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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广宝气 第30节(1 / 2)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姨从没给你哥安排相亲的原因。”

“他要不了孩子。”

苏影一抬头看见阮瑞珠空洞的眼神,心里也跟着难受起来。她摸摸阮瑞珠的胳膊,当作安慰。

“姨......我想起来,晚上我要出去一趟,您不必给我留门了。”阮瑞珠终于回过神来,他急赤白脸地把柜子上的东西一掳,就往房里跑。

“行......欸,珠珠?”

阮瑞珠闯进卧室里,他急急忙忙地打开柜子,随便扯了几件衣服和裤子就往包里塞,他挎上包,又跑到院子里取了牙刷,才急匆匆地出了门。

“黄包车——”他跳上车,几次催促着车夫跑快点,车轮轧过青石板路,颠得他的心都快跳出来。

“呼——呼——”车站很是拥挤,阮瑞珠把包牢牢地抱到怀里,好不容易上了车,又经过一翻倒车后,才到了丽霞路。

他搭住扶手,几乎是三步并两步地奔上了楼,他尚未平复呼吸,就先对着门一顿猛敲。

门被拉开了,徐广白就出现在他眼前,徐广白的脸上闪过一丝狂喜,他把阮瑞珠拉进门,声音都跟着开心起来了:“你怎么来了?”

阮瑞珠被噎了一口,刚才那一瞬间他只是想快点见到徐广白,至于见到后要说什么,他完全没顾得上想。此刻俩人面对面,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是想问什么。

“.....想你了。”说出口后,阮瑞珠的脸都涨成了猪肝色,徐广白一把把他扛起来,他惊叫着扑腾,下一刻,又被稳妥地抱到腿上。

“我正打算一会回去呢。今天的工作结束得早,我就去市场买了好些吃的,我都做好了,正在打包呢。”

徐广白显然是真的很高兴,他露出罕见的笑容,眼睛都跟着弯成了桥。阮瑞珠看见桌上正冒着热气的热菜热汤,有些都已经被装进了保温桶里。

他转过脸,一把抱住徐广白,同他脸颊相贴。

“郑先生给我和沈砚西一人送了部车,说是当作开运礼,方便工作。我想过了,药铺确实离这儿太远了,过来一趟太折腾了。往后我就开车回去,把你接过来住,要是第二天你有事要忙,我就来药铺住。”

“哪怕只待一天,一个晚上。”

“不让你那么累了,好不好珠珠?”

徐广白不轻不重地咬了口他的嘴唇,阮瑞珠的口腔里弥漫着甜味,让徐广白忍不住加深了力道。

“....你怎么对我这么好。”阮瑞珠箍紧徐广白,唇贴着唇,断断续续地讲。

徐广白轻笑,他啄了一口唇说:“宝贝。”

阮瑞珠受不了这两个字,徐广白都鲜少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更别说是肉麻话了。

阮瑞珠的脑子里闪过一句不合时宜的话,先行脱口而出:“.....你怎么会阳痿呢?”

“........”徐广白蓦地停下了动作,他撑在阮瑞珠身侧,闻言一把攥住那下巴,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

“....你说什么?”

阮瑞珠瞧见徐广白的眼神,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他快速地眨了眨眼,直接拂开徐广白的手,勾住他的脖子压向自己,使出浑身解数去讨好他。稍有空隙,就立刻蛮横地填补上,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徐广白皱着眉,又不忍心推开阮瑞珠,于是只得重重地咬一口,阮瑞珠吃痛,一下子松了口。

徐广白将阮瑞珠完完全全罩在身下,没留出丁点可以出逃的空间。他盯着阮瑞珠的眼睛,短短几分钟里,大概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你来找我,其实是想问这个吗?”他的语气已经全然不似刚才,明明性器硬得不行,摸一下都能烫到阮瑞珠,可是他周身的气场,已经降至冰点。

第49章小打小闹

阮瑞珠在心里骂自己蠢猪,但表面上却流露出委屈,大眼睛瞪着瞪着,嘴巴一垮,‘啊呜’一声哭了出来。

“.......”徐广白感觉眼角蓦地一抽,突突地闹得他头疼。他刚要张口,阮瑞珠就哭得更大声了,他抓着徐广白的胳膊,想看徐广白的表情,可又不敢,他哽咽难鸣,一张小脸哭到快缺氧了。

“......”下一刻,他听见了一声无奈的叹气,自己被捞了起来,有一只手正抚摸着他的背。

“哭那么伤心干嘛?我打你了?”

一被徐广白抱住,阮瑞珠就开始耍无赖,他像个八抓鱼一样缠住徐广白,两条嫩白的腿晃啊晃,他哭得直打嗝,眼睛红得像兔子,眼泪粘在睫毛上,亮晶晶的。

“......你又不是没打过......第一次见.....的时候,差点把我打死了......”他说得断断续续的,一边倒吸气,一边还在掉眼泪。

徐广白怒极反笑,他托着阮瑞珠的臀,剜他一眼:“现在也挺想打你的。”

“啊呜——”阮瑞珠马上变脸,分明没有挨一下,他却嚎得惨烈,眼泪稀里哗啦地往下倒,把徐广白的肩都浸湿了。

“啊——!”阮瑞珠身体一轻,一阵天旋地转后,他被一阵强劲的力道按倒在床上,他趴着,屁/股被迫高高抬起,接着,后背一凉。

阮瑞珠这会儿是真怕了,想到自己嘴贱玩脱了,赶紧讨饶起来:“我错了!老公我真错了!我乱说的!老公你别生气,你好得很,每次都让我很爽——”他胡乱地蹬着腿,可完全没用,他们之间的力量悬殊实在太大,徐广白每次用一只手臂就能把他扛起来。

徐广白又重新附身,阮瑞珠感顿时连皮都绷紧了。他知道,这个阎王爷现在一定已经怒火冲天了,如果不能让他灭火,自己铁定得被剥皮抽筋。

“老公,你等一下慢点好不好,你今天想要怎么样,我都配合你,你不要生气好不好?”阮瑞珠靠两臂把自己撑起来,他回过头,但看不见徐广白的脸,他可怜巴巴地求饶,还没开始,身上已经红了一大片。

“我干不干得了你?”徐广白握着他的腰,阮瑞珠仰脖,他止不住地点头:“......干得了.....”

“那是不是有一天,如果我干不了你的话,你就不要我了?”

“......不会,不会不要你的......”

鸣金收兵后,徐广白仍然冷着脸。“吃饭。”徐广白把原本要送回药铺的保温桶拿了过来,菜和汤都还热着,他把碗筷递给阮瑞珠后,自己转身就走。

“别走!”阮瑞珠眼疾手快地从背后攀住他的肩,浴巾跟着滑下来,露出因热水冲洗而变红的皮肤。

他小心翼翼地轻啄着徐广白的左脸,都不敢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