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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脏?是我弄脏的,还是你觉得……被我(2 / 2)

温晚咬着唇,不说话,只是眼泪流得更凶。

看着她这副脆弱又倔强的模样,季言澈心脏某处狠狠抽痛了一下。

他不再追问。

而是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温晚的瞳孔骤然放大。

这是他们之间……真正的第一个吻。

温柔得令人心碎。

起初只是唇瓣的相贴,他的嘴唇温热,带着一点威士忌的辛辣余味,和她口中残留的、属于她自己情动时的甜腻气息。

他贴着她,没有立刻深入,只是耐心地、轻轻地摩挲,用唇形描绘她的唇线,仿佛在确认,在安抚,在无声地诉说着积压了八年的思念与渴望。

温晚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僵硬地承受着,大脑因为缺氧和这过分的温柔而晕眩。

身体深处某个冰冻的角落,似乎随着他唇瓣耐心地厮磨,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

然后,他试探性地,用舌尖轻轻舔了舔她的唇缝。

温晚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呜咽。

这声音像某种许可,季言澈的呼吸瞬间加重。

他不再犹豫,舌尖温柔而坚定地撬开了她微颤的齿关,探了进去。

他的吻技并不算多么高超,甚至带着点生涩的急切,但那份珍重和投入,却比任何技巧都更致命。

他的舌尖缓慢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勾缠着她的舌,吮吸,舔舐,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和气息。

动作时而温柔缱绻,时而带点不容拒绝的霸道,但始终控制在不会让她不适的范围内。

温晚从一开始的僵硬,到逐渐软化,再到最后,不知何时,已经无意识地开始生涩地回应。

她的手不知该放在哪里,最后只能徒劳地抓住身下浸湿的地毯,指尖深深陷进去。

这个吻太长了,长到温晚觉得肺部的空气都要被抽干,长到她的意识彻底变得迷糊,眼前只剩下季言澈近在咫尺的、紧闭的、睫毛浓密的脸。

他的气息完全笼罩了她,清冽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情欲的灼热,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

她感觉自己像坠入了温暖的深海,不断下沉,被温柔的水流裹挟,失去方向,也……不想再寻找方向。

直到季言澈终于舍得稍稍退开一点,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温晚眼神迷离,嘴唇红肿水润,无意识地喘息着,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礼服下的柔软蹭过他的胸膛。

季言澈看着身下意乱情迷的她,眼神暗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他撑在她身体上方,用指腹轻轻擦去她唇角的水渍,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晚晚,接吻要换气。”

语气是温柔的,甚至带着点无奈的轻笑,可那眼神里的占有欲,却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

温晚的神智被这句话拉回了一丝,羞耻感再次涌上,她别开脸,想躲开他的注视和触碰。

可季言澈不允。

他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将她的脸轻轻转了回来。

他的额头抵上她的,鼻尖相触,呼吸交融。

“看着我。”他说,声音低缓,带着诱哄,“晚晚,看着我。”

“看着,现在是谁在吻你,等会儿……又是谁在爱你。”

不是命令,却比命令更让人心悸。

温晚被迫望进他眼睛里那片翻涌的深海,那里有温柔,有欲火,有执着,有等待了八年的疼痛,还有一丝她不敢深究的、或许名为爱的疯狂。

“季言澈……”

她喃喃,声音带着情动后的沙哑和茫然。

“我在。”

他应着,吻再次落下来,这次落在她的眉心,眼睑,鼻尖,脸颊,最后流连在她的耳畔,含住她敏感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了磨,舌尖舔过耳廓。

温晚浑身一软,呻吟脱口而出。

“嗯啊……”

这声音无疑取悦了季言澈,也彻底点燃了他最后的克制。

他的手,终于开始处理她身上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白色礼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