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清晰的水声,在寂静下来室里,显得格外突兀、响亮。
温晚的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彻底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量。
而就在她潮喷的同一瞬间,楼下,陆父的介绍也恰好结束。
“……愿我的女儿温晚,永远如月光般皎洁美好!谢谢大家!”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的同时,那束笼罩着温晚的、灼热刺眼的聚光灯,唰地一声,毫无预兆地熄灭了。
光芒瞬间消失。
温晚所在的二楼栏杆边,重新被相对昏暗室光线笼罩。
从极亮到极暗的视觉转换,让她眼前瞬间一片漆黑。
而身体,就在这光芒消失、视觉暂盲的刹那,随着那失控的、剧烈的、持续不断的潮喷,彻底瘫软下去。
她像一株被暴风雨彻底摧折的莲花,沿着光洁的栏杆,无力地滑落。
纯白的、昂贵的礼服裙摆,在她身下凌乱地铺开,浸染上一片深色的、散发着浓郁情欲气息的湿痕。
“呃啊……哈啊……哈……”
她瘫倒在地毯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
高潮的余波远超以往任何一次,凶猛得仿佛要抽干她所有的力气和灵魂。
花穴还在不受控制地、间歇性地收缩、喷涌,透明的、量大得惊人的爱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浊白,汩汩地涌出,迅速浸湿了她腿间的裙料,甚至在她身下的昂贵地毯上,洇开了一片明显的水渍。
她仰躺着,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上昏暗的装饰灯,胸口剧烈起伏,红唇微张,溢出破碎的、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脸上精心维持的妆容有些花了,眼角晕开淡淡的湿红,泪水混合着汗水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释放感,从太阳穴滑落,没入鬓发。
而季言澈,缓缓地从她凌乱的裙摆下方退了出来。
他半跪在她身边,身影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高大而充满压迫感。
他的头发微微有些凌乱,嘴唇湿润,下颌甚至沾染了一点晶莹的、不知是她喷出的爱液还是之前残留的痕迹。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像审视一件被彻底打碎、又呈现出惊人堕落美感的艺术品。
他的眼神里,愤怒似乎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更复杂的、混合着占有的满足、报复的快意、以及某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眼前这极致淫靡景象所震撼和吸引的痴迷。
他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这个刚刚还在聚光灯下纯洁如月光女神、此刻却瘫软在地、身下一片狼藉、仍在持续轻微潮喷、痉挛不止的女人。
看着属于他的杰作。
时间仿佛凝固了。
楼下宴会厅恢复了喧闹,音乐再次响起,人们开始走动、交谈、举杯。
那些声音隐隐传来,却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不知过了多久,温晚的痉挛才渐渐平息,只剩下身体过载后的虚弱颤抖和花穴时不时的轻微抽动。
意识一点点回笼,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的羞耻、恐惧、后怕,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唾弃的、高潮余韵带来的空虚与餍足。
她艰难地转动眼珠,对上了季言澈那双在昏暗光线里亮得惊人的眼睛。
那里面翻涌的情绪,让她心惊肉跳。
季言澈伸出手,不是要扶她,而是用指尖,轻轻抹过她潮红滚烫的脸颊,然后,将指尖上沾到的、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湿意,缓缓送入了自己口中。
他品尝了一下,然后,对着瘫软如泥、眼神空洞地望着他的温晚,勾起了一个冰冷而邪气的、带着无尽占有欲和警告意味的笑容。
“看,”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情事后的性感,和一种令人胆寒的平静,“我替你清理干净了。”
“现在,你里面,只有我的味道了。”
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一字一句,如同恶魔的低语,烙印进她刚刚经历完极乐与极耻、无比脆弱的灵魂深处。
“没关系,晚晚,无论你被多少人弄过,只要最后是我,就好。”
温晚瘫在地毯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抽搐。
高潮的余波像海啸退去后沙滩上残留的泡沫,每一次花穴的轻微收缩都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浸透裙料,渗进身下昂贵的手工地毯。
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气息,情欲、汗水、他留下的麝香,还有她自己那股甜腻到令人羞耻的、被彻底打开后的味道。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汹涌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刚刚在聚光灯下,在陆父宣布她永远如月光般皎洁的同时,被另一个男人用舌头将她弄到潮喷,像个最下贱的娼妓。
而楼下,那些衣冠楚楚的宾客还在举杯,还在微笑,还在谈论着陆家的掌上明珠多么纯洁美好。
讽刺像冰冷的针,扎进她每一寸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