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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2 / 2)

徐正扉糊弄他,这人竟也信:“你这真心,扉摸不透。”

戎叔晚听得云里雾里,肺腑里的酒意将两人都灌醉了。他细细地吻着人,拿腿往上一挑,力气不轻不重,刚好压住关键,将人戏弄的轻哼起来。

他亲吻的力气总是那样重,仿佛野兽撕咬猎物似的。用所有的力气吞噬,是身体最原始地表达爱意的形式。

徐正扉忍耐,还不顾提醒道:“那洗脚水,唤人倒了……”

戎叔晚抬起眼来:“……”

徐正扉拿膝盖顶他,叫人翻身躺进去,待仆子收拾狼藉后方才允他继续。戎叔晚气笑了,哪有这种事做半截还要再等等的。

徐正扉笑着睨他,指头摸他唇:“那你还来不来?”

戎叔晚恶狠狠扑上去,将人的话全吃进去,字句呜咽乱跳在那个吻里:“来不来?大人还不知道么。”

徐正扉拉开他的手,脖颈被人咬得湿红刺痛——

“嘶……轻点儿。”

徐正扉微扬下巴,手掌摩挲着人的后颈。他实在没力气与人斗嘴了。

相爱,像是砂纸被打磨——所有一切都破碎,然后细微的痛觉却在心里带起一场潮湿的热雾。

徐正扉晕乎乎地喘,几乎跌倒在这刻岁月里。

大汗淋漓。

今宵风雨欲来,夜色暗下去。很快,窗外狂风骤雨落下来,扫刮的草木皆瑟瑟作响,这个秋初的头一场雨下得猛烈,将被笼罩起来的所有一切都淋湿,叶片渡了一层朦胧银色;门扇缝隙里,潲进来一些湿痕。

喘歇片刻后,徐正扉被人捞进怀里。

戎叔晚低头,细细地看他,而后恶劣一笑,咬住他的唇,将大手扣进他掌心,十指紧握——那手掌很快翻转,他摁住人的手背。

徐正扉被人擒在怀里,像一株挺拔而舒展的兰草,他轻哼了一声,将脸埋在枕间,却始终没开口。自然,也没有什么问题需要一个答案。

这时刻,窗外风声更狂,隔着扇,吹得呜咽。

那一张窄腰被压在下面。

脊背挺拔,舒展,然而覆上来的重量很沉。

这夜的雨倒下个没完。担着他的爱恨,滴漏似的垂落,就连门前的两丛琵琶都被狂风骤雨打湿了。

徐正扉昏睡。

第二日人醒床空,缱绻梦境消弭,只有痛觉明显,不知哪里快要破皮似的。

他怒骂:“这奸贼。”

没承想,奸贼慢悠悠的笑声响起来窗外:“大人起了吗?这都什么时辰了。不知昨夜忙得什么大事,这会子还赖床呢?”

徐正扉慌乱爬起来,低头一看自个儿,竟不着片缕。他四处寻摸都没瞧见能往身上套的东西,只好又缩回去,像个叫人欺负的良家妇男一样,朝着窗外委屈道:“衣裳呢?”

“叫你家仆子去洗了。”戎叔晚敲门:“给大人送了新的,我开门进去了?”

徐正扉纳闷儿,躲在被子里只露出个脑袋等着。

哪知道戎叔晚端着那漂亮衣裳递到人跟前只看看,便又搁在远处台架上。他戏弄人,笑道:“大人要不要穿?求求我。”

徐正扉看他:“……”

戎叔晚坐到旁边,压低声音在人耳边:“那就叫声夫君来听听……不枉我为大人鞍前马后,伺候你一宿。”

徐正扉啐他:“你——唔。”

戎叔晚捂上人的嘴,改换口吻恳求道:“你快些。我今早回去换了身衣裳,便又赶来了。进门时,与徐大人说是来拜访你的,正经一大早递的门贴。你再不起床,倒要叫人生疑了。”

徐正扉睨他:“呜——”

戎叔晚便松开手,静听下文。

“想听?”

戎叔晚点头:“嗯。”

——徐正扉哼笑一声,竟当即从被子里爬出来,大方掀了遮盖,就这么敞亮地往台架走:“想得美。”

戎叔晚看得眼都直了。

夜里黑,没仔细看清。现下朗照光里,那漂亮肌肉白得发亮,匀称瘦削,脊背一路延伸直窄腰,再往下……

徐正扉亵裤一提,没得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