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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广宝气 第11节(1 / 2)

“嗯,我知道。”

“还有还有!人要是冷了,把围巾给宁小姐围上,别把人冻坏了。”

“吱——”一阵刺耳的声音被迫打断了两人的说话声,徐广白和苏影纷纷侧目,只见阮瑞珠站了起来,他低着头,手肘有意无意地撞在徐广白下腹。

“姨,我有些头晕,想去躺会儿,一会儿,我帮小冬哥做饭。”他目不斜视,没人看得到他的表情。徐广白一下捉住他的手臂,关心道:“怎么头晕了?”

“没事,去吃你的饭吧,不用管我。”阮瑞珠把手臂抽了出来,逃似地从徐广白面前跑过。徐广白还想抓住他,宁若英已经走了过来。

“阿姨,下回请您和叔叔来我家吃饭。”

“欸,好。你们玩得开心呐!”

“........”阮瑞珠贴着门板站着,门外的对话都明明白白地落入耳中。心口里的酸楚此时再也压抑不住,他一个猛子扑到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两只小手握成拳,紧抓着被子,半天都不吭声。

外头正值日落,天色呈现橙红来,光芒柔和。宁若英同徐广白并排走着,她垂眸盯着自己的鞋尖,发现两人的影子离得有些远。她忍不住凑近,想贴得徐广白更近一点。

徐广白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一路上也没怎么讲话,宁若英问他一句,也只得到几个单音节的回答。

“广白,是有什么心事吗?”她这一问,徐广白缓过神来,他摇了摇头,尽量牵扯出笑来:“没有,只是刚才出门前,弟弟说有些不舒服。”

宁若英提了一下包带,她试探道:“从前没见过他,他是......?”

徐广白张了下嘴,又不想说那么多,斟酌道:“是一个远方亲戚家的孩子,从前没来过。”

宁若英了然,接着说:“下次我带些国外的巧克力和点心过来,他一定爱吃。”徐广白却轻轻地皱了眉,他想开口,最终还是忍住没有说。

“到了,宁小姐。”

“别老喊我宁小姐了,喊我的名字吧。听着别扭。”余晖下的宁若英,一双眸子含着盈盈秋水,瞥一眼,都含情脉脉。徐广白却无动于衷,他淡淡地瞥过,也没接话,只是替宁若英让开路。

也不知道那小家伙好些了没,吃饭了没,刚才看着不太高兴的样子,莫名其妙的。徐广白低着头盯着菜单上的字发呆,半天没看进去。

第17章哄人

“珠珠,今天怎么吃那么少呀?菜不合胃口吗?”苏影见阮瑞珠握着筷子拨弄米饭,一直没怎么吃,就伸手去探他的额头。

阮瑞珠赶紧恢复正色,往嘴里塞了一大口米饭。

“没有,特别好吃!可能是枣糕吃多了.....”阮瑞珠有些心虚,苏影点了点头,阮瑞珠不敢再走神,他飞快地刮着碗里的饭菜。紧接着去了厨房,洗起池子里的铁锅。

“珠珠,你别洗,那个很沉的。”

“没事的,我力气大。姨,小冬哥你们慢慢吃。”阮瑞珠挽起袖子,将双手淋湿,脑中又一闪而过下午的场景,下巴一颤,他甩了下头,强迫自己不再去想。

铁锅沉得很,也不容易刷干净,但阮瑞珠洗得很认真,他握着小布顺着沿边洗,碰到老旧的油渍,他就用力去搓。角角落落,他都不遗落,生怕哪里没洗干净,反复冲洗多次。等洗完后,早已累得腰酸背痛。

天色也早已晚透了,已是戌时,可徐广白还没回来。

“轰隆隆——”忽而一道惊雷乍现,阮瑞珠吓一跳,赶紧朝窗外看,幸好还没下雨,可一颗心还没放下,又一道雷紧随其后,阮瑞珠随手抓起一把伞跑了出去。

刚跨出门槛,就被人抱了个满怀。

“干什么去?”这个熟悉的声音迫使阮瑞珠刹住了动作,他眨了眨眼,稀疏的月光映出徐广白的身形。

“我.......”徐广白俯下身,把他扛到肩上。阮瑞珠赶紧环住他的脖子,徐广白将他一路扛到卧房,再抱到床边放下。

“拿着伞是要去找我?”阮瑞珠坐在床边,徐广白把人圈在自己的胸口。阮瑞珠手上还握着伞,他立即放到床头柜上,别扭道:“不是。”

徐广白也不再问他,索性站了起来,低头开始解衣扣。阮瑞珠偷偷打量他,这才发现,徐广白是换了衣服出门的。心脏像被淋了柠檬汁,能拧出酸水。

“你怎么还换了身衣服?”

徐广白已经脱下了衣服,露出精壮好看的上身。屋内灯光昏暗,但仍能照出他下腹那儿显眼的线条。

“去西餐馆得穿得正式些。”

阮瑞珠听了开始扒拉枕头,从左边摸到右边,又从下面摸到上面。

“哦,好吃吗?吃得开心吗?电影好看吗?演了什么?你们还干什么了?”他这一长串连珠炮问得徐广白停止了动作,他还没顾得上穿上衣服,转过身,两条长臂撑在阮瑞珠身侧,鼻尖碰了下阮瑞珠的。

“你怎么了?”

阮瑞珠不看他,身体往后仰,避开徐广白的碰触。

“没怎么啊,就好奇嘛,我没吃过西餐,不知道西餐馆长啥样,不知道里头的东西好不好吃,也没和女生去过电影院看电影。”阮瑞珠还拧着那枕头,嘴皮子和上了膛的机关枪似的,突突个没完。

徐广白用力捏了下自己的鼻梁,他闭了下眼,再睁开:“你想去我下次带你去。但没什么好吃的。电影院也挺无聊的,所以我今天也没去。”

阮瑞珠“啪”地一下把枕头拍回原处,十指紧抓着床单,企图把身体再往后娜:“我才不要去!你就带那个姐姐去吧!你们下回还要去哪儿?你是不是还要上她家去?”

徐广白被他吼得莫名其妙,脸色逐渐硬如铁,语气就更加淡漠:“是啊,她还想办沙龙聚会,要我一块儿。”

“你们还打算干什么?!是不是还......还亲嘴了?!”这一语即出,房间忽然陷入诡异的沉默中。惊雷又乍现,这才照清了阮瑞珠红肿的眼皮。

“哭过了?”带着厚茧的指腹抚过阮瑞珠娇嫩的眼皮,阮瑞珠一颤,立刻打掉徐广白的手。

“没有!我哭什么?”他赶紧撇过头去,手背胡乱地擦了下眼睛。

“那眼睛怎么是红的?”徐广白仍然没起身,压迫感十足地盯着阮瑞珠。

“没有红!”阮瑞珠犟着劲儿去推他,却丝毫推不动徐广白。徐广白盯着阮瑞珠的眼睛,眼底深邃如渊,他不疾不徐地说:“你刚才还问了我什么?”

阮瑞珠刚才一时脑热,这会儿想起自己刚才的话,也红了脸,耳朵尖更是红得能滴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