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只是这也不能干,那也不能干,那活着有什么意思嘛,真是和我哥一样的,现在我哥回国了管不到我,我只是想自由几天嘛。”
说话间,两人到了一家幽静典雅的茶楼。
在小厮的引领下来到二楼竹帘隔间。
“嗨!公主!”皇甫玉溪打开竹帘,笑着打招呼。
熟悉明媚的笑脸映入眼帘,曹静璇不着痕迹地弯了弯嘴角。
“郡主,请坐!”曹静璇一抬眸,下一刻眉宇紧蹙,“郡主,你额角怎么了?”
皇甫玉溪下意识地抬手摸了一把,然后笑道:“没事儿,就是不小心磕着了,都结痂了。”
在鸿胪寺,有仆人伺候着,怎么会轻易受伤?
曹静璇:“看来郡主不让我是朋友了……”
“没有啊!我没有!”皇甫玉溪急忙摆手,然后嘻嘻一笑,凑近了小声道,“那我偷偷告诉你,你可不许告诉别人。”
“好。”
“前些日子,我和秋月日夜设伏,去抓贼啦!”皇甫玉溪说完还颇为得意的挑挑眉。
“抓贼?”曹静璇不解。
“对啊,我看上京府贴出告示,如果抓住在捕逃犯的话,有赏金,而且还挺丰厚呢!”
曹静璇知道,江湖上有一类人靠拿衙门赏金生存,叫“赏金猎人”。
“郡主,你现在很缺钱吗?”
皇甫玉溪一愣,讪讪笑道:“公主,借你的五千两,还要过些日子才能还你,今晚这次点心茶水我请客!”
曹静璇真是越来越糊涂了。
“郡主,我想知道你拿这么多钱去干嘛了?”
皇甫玉溪想了想,寻思着为落雪赎身的钱,她出了一半,应该告诉她的。
“公主,我是想为落雪赎身,但是赎身要一万两,我和秋月只抓了三个小贼,赎金怎么也凑不起来了,所以才向你借的——”
“什么?!”曹静璇登时秀眉紧皱,“你又是冒险去抓逃犯,又是来找我借钱,只是为了给那个青楼歌女赎身?”
“是啊!”皇甫玉溪看到曹静璇眼里微怒,却又不知为何。
“你——!你知不知道,她勾引顾羽,搞得安阳王府鸡犬不宁,顾羽现在还卧床不起!”曹静璇心里极其不舒服,连说话都开始口不择言。
“勾引?不是啊!他们是真心喜欢的,公主,你们魏国总是说‘成人之美’‘成人之美’,不如你也成全她们吧!”
“你——”曹静璇彻底冷了脸,这一刻,她自己都说不清楚是为了什么。
是顾羽痴恋落雪?还是皇甫玉溪偏袒落雪?
“我已经写信给我父兄商量取消婚事了,我父兄——”
曹静璇面无表情地打断她:“你要取消是你的事,但是本公主就一句话,要么婚礼他顾羽如期举行,要么安阳王府等着抄家吧。”
“你——你怎么不讲道理啊?”
“呵!皇甫郡主,你来借本公主的钱,却给本公主惹麻烦,还要本公主讲道理?”
“我——,我又不是不还你……”
“郡主小心!”竹帘外的秋月话音刚落,外面便响起了打斗声。
紧跟着几个黑衣蒙面人从四面冲了进来,目标直指皇甫玉溪,手起刀落,招招狠辣。
皇甫玉溪左右躲闪,唯恐在屋内打斗,伤了不会武功饿曹静璇,她一个翻身,施展轻功跃下了楼。
黑衣蒙面人穷追不舍。
第11章
岂料刚跳下楼,幽深昏暗的小巷子里又涌现出早就埋伏好的黑衣人。
皇甫玉溪和秋月被团团围住。
所谓双拳难敌四手,任是两人武艺再高强,也抵不住这么多人的围攻。
曹静璇见茶楼老板和小厮被杀的杀,打晕的打晕。
便知道这是蓄谋已久的暗杀,今晚的黑衣人肯定有预谋。
“翠儿,趁外面乱成一团,你赶紧从后院溜出去到上京府报官!”曹静璇冷静道。
“公主,那您呢?”
“你快去!”
“公主,这群黑衣人看着像是冲皇甫郡主来的,不如我们一起从后门走吧,一起去报官!”翠儿又急又怕,声音都带了哭腔。
“翠儿,你是不是不听我话了?!”
翠儿见曹静璇黑了脸,急忙战战兢兢地的跑向了后门。
听到巷子里越来越弱的打斗声。
曹静璇急忙抓起地上的利剑跑了出去。
皇甫玉溪和秋月早已打的是又疲倦又带了伤。
曹静璇虽然学过武艺,但当时是为了和皇甫玉溪比赛学的,也就是一点儿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