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只是握得更稳了些,继续揉着她另一只同样冰凉的脚。
脚心被他温热的掌心贴着,那股暖流顺着脚踝,小腿,一路向上蔓延,冲淡了高潮后的虚脱和冰冷。
温晚的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了一丝,尽管大脑还在尖叫着危险,但生理上却贪恋着这来之不易的暖意。
揉完了脚,他的手掌开始上移。
握住了她纤细的小腿肚。
礼服裙摆早已凌乱不堪,堆迭在腿根,露出整条白皙修长的腿。
他的手沿着她小腿的曲线缓缓上抚,掌心带着薄茧的粗糙感,摩挲着丝绸般滑腻的肌肤。
所过之处,带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和更深的、难以言喻的战栗。
温晚屏住了呼吸。
然后,她看见季言澈低下头,将脸贴近了她的小腿。
不是一个吻。
是先用侧脸,轻轻地蹭了蹭她微凉的肌肤。
像大型犬确认所有物般,带着一种笨拙又执拗的亲昵。
他闭着眼,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嗅闻她皮肤上残留的香水、汗意,以及……独属于她的、那清冷似白莲又隐隐透着妖冶的气息。
“晚晚。”他低喃,声音闷在她腿侧,滚烫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你身上好香。”
温晚的心脏猛地一跳。
下一秒,他温热的唇,落在了她小腿内侧。
不是吮吸,不是啃咬。
只是一个很轻的、带着无限怜惜和某种压抑已久渴望的触碰。
唇瓣柔软,温度灼人,贴在她最敏感的肌肤上,缓缓移动,从小腿肚,一路蜿蜒向上。
温晚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她眼睁睁看着他的吻,如同虔诚的信徒亲吻圣迹,又像贪婪的旅人标记领土,沿着她腿部的线条,越过膝盖,来到大腿。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在品尝世上最珍贵的佳酿。
每一次唇瓣的触碰,每一次舌尖无意识的轻舔,都带着一种致命的温柔。
他的手掌一直托着她的腿,指腹时不时摩挲着,带来另一重感官的刺激。
温晚仰着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红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大脑一片混乱,所有的算计、所有的防备,在这缓慢而坚定的温柔攻势下,土崩瓦解。
她只能感觉到,他滚烫的唇,他灼热的呼吸,他掌心粗糙的触感,还有自己身体内部,那刚刚平息不久、却又被轻易撩拨起来的、可耻的躁动。
花穴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空虚的收缩。
她为此感到一阵灭顶的羞耻。
当他的吻来到大腿根部,无限接近那最为隐秘、此刻依然湿润泥泞的禁区时,温晚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点破碎的声音。
“别……季言澈……”
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哭腔,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某种邀请。
季言澈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抬起脸,看向她。
他的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显得湿润红艳,眼睛里暗潮汹涌,欲望翻滚,但底色却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疼痛的温柔。
“别什么?”
他问,声音低哑得厉害,手掌却依然稳稳地托着她的大腿,拇指甚至无意识地、轻轻蹭过腿根内侧那片湿滑的肌肤。
温晚被他拇指那一下蹭得浑身一颤,花穴又涌出一股热流。
她羞愤欲死,别开脸,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别再……碰那里……脏……”
最后那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
季言澈的眼神骤然暗沉下去。
“脏?”
他重复,语气听不出喜怒。
他俯身,更近地凑近她,滚烫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哪里脏?是我弄脏的,还是你觉得……被我碰过的地方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