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离殊犹豫片刻:“但此次的婚约,必须履行。”
“哦,那你便去成婚,干我何事?”
“你便……不想知道原因么?”
作者有话要说:
迟来的冬至快乐!
[可怜]下次再上大餐,以后番外应该会有真餐[狗头]
第83章相公好厉害啊
顾扬的指尖攥紧,他咬着下唇,转过眼眸:“有什么好知道的?反正你今后如何,都与我无关了。”
而后似是力竭般,向后一靠,抵靠在寂冷的门前。
谢离殊抬起手。
顾扬以为他要揍自己,慌乱地往旁一躲。
却没想到,那双手只是轻柔地抚过他额角前微乱的发丝。
谢离殊这是做什么?
顾扬颤了颤睫,心口的伤还在粘腻地疼,这些日子惶惶难安,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还没放下谢离殊,可也忘不掉这人从前冰凉刺骨的模样。
谢离殊是冷的,从骨子里刺出来的冷。
他再也没办法承受第二次那样锥心刺骨的疼。
面前人低叹一声:“我与她成婚,是因为她眼中的窥天镜。”
顾扬皱眉:“窥天镜?”
“恒云京公主祝芊芊,身负玄觞血脉,出生时目若惨白,并非眼疾,而是因窥天镜落入了她的眸中,因此她从小便能窥见前尘之事。”
“所以你要娶她?”
“是,我寻到一法子能从她眼中取出窥天镜,恒云京也与我商议好先假意联姻,再借窥天镜和鬼丝缠之力引蛇出洞,说不定能看清那人的真面目。”
“借用窥天镜为何非得成婚?”
“此次大婚,他不会坐视不理,定会趁着婚宴人多口杂再次现身。”
顾扬眉头略微舒展,语气却佯装淡淡:“哦,那也罢……”
“所以,现在能与我回去了吗?”
“不要。”
“为何?”
“……”
顾扬不知如何答他,只欲离开此处,手腕却被谢离殊死死按住。
谢离殊比了个“嘘”的姿势,眸色锐利,拽着顾扬来到床榻边。
“外面有人。”
顾扬这才想起那个被他蒙晕藏入柜里的女子。
估摸是先前的那个女人折回来听动静了。
或是因为体内有鲛人魂魄的缘故,重生后他的耳力很是敏锐,此时凝神注意,竟能捕捉到门外传来的女人嘀咕声。
“奇怪……时辰该到了啊?怎么里头一点动静都没有?”
什么时辰到了?
想罢,顾扬望了望四周花粉艳俗的帘帐。
先前未注意,此时才闻到一股甜腻的熏香萦绕在鼻尖,似有似无地勾引着。
如此明显的暗示,便是傻子都知道要做什么。
他咬了咬牙,眸光闪烁,翻身将还在戒备的谢离殊压在床榻边,另一只手紧紧捂住那人差点脱口而出的惊呼。
“会叫吗?”顾扬凑到谢离殊的耳边,气息温热,灼热的吐息落在耳畔:“声音夹细一点,先把外头的人混过去。”
“怎么……怎么叫?”
顾扬眨了眨眼,戏谑笑道:“床.叫不会吗?”
谢离殊的脸瞬间涨红,他被顾扬压得喘不过气,挣扎着就要召出龙血剑。
“让开!我现在就去将他们杀了!”
“笨。”顾扬压他的力道更加重了些:“现成的线索和鬼丝缠当然得活捉了才能逼问,你不是要与祝芊芊成亲,用她的窥天镜吗?将这些人活捉,总能查出些蛛丝马迹。”
“现在打草惊蛇,等下人都跑光了,你上哪找人去?”
谢离殊被他压在身下,一双狐狸眼瞪得溜圆,他望着近在咫尺的顾扬的脸,气息虚浮:“你……你……”
顾扬眯起眼,又是从前那副玩世不恭的登徒子模样:“你什么你?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他羞愤别开脸,虎齿深深咬在下唇上:“谁,谁想要了?你再胡言乱语,信不信我……”
顾扬哼笑一声,手上竟然真开始去扒谢离殊的衣服。
身下人的衣衫本就松散,此时不过轻轻一扯就落了半截,他浑身僵滞,低声喝道:“你做什么?外面还有人!”
顾扬俯下身,唇畔几乎贴在谢离殊耳边:“你之前那样待我,我总该讨回些利息不是?”
“讨什么利息?”
“不是说要打断我的腿吗?”顾扬的声音里尽是恶劣的笑意:“那就看看……我们俩谁先弄断谁的腿。”
谢离殊羞恼交加,身体挣扎起来,身下的床榻不堪重负,发出“咯吱咯吱”地响。
顾扬听了片刻,叹息一声:“还是太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