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硕亲王想借杀害公主和顾羽,然后挑起两国战争。”结合种种现象,秋月下了结论。
“这么说,公主和驸马继续留在南樾还是不安全了?”
似是想到什么,皇甫玉溪心头一颤,紧跟着是不可思议的惊恐神色。
“秋月,你去军营再调护卫来,牢牢守住郡主府,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允许靠近!”
“是!”秋月领命。
皇甫玉溪起身:“我去一趟王宫,你们守好郡主府。”话音落下,她人已经消失在视线里。
父王遇刺和哥哥中毒,南樾怕不是出了叛徒?
皇甫玉溪策马生风,奔驰急速,但心里却乱成一团糟。
南樾地势险要,哨兵林立,为什么吴国的刺客和奸细可以轻而易举的渗透进来?
“郡主!郡主!”未到王宫,皇甫玉朗身边侍卫就远远的赢了上来。
皇甫玉溪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宫门侍卫:“怎么了?”
“大王急着要见你。”
皇甫玉溪看侍卫神色慌张,心里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施展轻功,飞跑并用,急速向南樾王寝室奔去。
“哥,”皇甫玉溪蹲在榻前,她握着皇甫玉朗的手,迫不及待地要把自己的猜想说出来,“哥,南樾有叛徒,父王遇刺,还有你中毒,不只是魏国的奸细,大哥他——”
“溪儿!”皇甫玉朗打断她,然后虚弱的摇了摇头,“父王遇刺,是魏国奸佞派的刺客,而我,咳咳——就是尚食令所为,是吴国来复仇的……”
“不是的!大哥他和此事一定有关系!他——”
“溪儿!不许胡说!”皇甫玉朗用尽力气呵斥她,然后才缓缓道,“我已经打算将王位传给大哥,你已经十八岁了,自小好管闲事,脾气和大哥也不投机,我决定封你为‘长乐王姬’,领湘州十郡,你虽年龄不大,但早早去封地历练也是好的。”
“哥哥,我不走,不要离开首府!”
“傻妹妹,你早晚也是要到封地去的,”想到什么,皇甫玉朗眉头深锁,脸色更加苍白,“溪儿,你到封地去,就带、带着你嫂嫂和侄女一起去,你侄女虽在襁褓之中,但若留在首府,难免会引起大臣猜忌……溪儿,你帮我照顾她们……”
“哥哥,你放心吧,你不要说话了,快好好休息。”皇甫玉溪话里已经带了哽咽,泪更是吧嗒吧嗒的往下落。
“溪儿,不要为我报仇,尚食令全家已诛,这件事就让它烟消云散吧……”
皇甫玉朗终是没有捱过这个冬天。
交代了后事,便撒手离去。
彼时,整个南樾上下挂白灯、系白布,举国也都是着白衣服丧。
第47章顾羽面前说真情
丧期过后,皇甫玉雄也遵循先王遗命继位南樾王。
几个月的时光流转,彼时也到了春天。
南樾四季不是很分明,冬天虽然也冷,但草木未见萧瑟,只不过春风一吹,草木愈发的郁郁葱葱。
服丧期间,南樾一切外交政事、一切军事活动都暂且停止,所以这几个月没有什么风波,四方都很静默。
郡主府的花草都茂盛起来,曹静璇的伤势也在落雪的调理下渐渐复原。
期间,皇甫玉溪曾想过偷偷派人送曹静璇和顾羽回魏国,但是皇甫玉雄派人时刻监视着。
“溪儿,我若是走了,你大哥一定会为难你,再说,他一直想对魏国发兵,如果我们这时候悄悄离开,不正是给他机会吗?”曹静璇劝她。
为了南樾和魏国的大局着想,皇甫玉溪听了曹静璇的建议。
质子府,皓月当空,清辉一地。
“满园春色香,山河青欲朗,明月不谙离恨苦,皎皎银辉一地霜……”顾羽一袭白袍,站在月光下,静静地发着呆。
“顾羽。”
顾羽转头,看到来人,惆怅的神色登时转为喜色:“公主,这么晚了,你还没睡?”
曹静璇走近了,点点头:“听说南樾王今日又召你进宫了?”
“我早已习惯,不过是想借羞辱我以此来羞辱我父兄还有魏国,”曹静璇有皇甫玉溪护着,自是没人刁难,但是顾羽却隔三差五的被召进宫中审讯,“他们竟然还想让我投靠南樾,大丈夫士可杀不可辱,太小看我了!”
曹静璇微微点着头:“还是想办法回魏国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