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后惊鸿一瞥中,腿弯的淤红,却很鲜明。
徐正扉回眸一笑,不知是夸奖还是戏弄:“督军好威猛,扉到现在,腿还疼着呢。”
那口水吞下去,分外明显的“咕咚”一声。戎叔晚脸色乱红,脑海中的风雨夜记忆又跳出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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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徐正扉:腿疼。[化了]
戎叔晚:我摸摸。[求你了]
徐正扉:你滚。[愤怒]
戎叔晚:往哪里滚,那我给你摸摸。[求求你了]
戎叔晚没有真枪实刀,不想伤了那位吃不了苦的徐郎,所以只能让他腿疼。[哈哈大笑]
真崩溃[化了]改八遍了(瘫……是不是有人不认字啊?到底哪里不“和谐”了。
第47章
戎叔晚是想说两句来着。
但徐正扉没给他机会,不仅好一顿青白乱呛,还多给了人两拳才算完。
戎叔晚抬手握住人的拳头,勾带往怀里一扯,就把人搂住了。他歪了歪头:“大人还是有力气闹,看来昨晚我手下留情。”
徐正扉扯住他的脸皮,狠揪一把:“亏得你有时间,来我这里挨骂,脸皮忒厚。我可告诉你,我爹在家,你不要跑得那等勤快。”
戎叔晚眨眼,装傻道:“我是来赴约的。”
“赴什么约?”
“大人说这些日子闲来无事,叫我跟着大人读书做学问。先前说好了,我这才来的。不是图谋大人,是图谋大人肚子……”他顺势摸到人小腹上,轻笑:“里的学问。”
徐正扉哼笑:“肚子里不只装的学问,还装了许多诡计。往这摸,少不得要扎你的手!”
戎叔晚乖乖把手收回来,眉眼滚着一种喜悦滋味:“唉……我常这样挨着大人,与大人斗嘴的时候,竟觉得好有意思,心里也舒坦。”
徐正扉睨着他:“少在这里装乖卖可怜!舒不舒坦撂下不说。扉焉能不知道你?——做学问,先得从拜师学起。备了束脩六礼,再给你父磕几个响头,才能教。”
戎叔晚傻眼:“?”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磕几个响头不妨碍的。”徐正扉嗤嗤笑:“不愿意?那便是没诚意。”
戎叔晚笑,圈住他不松:“就怕我想磕,你受不住。哪有长辈给小辈磕头的道理?那是要折寿的,大人不想多活几年?”
徐正扉没反应过来:“哪里来的长辈,不过长我几岁,倒充起人来了。”
戎叔晚钳住他的腰身,狠狠揉掐一把:“这么快就忘了?喝酒的时候,徐大人才与我称兄道弟。照着规矩,你该叫我几声叔叔。”
好么,在这等他呢!
徐正扉磨牙:“你这下流坯子,与你称兄道弟,那是我爹看得起你。你这等‘狗腿子’,与扉提鞋……”
身子猛地悬空。徐正扉的话来了个急转弯:“与扉提鞋,扉可不敢受啊……那什么,督军大人,有话好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
“我可不是什么君子。”戎叔晚单手将人捞进怀里,睨着他笑:“碰上我这等的‘小人’,定叫你满腹才学都无处施展。大人还不速速服个软?”
徐正扉挂住他脖颈,讪笑:“你瞧,督军大人好小的肚量,才与你开个玩笑,倒玩不起。扉教你还不行吗?”
“大人不白教。”戎叔晚道:“我教大人骑马御车,大人教我读书认字。别说束脩六礼了,满戎府的珍宝随你挑。”
徐正扉从他怀抱里逃出来:“拉拉扯扯,不像话。待用过膳,我再教你,赶着进书房,你先温习……”
待徐正扉吃过早膳进了书房,戎叔晚果然坐在那处,像个笨拙的乖孩子,正拿手指头点住,一个字一个字捋着往后读,磕磕巴巴,遇上不会的便连带猜带编。
论策并治学读上半天,也只认识个“之乎者也”。
徐正扉站在那儿,想笑又忍住。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道:“读得倒是认真。只是扉听了半天,也不知哪里的之乎者也。”
戎叔晚笑着起身,领他近前,“你瞧,这些句,好些个不认识的。主子读的书就是这等,全是些晦涩难懂的。你们自有学问,倒难为我这等不是料的。”他拿手指点了点:“笔画多的很,连眼睛都看花了。就不能找些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