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新婚姻故事 > 第12章

第12章(1 / 2)

接到迟钰的回信时,于可也戴着耳机,正在忙着打扫房间。

结婚头一年,因为工作忙,没办法身体力行地照顾妻子的衣食住行,迟钰效仿母亲夏文芳,请了个住家保姆负责于可的一日三餐与家务。

记忆里,九岁之前,于可的需求总是很少被父母听到,因为是家庭中的次选项,所以她总是接受着自己不喜欢的衣服,不喜欢的玩具,和不喜欢的食物。

因为有榜样的对比,撒野哭闹是没用的,长篇大论地抒发自己独特的意见也只会处处受挫,久而久之,她也养成了不在乎自己感受的习惯。

这种儿童时期产生的,消极的自我意识是如此坚固。

即便是九岁后,她成为了家中的唯选,于父于母开始用另一种极端的形式,全方位地,主动刺探她对于生活起居的各类喜好,也改变不了她“万事无所谓”的粗糙。

这种溺爱持续了不久便被李慧娟下令放弃,因为对待于可这样一个随和又大条的孩子,实在没必要天天上细糠,相比娇滴滴的公主,她更像打不死的小兽。

于德容也就放松了警惕,夫妻俩重新由着自己的心性对她。

人生中头一回,有人因为成为了她的新家人而这样面面俱到地为她考虑,就好像她是个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于可非常感动。

婚后也努力适应了一段时间。

无奈她无产阶级的骨头里就没生出丝毫享乐主义,每当她在家里看到阿姨忙碌的身影时,心里就有种古怪的不适。

阿姨手洗她的贴身衣物,她觉得很羞耻,阿姨跪在地上擦地板,她也感到强烈地不安。

渐渐地,在她的主动规避下,阿姨做的事情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简单的一日三餐,还需要她提前一日列好第二天的菜色,按时按点,特意从单位骑电动车回家用餐。

这完全是脱裤子放屁。

不到三个月,于可就以不习惯和陌生人共住为由委托迟钰辞退了住家阿姨。

从那之后,她在又恢复了单身时的自在,早点通常是沿街叫卖的包子稀饭茶叶蛋,午餐就在单位食堂解决,晚饭有时在家做一两道快手菜,懒了,就在楼下的苍蝇馆子里对付一口。

凉皮馅饼麻辣烫,锅贴米线螺蛳粉,全都吃腻了,就回娘家蹭饭。

家务活方面迟钰还是坚持按周请小时工,但于可总是在小时工上户时把两个卧室和一间书房全部上锁,所以这三个房间,理所应当地,变成她的责任。

这件夫妻间的小插曲曾在闲聊中被母亲知道了,李慧娟被气得不轻,掐着腰大骂女儿是个蠢货,连请个保姆都能给人供成婆婆。

“你怎么就不会差事人呢?笨得要命,每天一见人就露出一排大白牙,都混成傻妞了,谁能把你当回事?”

“连保姆也敢骑到你头上作威作福。姑爷花钱雇她就是让她伺候你的,洗个内裤怎么啦,你就是拉床上她也得收拾。”

祖上虽是贫下中农,自己也是劳动致富,白手起家,但是李慧娟似乎很有做地主婆子的心得,她巴不得代替女儿享受前呼后拥的待遇。

于可不明白,她自己又不是失能老人,为什么需要用拉在床上这种事情去刁难保姆,连生在红旗下的小学生都知道职业不分高低贵贱。

“享福都不会!你爹要是有那能力给我请个保姆,我从今往后连手都不动一下,就当甩手掌柜的。”

对于母亲的责备于可并不往心里去,她没有将做家务这件事当成天大的委屈,反正她的工作相对清闲,社交圈子也小,休息时间里,在家里除了看书看电影外也是闲闷,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就算打发时间。

李慧娟身子骨从年轻时就不硬朗,就连绝经来得都比同龄人要早,更年期更是源源不断地折磨着她的身体,一个潮热的毛病,三年都没好利索。

于可观察到,母亲似乎因为身体孱弱,从而对很多出力气的事情都会锱铢必报。

但她身体强壮,精力充沛,这可能就是她在付出体力劳动的方面,很少和人计较的原因罢。

刚才她才用除螨仪将自己的床垫,枕头,全部处理了一遍,现在她又将迟钰卧室的床笠被罩全都扯下来扔进洗衣机内清洗。

抱着干净的四件套走进迟钰的卧室时,于可敲击耳侧暂停音乐,从后屁股兜内掏出手机,得到了迟钰迟来的出差通知。

“刚落地鹏城。明后天有会。”

“有事你可以先打字过来,我看到后会立刻回复。”

第10章不是秘密的秘密

打字沟通婚姻破裂的细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