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你武艺怎么样?”皇甫玉溪忽然眼前一亮,紧盯着秋月。
秋月一听,提了提身子,微仰着头说:“郡主,瞧你说的,我武艺怎么样,在南樾皇宫,除了你,我不就是第二了嘛!”
“啪——”皇甫玉溪一拍掌,“好极啦!”
秋月一头雾水,她家郡主向来是想一出是一出的。
七日期限匆匆而过。
当皇甫玉溪和秋月带着一万银票来到飘红院时,落雪惊呆了。
虽然她相信皇甫玉溪是真心想帮助自己,但是一万两不是小数目,而且对于一个在异国的郡主那更是难上加难。
“怎么样,老师,我说话算数吧!喏,这是你的卖身契!”
“郡、郡主?你真的帮我赎身啦?”
“那是当然,我说话算数的!”皇甫玉溪挑眉笑。
“可是七天时间,你是怎么筹到一万两的,这可不是小数目嗳!”
“我们郡主好几天天不眠不休——”
“秋月!”皇甫玉溪急忙打断她。
秋月登时闭了嘴。
“老师,你干什么?”
落雪突然软了身子,在皇甫玉溪面前跪了下来,这可把皇甫玉溪吓着了。
“郡主,既然你帮落雪赎了身,那落雪想追随郡主,哪怕做一个贴身丫鬟也可以的。”
“啊?”皇甫玉溪和秋月面面相觑,“老师,你不要这样,我帮你赎身,因为我们是朋友啊,而且你教授过我琴艺,是我的老师啊!”
“请郡主成全!”落雪掷地有声。
“这……”皇甫玉溪看了看秋月,秋月耸肩。
皇甫玉溪又道:“老师,我帮你赎身,是想你自由,去追求自己的幸福。——而且,我们南樾皇宫的丫鬟和女侍卫那都是舞刀弄枪、身怀武艺的,还没有文文弱弱的呢……”
“郡主,武艺落雪也可以学习的。”
“啊?”
皇甫玉溪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一幅画面:
一个柳腰柔软女子,一袭白衣,一手利剑,一手大刀,舞的翩然。
那画面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她猛地摇摇头。
“要是郡主不收留落雪,那出了飘红院,落雪也无容身之地的……”落雪泪眼涟涟,可怜兮兮。
“好吧!那你先跟着我住鸿胪寺吧。快起来吧,啊——”皇甫玉溪去扶她,却不小心扯裂了伤口,她龇牙咧嘴的叫了一声。
落雪这才发现皇甫玉溪发髻凌乱,脸上脏兮兮的。
“郡主,你怎么啦?是不是受伤啦?”落雪关切地去抓她的胳膊验伤。
“没事儿!”皇甫玉溪笑笑,“你收拾一下行李,我们走吧!”
落雪6岁被卖到飘红院,如今年方17,11年漂泊流浪、仰人鼻息的生活竟然让一个异国郡主终结了。
这是她从来没有想过的。
她一直以为自己的命运会跟大多数秦楼楚馆的花魁一样,貌美如花的年纪多挣钱,到了年纪便会被凤大娘卖给官绅或者富商。
住在鸿胪寺,皇甫玉溪并没有因为三番五次救了她而在她面前颐指气使,反而客客气气地喊她“老师”。
这让落雪心里更加不安。
于是,没事儿的时候,落雪开始研究医书。
像秋月一样打架护驾她是不行了。
她听说皇甫玉溪从小就常常碰着磕着,寻思着学些简单的医术,至少有需要的时候可以帮上忙。
“老师,我和秋月出去一趟,”说到这里,皇甫玉溪俏皮地眨了眨眼,“回来给你带好吃的哦。”
落雪嘱咐道:“郡主,你伤刚好,不要喝酒,不要跟人打架哦,天色已晚,也要早些回来……”
“好的好的,谨遵老师教诲!”皇甫玉溪曲臂,嬉皮笑脸地行了一个大礼,然后拉上秋月就跑开了。
一出鸿胪寺,皇甫玉溪就开始嘟囔:“嗳,我说老师和顾羽真是般配的,都这么啰啰嗦嗦的,以前我怎么没发现呢!”
自从落雪入住鸿胪寺,皇甫玉溪感觉自己多了一个“兄长”。
“郡主,喝酒伤身,还是不要喝了……”
“郡主,早上还是要吃饭的,不然对肠胃不好……”
“郡主,虽然是夏天了,但是过堂风容易生病……”
“……”
秋月掩嘴笑起来:“郡主,人家落姑娘也是关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