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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广宝气 第15节(2 / 2)

“啊呀!”阮瑞珠这才发觉,自己还没擦干头发,他尴尬地咧开嘴笑了笑,手忙脚乱地要去找毛巾。

“啪——”这一回,水滴子落到了徐广白的锁骨里。因为展着肩膀的缘故,水滴很快就从锁骨出延至胸口,透明的水渍在前胸划出一道长痕,徐广白动了动腰,水珠子就流到了他若隐若现的腰线里。

“........”阮瑞珠不可控地跟着看,眼睛都忘了眨。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哥哥淌着水的身体就像一块儿刚出市的嫩豆腐,碰不得,一碰就会跟着晃。

“呜.....!”一块毛巾突然盖在他头上,他不由自主地叫出来,但很快就没了声。徐广白正替他擦着湿发,他的动作轻柔,十指都没入阮瑞珠的发根里。

白毛巾忽上忽下,遮住了一半的视线。阮瑞珠的眼睛掩藏在这之下,他低着头,只能看见徐广白的喉结,有点泛红,和他被水沾过的锁骨一样。

“.........”阮瑞珠突然觉得口渴,喉咙也莫名发紧。他想可能是天太热了,就连呼出的气都叫他燥热。

“好了。”白毛巾被拿开了,他猝不及防地撞进徐广白布满红血丝的眼底。

“啊?哦,好。”他落荒而逃般,急促地翻下身,好像不能在床上再多待一秒。徐广白看着他恨不得一秒避开的动作,眼底一黯。

阮瑞珠躺回了那张狭窄的单人床,过不久,他悄悄地转过身,幸好,徐广白正背对他。薄被仍然搭在腰腹,但后背和长腿一览无遗。窗外月光稀薄,但好巧不巧,斜透进窗,正罩在徐广白的身上。

“.......”阮瑞珠吞了吞口水,好像没能缓解口干舌燥的感觉。徐广白突然动了一下,吓得他赶紧闭眼,过了几秒,他又偷偷地睁开。

他第一次发现,他哥哥除了肩宽,还生了一副窄腰,宽阔的肩膀像一座山,山峦下的腰窝像一对酒窝,深深地凹陷了下去。

“呼!”阮瑞珠突然把被子拉高盖过头,他觉着浑身像着了火,每一处皮肤都烧得他烦躁,血气直往下涌。阮瑞珠觉着澡是白洗了,汗又不自觉地冒出来了,一茬接一茬的。

他探出头深吸一口气,随即闭上了眼。可一阖眼,脑子里又开始出现刚才的画面,他难受极了,忍不住把身体蜷缩起来,深深地埋进被子里。

一夜无话。

第二天,阮瑞珠睡过了头,等他从床上惊坐起,堂屋已经开门好久了,他暗叫糟糕,火速将衣服套身上,刚要趿着鞋出去,突然觉得身/下黏腻,他低头,发现裤/裆湿了好大一片。

他差点眼前一黑,赶忙掀开被子,想找条外裤,谁知道,掀开的瞬间,裤子没找到,床单上的一滩痕迹吓得他险些昏倒。

这下是真尿床了。

“叩叩!”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阮瑞珠连忙拉过被子盖住床单,再猛地往床上一扑。

门开了,徐广白站在门外,他探头,看了眼阮瑞珠:“醒了?”

阮瑞珠嗯嗯啊啊,闪躲着眼神不敢看他。徐广白把门推开,走了进来。他越靠近阮瑞珠,阮瑞珠就越紧张,浑身上下绷成了一张弓。

“堂屋这会儿人多,你就别出去了。早饭我给你拿来了,你吃吧。”徐广白把东西放在床头,他一靠近,阮瑞珠立刻心慌意乱,汗不敢出。他随口应着,可徐广白不知道怎么的,居然没有立刻出去,他发现了阮瑞珠的古怪,靠近关心道:“怎么了?人不舒服?”

阮瑞珠本来就没睡好,眼下积了一圈淡淡的黑,此刻脸上更是细汗密布,惨白惨白的。徐广白担心他生病,伸出手去探他额头,谁知道刚碰上,就被阮瑞珠大力拍开。

“别碰我!”

他说得很急,口气听来就不耐烦,但是话刚一说出口,就后悔了。他急急地去看徐广白,后者果然脸色难看,徐广白垂下手,无措地握成了拳,又很快放开。

“....佟大夫在,等下让他给你看看。”

“我没事!我.....我就是睡多了,有点头晕。”他急吼吼地辩解,语气倒是不像刚才了。

“哥哥,你先出去行吗?”阮瑞珠要被那身黏腻感逼疯了,两腿紧紧并拢着,生怕叫徐广白看出来。

徐广白望了望他,最终什么也不说了。他拉开门,轻声地走了出去。

徐广白一走,阮瑞珠立刻从床上弹起,他拉开衣柜门,随便翻出一条裤子换上,接着火速把脏了的床单卷起来,他刚想抱着出去,又觉着这样太显眼了。于是,悄默声地拉开门,贴着墙钻了出来。

徐广白正和几个小工忙着,堂屋闹哄哄的,无人留意他。他踮起脚,躬着前胸,一溜烟儿跑进院子里,他端起木盆,麻利儿地接了水,刚端起来没走两步,又回过头抓了块肥皂藏到袖子里。

幸好回屋的路上没碰见人,阮瑞珠抬脚把门带上,谁知道,劲儿使大了,“怦——”一声响,震得他后背一抖。

“哎呀!”阮瑞珠暗自骂自己笨,事不宜迟,他连小板凳都顾不上找,赶紧先把床单泡到木盆里,水盛得多了,床单一放下去,水就跟着溢出来。阮瑞珠只得把床单提起来一点,他抹上肥皂,双手大力地搓着污渍,都快把火星子搓出来。

“吱呀——”门突然被推开了,阮瑞珠没听见,继续飞速地搓着床单。

“珠珠啊——”

“啊!”阮瑞珠尖叫着,肥皂一个不慎落到水里,溅起的水花飙到眼里,他一下子闭上了眼睛。

“眼睛怎么了?”苏影赶紧去看他,徐广白听到动静,一个箭步冲了过来,阮瑞珠睁不开眼,眼泪不停地流下来,徐广白一把抱起他,闪进隔壁,同时拧开水龙头,托着他的头让他冲眼睛。

他的臀部抵着徐广白,腰被一只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托着,倒是一点也不慌。

“好些吗?”大约冲了十多分钟,阮瑞珠终于能睁开眼。他应了声,徐广白便托住他的臀,把他抱到水池边坐着。

“我帮你擦干。”徐广白挑起他的下巴,左手握着干毛巾,小心轻柔地替他擦着水渍。

阮瑞珠抬着胳膊本能地圈着徐广白,徐广白的五官近在眼前。生得一副极其好看的眼睛,形似桃花,眼尾剜过人的时候,更显媚态,可又因为他时常冷着脸,让这份魅带着几分尖锐。

阮瑞珠又看呆了,痴痴傻傻地盯着徐广白,以至于徐广白喊他的时候,他都在恍惚之中。

“还疼吗?”

阮瑞珠回过神来,一个劲儿地摇头。一双手还搂着人颈脖,却毫无察觉。

“珠珠,没事吧?”

“没事,姨!”阮瑞珠朝外头喊,收回目光的时候又看见徐广白微敞的领口,手先一步快过脑子。

“扣子没系好。”他的手自然地从徐广白的脖子移到了领口,他微微垂眼,嫩白的十指划过徐广白敏感的大动脉,他捏住扣子对准扣子眼,不知怎么的,竟然没对上。

“阮瑞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