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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广宝气 第11节(2 / 2)

“没什么......”

徐广白的目光如凌厉的快刀,精准地移到了阮瑞珠的嘴唇。

“你刚才是不是问我,有没有和宁小姐亲嘴?”

“没有!我没有!”阮瑞珠快疯了,他感觉脸颊烫得能烧起来,热度一直延续到脖子,心脏快要从嘴里吐出来。

“你为什么关心这个问题?”

“我没有关心!我什么也没问,是你听错了!”阮瑞珠转过身想逃,可他本就被徐广白圈着,又能逃到哪里去。

“我以为这种问题,只有做老婆的才会关心。”徐广白微微歪头,面上露出疑惑,阮瑞珠已经压根儿不敢看他了,还企图逃向床的另一侧。

徐广白抓住他的左脚脚踝,他瞬时如同僵硬的石头,一动也不敢动。

“没有亲嘴,只有你亲过我。”他的声音在深夜安静的房间里如同鬼魅,一字一句像只无形的手,牵引着阮瑞珠不断地往前走。

阮瑞珠只觉得耳边轰然一声响,像是耳鸣了。他下意识地又想反驳,但这会儿说不出来了。等回过神来,一双眼睛已经被徐广白温暖的手掌覆盖了。

“宁小姐是宁尧先生的独生女,是安城的大小姐。商会连接工商和政府,很多生意人都背靠商会才得以生存。‘徐记’也不例外,所以,我不得不面对她。也不能失礼的。”

徐广白慢慢将手掌挪开,阮瑞珠已经平稳了情绪,可脸色依旧潮红。他不自觉地靠向徐广白,又伸出手抱住他。

“我没有喜欢宁小姐。也不想和她发生什么。但我也不想和她起冲突,我爹娘不容易的,我不能毁了家业。”

“我在努力找一个平衡。我没有要冷落你。”徐广白很少说这么多话,明明也还是一贯的语气,根本算不上热络,但却说得阮瑞珠心口的酸涩渐退。他收紧环在腰间的手,靠得徐广白更紧:“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是.....就是觉得看着你们,心里头好难受.....好像自己是个外人。”

徐广白任由他搂着,掌心一下下地拍着阮瑞珠。

“你不是外人。”阮瑞珠鼻头一酸,他撑起上身,爬到徐广白腿上坐下,徐广白捧起他的脸,又重复了一遍:“这个家没有外人。”

“.......”阮瑞珠倾身,软乎乎的嘴唇按在徐广白的额头和眼下,他似乎吻不停,又在右脸颊也按下一吻。

“你也是我最重要的人,哥哥。”

徐广白忍不住搂紧怀里的人,和他四目相对。那双眼睛盛满依赖和真诚,每看一眼,都在无声中填满了自己心里缺掉的那一角——有人很在乎他,很需要他,他的存在不是可有可无的,而是不可或缺的。

这种感觉让他心跳加速,并且出了汗,他察觉到手心渐热,甚至是发烫。

他抬手拨开阮瑞珠额前的碎发,像是在哄觉,温柔至极:“睡吧,珠珠。”

“我还没洗澡呢。”阮瑞珠贴着徐广白的脸,还坐在他身上。他察觉到徐广白的表情,就把右手伸到空中张了张:“刚才我把铁锅涮了,刚涮完,你就回来了。”

徐广白哑然失笑,他张开手掌衬着那只小小的手,两手相贴,阮瑞珠顺着指缝,与徐广白十指相扣。

“你的手比我的大好多,哥哥。”

“那你多吃点,还能再长长。”

阮瑞珠咧着嘴笑,徐广白抽出手,把人抱到床上,他站起身:“我去烧热水,先洗澡。”阮瑞珠一口答应他,自己下床先把木盆推了出来。约莫几十分钟后,等徐广白拎着热水进来的时候,他已经自己坐在了木盆里。

徐广白站在他身后,举起吊桶开始倒水,很快,热气像一团团白龙升腾起来,阮瑞珠用打湿的毛巾擦拭身体。

“水温正好吗?”

“正好。”阮瑞珠稍稍侧头,头发也已经打湿了,正黏糊糊地贴在脸上。

“我帮你洗头。”徐广白只披着一件长衫,衣服敞开着,腰身半掩其中,但不难看出很结实紧绷。他搓了下肥皂,很快,阮瑞珠的头发上就起了泡。他把十指没入阮瑞珠发中,轻柔地揉搓。

“闭眼睛。”阮瑞珠听话地闭起眼睛,感受着从头皮迸发出的舒适感,让他昏昏欲睡。过一会儿,热水从头顶浇下,舒服得他想呻吟。

湿发贴在脑后,水珠也沾到了眼皮上,他刚想说话,徐广白就用毛巾轻轻地擦过他的眼睛。他本能地睁开,却是一怔,接着觉着脸颊一烫,红晕攀了上来。

徐广白光滑细腻的侧腰几乎就贴在他眼前,腰身上的线条随着洗头的动作忽隐忽现。阮瑞珠想要收回目光,却又忍不住地想看。

“阮瑞珠。”

“啊?”他惊慌失措地抬起头,徐广白朝他努了努下巴:“头发洗干净了,你自己再洗洗身体,我出去再烧壶水。”

“欸。”他忙不迭地回答,拿过毛巾胡乱地擦着手臂。待关门声响起,他才吁出一口气。他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脸蛋,仿佛一只煮熟的虾子。

等两人都洗漱完,都快过了子时。徐广白似是很倦了,刚沾上枕头就睡着了。他仍是维持着一贯的睡姿,揽着阮瑞珠入怀。

房间里早已伸手不见五指,阮瑞珠却偷偷地睁开了眼。沐浴过后,徐广白身上的香味就比白天更明显,他悄悄往上挪了下,脸颊就贴上了徐广白的锁骨。

香味似乎都堆积在这儿,像线一样缠绕着,阮瑞珠食髓知味,眼皮不知道何时粘上的,他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这一次,他梦见自己坐在漂亮的秋千上,微风拂面,他像只猫般,蜷缩在上面,没一会,秋千一沉,有人坐了上来。他无意地瞥了眼,那人穿着一件衬衫,但全然敞开着,他好奇,手指蠕动着过去,一把摸到那皮肤,比丝绸段子还光滑,比玉还漂亮。

分不清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阮瑞珠觉着头晕目眩。

第18章尴尬

“嘶…”徐广白动了下胳膊,一阵强烈的酸痛顿时朝他袭来。破天荒地怀里竟没有人,他咻地睁开眼,本来混沌的脑袋蓦地清醒。

阮瑞珠正背身站在衣橱前,他垫着脚,正努力勾着最上层的裤子。

“阮瑞珠。”

“啊!”阮瑞珠手一抖,最上层的衣服堆如山倒,全盖在阮瑞珠脸上。

“………”徐广白掀了被子下床,他赤着脚走过去,帮着阮瑞珠拿开那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