,冀州州牧府。

雕梁画栋的大厅内,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冀州牧王邈,年约五旬,面皮白净,此刻却因愤怒和惊恐而扭曲。他手中的茶盏“啪”地一声摔在地上,碎片和茶水四溅。

“废物!一群废物!!”王邈的咆哮声在大厅回荡,“半月!离秋收仅仅才半个月!青阳、溯鹿、安宁、端山……大半冀州竟落入那幽州小儿之手!梁璋是干什么吃的?各地郡守都是泥塑木偶吗?!”

阶下文武噤若寒蝉。

身为心腹之一的谋士闭了闭眼,不得不站出来颤声禀报:“主公……幽州军器械犀利,尤擅一种天雷火器,城墙难挡。其铁骑剽悍,加之每每有内应作乱,或开城门,或乱军心。民间亦多有流传其仁义之名,甚至有愚民相助,实在难以抵挡啊。”

“仁义?狗屁的仁义!”王邈气得浑身发抖,口不择言,“那是收买人心!是蛊惑刁民!我冀州带甲十余万,粮草充足,城高池深,岂能坐以待毙?”

“我就不信了,他的攻城火药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

他深吸几口气,强自镇定,眼中闪过狠厉之色:“传令!信魏全城戒严,许进不许出!征调城内所有青壮,上城协防!府库兵器全部发放,再有敢言幽州军仁义或动摇军心者,立斩不赦!”

“还有,”王邈压低声音,对心腹将领道,“立刻派人……不,你亲自去,将城中几家与外界联系密切、可能心存二意的豪商大户,给我请到府中‘做客’。他们的家产、私兵,全部征用。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

心腹将领们沉默片刻,全都拱手应是。

信魏城顿时风声鹤唳。军队粗暴地驱赶百姓上城搬运守城器械,稍有迟缓便鞭打呵斥。

衙役如狼似虎地闯入一些富户家中,以“通敌嫌疑”为名抄家拿人。

王邈更是下令将城外靠近城墙的民居全部强行拆除,以防被敌军利用,无数百姓流离失所,哭嚎震天。

高压之下,信魏城看似铁板一块,但怨恨的种子已悄然埋入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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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打仗真难写(抠破头皮)

第115章

朱绍亲率幽州军主力,一路势如破竹,兵锋直指信魏。

沿途所见,越是靠近州府,民生就越是凋敝,王邈的横征暴敛和战前疯狂搜刮的痕迹也越明显。许多村庄十室九空,百姓不是逃难,就是被强行征发。

太平盛世时,冀州的百姓日子也没有好过到哪儿去,和现在也大差不离。安稳是世家的安稳,他们奢靡享乐,只顾自己过上声色犬马的日子,从来不在意底下百姓的生活。

朱绍从前就是浑浑噩噩的庶民之一,干得再多再累,也难以攒下供家人饿不死的米粮。明明他们一年到底都在很辛苦地耕耘,从未偷懒。

冀州州牧王邈他也是知道的,最是骄奢淫逸,喜好盘剥百姓,从为将百姓当过人看待,甚至还真有吃幼童的癖好。所以即便冀州再繁荣,又是中原富饶热闹的地方,许多百姓看起来也没有多少生机。

“将军,信魏城墙坚固,守军约有三万,王邈似乎打算死守。”亲兵向汇报,“我军连日转战,虽士气高昂,但强攻坚城恐有折损。”

朱绍凝视着远处信魏巍峨的轮廓,微微皱起眉:“信魏墙高,但人心已散。王邈倒行逆施,正是自毁长城。就算是围而不攻,也能将其困死在城中。先让大军安营扎寨休息吧!”

他吸了口气,深秋的凉意从齿缝浸入肺腑,想到了铁鹰军那一行人。

这次怕是要让杨憬杨将军给占到大便宜了,前面有不少战役都是靠着他们铁鹰军混入城中的流民内应拿下战功。这些人假装匪盗,又摇身一变身为被匪盗劫掠的流民,还真的大摇大摆地进到了各大城池之中。

而藏在深山之中的军队恐怕早就养精蓄锐,枕戈待旦,就等着这次的好时机吧!

……

“嘿嘿,将军,这次就该咱们铁鹰军大显身手了吧!”杨憬麾下的亲兵早就乐得就快找不着北了。

杨憬看向地图上信魏城的位置,手指却沿着一条弧线,划向信魏东南方向约八十里外的一片山地:“王邈的目光全在信魏城防和清理内部上。他忘了,或者说,他根本无暇分兵去顾及这里——滹沱河上游的‘鹰愁涧’。”

鹰愁涧地势险要,是滹沱河一处关键隘口,也是冀州州府东北方最重要的水源和屏障。但此地离信魏城有一段距离,驻军不多。

况且南方乃是和郑州接壤的地方,王邈怎么也想不到幽州兵会绕过他们的眼线从南边进攻,警惕性定然不高。

“王邈的坚壁清野搞得天怒人怨,失去民心。但他毕竟经营冀州多年,在信魏的防御体系完整,所以强攻非上策。”杨憬目光扫过众将,“我们换个打法。不以占领每一寸土地为目标,而是直取中枢,打蛇七寸!”

“将军的意思是……”

“铁鹰军,全员出动。”杨憬缓缓道,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拿下鹰愁涧,控制水源和要道。”

“然后,”杨憬手指重重敲在信魏位置上,“铁鹰军主力,以鹰愁涧为跳板和诱饵,实则寻机隐蔽急行军,直扑信魏。趁着王邈军队注意力被玄甲军分散时,利用我们擅长的小队突击,在守军最意想不到的时间和最薄弱的地点撕开一道口子,直插州牧府!然后斩敌方大将的首级!”

帐中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压抑的兴奋——他们终于可以有立下大功的机会了!

“只是……将军,”仍有将领谨慎道,“信魏城高,即便找到薄弱点,如何快速突破?咱们铁鹰军重型器械未带,仅靠人力和小型火药,恐难迅速破门或登墙。”

杨憬微微一笑,展开另一张草图,上面画着一些奇特的钩索、带有倒刺的撑杆和可组合的轻便云梯部件:“这些东西工匠那边已秘密制备完毕。咱们铁鹰军可不止会骑马砍杀,更是能翻山越岭、攀墙越脊的锐士,信魏的城墙对我们来说不是不可逾越的天堑。更何况……”

他眼中寒光一闪:“我们不止有火药铁球开路,还有民心为引呢。王邈在城内得罪的百姓与富户就是给我们最好的内应——虽然他们可能不会拿起武器,但当我们出现时,他们的沉默与装聋作哑,就足够了。”

幽州大军驻扎在信魏城外的那天傍晚,鹰愁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