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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广宝气 第31节(1 / 2)

“我也爱你。”阮瑞珠勾住徐广白,把脸埋在他的颈脖。徐广白深吸一口气,他抬手揉着阮瑞珠的发,感觉整个胸腔都涨涨的。

“哥哥,今年生日我们一起过吧!”阮瑞珠抬起头来,眼睛里亮晶晶的。

“好啊。”

“你想要什么礼物呀?”阮瑞珠心情好的时候,讲起话来很是软乎,尾音都黏糊糊的,带着些撒娇。

“不要给我一堆零食就好。”徐广白露出嫌弃的表情,阮瑞珠一下子惊叫:“啊!我的蝴蝶酥!别司忌!还好没被你压扁!”他使劲从徐广白怀里挣脱出,甚至一脚踹上了他的腰窝子。徐广白唔一声,只见阮瑞珠像条游鱼,灵活地爬到床的另一处,他万般小心地把那些点心逐一检查了一番,眼神一凶:“要也不给你!除了零食别的都可以!”

“.......”

“快给我去放好,要放在密封罐子里,不然潮了不好吃了。但别给我藏在太高的地方,我够不着。”他把零食一股脑儿塞回包里,然后再递给徐广白。赶在徐广白用眼刀射杀他之前,一溜烟儿地裹进被子里,同时捂住耳朵大声念叨:“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啪!”屁股上还是冷不防地挨了一巴掌,幸好隔着被子,不算疼。阮瑞珠佯装睡着了,眼睛闭得死紧。

骂重了能跳起来干架,打也打不得,很是能装,眼泪说来就来,还能噼里啪啦地往下淌,徐广白光想想就头疼了。

阮瑞珠装了一会儿,听见徐广白趿着鞋走出了卧室,他悄悄摸摸地掀开眼皮,偷露出笑来。

第51章

翌日,徐广白要出门时,阮瑞珠正半梦半醒,经过一夜,腿根变得更酸了,稍微动一下都疼得不行。他挂在徐广白身上,和个树袋熊似的,娇气地朝徐广白抱怨,揪着他的西装领带,骂他把自己弄得尿尿都痛。胡说八道一通后,又想起来要徐广白多穿点衣服,说今天会下雨,天气冻。

徐广白由着他,轻轻地揪着小家伙的耳朵,告诉他煮了粥,并且自己把零食藏在很高的地方,他一定找不着。

“多睡会,晚上醒着等我。”徐广白把他重新塞回被子里,在他骂得更难听前,火速出了门。

“哟,今天怎么气色这么好,红润有光泽,昨天做人了?”刚甩上车门,沈砚西就从驾驶座探出脑袋来,徐广白一副性冷淡的模样,他努了下嘴:“开你的车。”

“哦,不是啊,那么就是吃了牛鞭羊腰子了?”沈砚西刚打一把方向盘,后脑勺就挨了一巴掌,他气极,刚要抡回去,只听到徐广白冷冷地说:“看好路,两条命呢。”

沈砚西都快把后槽牙咬断了,半晌,徐广白突然说:“一会儿你把这个带回去吃,我早上做的。”

沈砚西的脸色这才稍有缓和,他瞥了眼,无不嘲讽:“这也算借你老婆的光了,回头见着他,我得谢谢他打掉我一颗牙。”

“有完没完?你别欺负他,我警告你。”徐广白蹙眉,沈砚西像见了鬼般叫:“我欺负他?jesus!徐广白你真的没救了。”

徐广白懒得和他瞎扯,拿起后座的牛皮纸袋,研究起里面的内容。

“这几位都是唐纳德先生推荐的doc,你看看后天哪个时段有空?我们和他们一起吃个饭。”

徐广白张了下嘴,逐又闭上了。沈砚西正巧看到,问他:“怎么了?”

“没什么,后天珠珠要去一趟浙江。”

“祖宗,你不会想去吧?”

徐广白抿了下嘴唇,捏着牛皮袋的手一顿,他沉默不语,沈砚西受不了了,极没素质地按了下喇叭,把正悠闲散步的鸽群一下吓飞了。

“他没去过,人生地不熟的。又是和一些老奸巨猾的老板谈生意,我不放心。”

“祖宗,他已经二十二岁了,不是十二岁!你出国的时候比他现在还小好吧!”沈砚西狠打了一把方向盘,像听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腾出一只手猛搓手臂上鸡皮疙瘩。

“不一样,约瑟夫都说我过于独立。”徐广白反驳道,沈砚西又不耐烦地按了一次喇叭,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了:“唉哟,我寻思啊,你要么索性把你老婆系在裤腰带上,你走到哪儿背到哪儿。”

徐广白剜他一眼,他立刻不客气地回瞪回去:“看什么!我说错了?这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徐广白想说本来就是,但又不想再和他多说,就岔开了话题:“后天中午吃饭吧,我来安排。”

“别,我来安排,我怕你到时候,人都不在这儿了。”沈砚西终于把车开到了目的地,他拉了手刹,转头看向徐广白。

“不会,说好的事情,我会做到。”

“那行,今天我们一块儿加班,把那些人的资料背熟了,方便后面和他们打交道。”

“今天不行,我要准时下班,还得回去帮珠珠理行李。”他说得太理所当然,以至于沈砚西一时之间都换不了表情。

“徐广白,你是他爹啊?养儿子呐?”沈砚西抓了一把头发,吐出一长串叽里咕噜的英文。徐广白一字都不反驳,低头把牛皮纸袋收进包里。

“东西我带走,我回去看。”说罢,他推开车门下了车。

“没救了,真没救了。”沈砚西看着徐广白的背影,一阵痛惜,他开始担心,这阮瑞珠妖媚惑主,会不会把他们的医院都作没了?

徐广白这一工作起来,便从天色微明忙到夕阳西沉,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他惦记着要早点回去,就匆匆收拾好,急着往回赶。

“咚——”好不容易到了家门口,刚一推开门,就听见厨房传来一声响,本来只有一声,紧接着就是一连串,像是成排的东西正接二连三地往地上掉。

徐广白拧眉,换了鞋快步往厨房走,刚一踏入,脸色就变得冷峻。

“阮瑞珠!”

阮瑞珠正坐在梯子顶上,橱柜门大开,他半个身体都快钻进去了,闻言,他慌里慌张地从柜子里钻出来,转头一看徐广白,吓得尖叫一声,身体跟着一晃。

徐广白一个大跨步冲上前,幸亏阮瑞珠反映快,双手死抓着梯子,才没让自己摔下来。

“你....!”徐广白刚张口,只觉得头顶一痛,一抬头,零食袋如急骤的雨,劈劈啪啪地全落到他脑袋上。

“啊!我的蝴蝶酥!小饼干!小蛋糕——啊啊啊啊!”阮瑞珠全然没在意徐广白被砸了一脑袋,他盯着地上那一地零食的‘尸体’呼天抢地,右手一下下地顺着心脏,好像要喘不上气了,小脸扭曲着,如丧考妣。

“我都说了不许藏那么高!我够不着!你还放在这儿!害我去邻居借了把梯子,结果你又吓我!现在它们都摔烂了!啊啊啊啊!我恨你!我会永远恨你!”阮瑞珠悲愤填膺,不由地睚眦。

“......”徐广白眸底一暗,他直接上手掐住阮瑞珠的腰,把人强硬地抱下来。阮瑞珠气得疯狂挣扎,结果几秒后,就被重重地扔到床上,裤子被粗暴一扯,巴掌毫不客气地落了下来。

“呜呜....你又打我!给我打坏了你就得逞了是不是!我今天尿尿都痛,你还打我!呜呜.....”阮瑞珠趴在徐广白的大腿上,他扭动着身体,可无法,徐广白正在气头上,一下下打得正狠。雪白的屁/股像两个包子,一颤一颤的,泛出可怜的红印。

“徐广白!你要打死我啊!你怎么这么狠心啊!”阮瑞珠终于疼得哭了出来,连嘴唇都变得殷红。徐广白突然停了动作,他睨着怀里的人,衣衫都蹭乱了,裤子被褪到小腿,圆滚滚的臀/瓣有些微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