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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广宝气 第10节(1 / 2)

他刚说完,徐广白又冷了脸,牵扯到了眼下那道没好透的伤,愈发冰冷。

“你上次怎么说的?你说再也不让我碰到这种事。”

“我不怕危险,但我怕你出事儿啊!”因为徐广白半蹲的关系,阮瑞珠可以挤到他怀里。他不敢碰伤口,就捧起徐广白的脸。

“平时和座冰山似的,大夏天往你旁边一坐,我都不用扇扇子了。”眼看徐广白眼神渐渐变暗,阮瑞珠立刻用指腹温柔地摸过那双眼睛。

“怎么一碰到岁珍哥哥,你就和个炸药桶一样。回头你看看对面人家的?窗,都是你炸没的。”

“不许你再提他!”徐广白面色一沉,眼神压抑,透露着寒意。阮瑞珠才不理他,完全不怕徐广白,他转了下眼珠子,索性坐在徐广白的一条腿上。

“我和岁珍哥哥从小一起长大,他是个好人,和你一样。”他刚说完,徐广白就要起身把人掀翻,阮瑞珠早有预判,他箍着徐广白的脖子,小腿勾着小腿,让他站不起来。

“我也没那么傻的,我能让人欺负了?”阮瑞珠扯了下小挎包,下巴微扬。

“你就是傻,分不清好坏。”徐广白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同时又往墙上一靠,让阮瑞珠搂得更紧。

“我咋分不清,我要分不清,我还和你那么好?我还那么喜欢你?”阮瑞珠学着徐广白早上的样子,用力捏住那高挺的鼻子,他佯装虎着脸,口气还挺凶。

徐广白呼吸一滞,睫毛在阳光的照映下显得格外纤长,阮瑞珠盯着看,发现徐广白的双眼皮好深,一眨一眨间,好看极了。

“别老打架了,我心慌得要命。你真要出什么事儿,要我怎么办?”阮瑞珠把手转向脸颊,也拧了一把,徐广白竟痴愣愣的,没呵斥他。

“.......什么怎么办。”他回过神来,幽幽地开口。

阮瑞珠望着他的眼睛,仿佛那里有一谭深水,总是吸引着他往里看,阮瑞珠眨眼,怎么样也挪不开。

“昨天我不是说了,要一直和你在一起。你答应了,就得做到。”

他说得很认真,许是少年人独有的天真,才会把用永远挂在嘴边。徐广白感觉胸口胀胀的,一呼气,都能烧着自己。

好半天,他才僵硬地说:“你起来,我腿麻了。”阮瑞珠这才惊觉,阮瑞珠已经坐在徐广白怀里好久了,他赶紧下来,又伸手去扶徐广白。

“咱们回家吧,哥哥。”

“不回。”

“啊?”

徐广白朝阮瑞珠摊开手掌,后者自然地牵上去。

“去圣山,给你买衣服。”

“不用啦!我穿这些就挺好的,而且这些衣服上都有你的味道,我喜欢闻。”徐广白顿住了脚步,他深呼吸了两次,才稳住了情绪。

“你以前有很多行头?”阮瑞珠有些尴尬,他挠了下后脑勺,又立刻说:“那是以前,闲得嘛,就爱捯饬,其实挺浪费的。”

“哥哥,我真不用,你的衣服我穿着很舒服,我真挺喜欢的。”

徐广白牵着他过了桥,又拐过了一条街,成衣店就近在眼前了。

“进去吧,咱俩这么回家,娘肯定会念叨。”这么一说,阮瑞珠立刻撒开了脚就往里跑,还时不时催促徐广白快点。

徐广白嘴唇微扬,露出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出的笑来。

等两人再从成衣店里走出来时,天色已近黄昏。阮瑞珠早已饿扁了肚子,徐广白领着他在街边买了刚出炉的枣糕,两人也走累了,索性找了一处山坡歇息一会。

“这儿好漂亮呀。”阮瑞珠被热气烫着舌头,一边疯狂扇着手,一边又忍不住把枣糕往嘴里塞。

徐广白见了又皱眉,他把枣糕接过去,一边耐心地吹,一边掰成小块,喂到阮瑞珠嘴边。

阮瑞珠就着他的手吃,时不时还会碰到徐广白的指腹。他握住徐广白的手腕,轻轻推回:“哥哥你也吃。”

徐广白掰了一口给自己,阮瑞珠歪头枕在他肩上,两条腿蜷着,半眯着眼睛看天边的落日余晖,一股幸福感油然而生,他禁不住咯咯地笑了出来。

“又傻笑什么?”徐广白又递给他一小块,阮瑞珠看也不看就张开嘴,他好不容易咽下去,又伸手摸到身侧的小花,轻轻一采,握到手里。

“就是觉得很幸福呀。”阮瑞珠用双手转着花梗,过了一会儿,起了坏心思,转身把花插到徐广白的发里。

“.........”眼看徐广白要发作,他立刻大喝一声:“别拿走!”徐广白的手只得停在半空,一张脸半白半红,看着十分忿然。

阮瑞珠终于噗嗤一声笑出来,顺势拥住徐广白,呢喃道:“哥哥,昨天其实也是我的生日。”徐广白立刻握住他的肩,语气有些不爽:“为什么不讲?”

阮瑞珠仍然笑着,眼珠亮亮的,像铺满了星星。

徐广白想到,昨天家里从一大早就在张罗着给他过生日,目光全部围绕着他。阮瑞珠索性闭口不谈。

“我也跟着你一块儿长大了一岁,十六啦!”

“.........生日快乐,珠珠。”阮瑞珠一怔,鼻腔猛然袭来一阵酸楚,他赶紧仰头,深呼吸两下。

“谢谢哥哥。”阮瑞珠刚说完,只觉着眼前一暗,他被拥入一个熟悉的怀抱里,那里寄居着温暖和安全。他只要闭上眼睛,这副胸膛就会张开,稳妥地接住他,抱住他,让他不必害怕。

阮瑞珠也回抱着徐广白,脸颊贴着徐广白的脖子,他觉得心口都是满满的,幸福连绵不绝,让四肢百骸都酥麻了。

风吹起额前的发,花儿随之而飞,阮瑞珠觉着自己的额头被轻轻点了下,好像被很软的东西碰了下,但那触感又很快消失了,想要追溯,已经找不见了。

阮瑞珠闭上眼睛,嘴里还弥漫着香甜的可口枣糕香,他却觉着晕乎乎的,快要睡着了。

阮瑞珠做了个梦,梦里他躺在一张玻璃船上,船在海上轻轻地飘,海上无风无浪,很是平静和安宁。他无意识地摩挲着身边,接着触碰到了一双手,那双手干燥但宽大。他禁不住露出笑来,轻唤那人的名字,那人回应着他,说他不会走,叫他放心睡。

他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香味,可眼皮怎么样也睁不开。索性也不去管了,就这么睡下去吧。

反正,那人会一直陪着自己,抱着自己的,那就好了。

第16章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