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羞耻更强烈、更让她恐惧的,是身体深处那尚未完全平息的、蠢蠢欲动的渴望。
季言澈的玩弄粗暴,彻底,那一波接一波几乎要撕裂理智的快感,像毒药一样渗进她骨髓,哪怕此刻理智回笼,身体却还记着那灭顶的欢愉,花穴深处甚至在他退出后,依然空荡地、饥渴地收缩着,期待再次被填满。
视线模糊,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在泪光中晕开成一片破碎的光斑。
季言澈半跪在她身边,没有立刻动作。
他只是看着她,目光从她涣散的眼睛,移到还在微微张合喘息的红唇,再移到她胸前随着剧烈呼吸起伏的曲线,最后,落在她身下那片深色的、淫靡的水渍上。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裸露在空气中的、踩在冰凉地毯上的脚。
温晚的脚很凉。
冰得像玉,脚趾因为刚才极致的刺激而微微蜷缩,指甲上淡粉色的蔻丹在昏暗光线里泛着脆弱的光泽。
季言澈的掌心很烫。
他握住她冰凉的脚,先是轻轻摩挲她的脚背,然后用拇指按揉她微微弓起的足弓。
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疗愈的耐心。
温晚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不是抗拒,是本能地朝着热源贴近。
她的身体太冷了,从内到外,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
季言澈察觉到了这个细微的、无意识的动作。
他嘴角很轻地勾了一下,然后俯身,低下头。
不是亲吻,而是将她的脚贴上了自己的脸颊。
滚烫的皮肤贴着冰凉的脚背,温晚甚至能感觉到他脸颊肌肉的轮廓,和他呼吸喷在脚踝上的热气。
这个动作太亲密了。
亲密得超过了刚才所有粗暴的侵犯。
温晚涣散的瞳孔微微聚焦,她侧过头,看向季言澈。
他闭着眼睛,脸颊贴着她的脚,睫毛在昏暗光线里投下淡淡的阴影。
那一刻,他脸上没有了疯狂和戾气,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深沉的温柔。
像个终于找回失落珍宝的孩子,用最笨拙的方式确认它的存在。
“凉透了。”
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一种温晚从未听过的、柔软的东西。
他睁开眼睛,看向她。
四目相对。
温晚看到他的眼睛很亮,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后悔,心疼,渴望,还有某种根深蒂固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占有欲。
“我……”
她想说话,但喉咙干涩,声音破碎。
季言澈摇摇头,示意她别说话。
然后,他的手开始揉搓。
力道不轻不重,从脚踝到脚背,再到每一根纤细的脚趾。
他的手掌宽大,热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像在焐热一件易碎的瓷器。
指尖偶尔刮过她敏感的足弓,引起她脚趾无意识的蜷缩和一阵细微的战栗。
温晚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这太超过了。
比刚才粗暴的指奸和强迫的舔弄,更让她不知所措。
愤怒、羞辱、强迫,她尚且可以调动起全部的恨意和理智去应对、去伪装、去算计。
可这种……近乎珍重的、小心翼翼的温暖,像细密的针,猝不及防地扎进她最脆弱的地方。
她试图抽回脚,可腿软得使不上半分力气,只是在他掌心徒劳地挣动了一下,更像某种无意识的撒娇。
季言澈感觉到了,抬起眼看了她一下。
昏暗光线里,他的眼睛依然很亮,但里面翻涌的火焰似乎沉淀了下去,变成一种更深邃、更专注的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