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一番深思熟虑,三日后,比赛内容总算是定了下来。
魏国一方提出三项内容是:抚琴,书法,诗赋。
南樾一方提出的三项内容是:射箭、剑术、深山求生。
比赛内容定了下来,双方便进入了有条不紊的准备中。
重视比赛的不止两国朝廷,连魏国的百姓也兴奋紧张的期待起来。
毕竟魏国自开国两百年来,这样的事情前所未闻。
于是,不仅赌坊,连各大酒楼、茶肆、青楼也都推出了赌注游戏。
一时间,整个上京前无未有的热闹起来。
“溪儿,诗赋学的怎么样了?”皇甫玉朗进了书房,看到皇甫玉溪已经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
教授的老夫子无奈的冲皇甫玉朗摊摊手。
“王子,这几日来,诗赋的平仄、格律、对仗都已经给郡主讲完了,诗赋的象、境、情也讲了一些。”
“那郡主学习的效果怎么样?”
夫子嘴角下垂,神色无奈,他教了那么多学生,没见过这样不开窍的,但是毕竟是魏国的贵宾,他也不敢直言,只委婉道:“郡主天资聪颖,学的认真,如果再用心下点功夫,那不出十天半个月,便可以指物作诗了。”
皇甫玉溪揉着惺忪的睡眼,晶亮的大眼睛溢满了惆怅:“还要十天半个月啊?”
皇甫玉朗瞪了她一眼,然后对夫子说:“多谢夫子对小妹的教导,午时已到,我已命人安排好了膳食,夫子先用膳吧。”
“是,王子,郡主,那我先退下了。”
夫子走后,皇甫玉朗轻拍了一下皇甫玉溪的头,嗔怪道:“溪儿,就你这种态度,怎么学的好?还要和人家比,到时候出丑可不是你自己的事儿了,此事闹的两国沸沸扬扬,要是你输了,那是丢的我们南樾的脸!”
“我知道了,哥,我也在学嘛,”皇甫玉溪委屈的挠挠头,嘟嘟囔囔道,“这老夫子摇头晃脑的,晃的我眼晕,嗳,哥,你说,他们魏国学这个干嘛啊,又不能吃又不能喝的。”
皇甫玉朗被她可爱模样逗笑了,笑罢,沉吟道:“他们吟诗作赋大概和我们唱的山歌是一样的吧。”
皇甫玉溪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咧嘴笑道:“哥,要不我先学习抚琴吧,你帮我找好老师了么?”
“你呀,诗赋还没学好,就开始学习抚琴!”
“主要是这些天一直在学诗赋,头都大了,换个东西学学,也许会学的快呢。”
皇甫玉朗不赞同她的观点,但也没办法,她自小就这样,学什么全凭着喜好来。
“我让人打听了,优秀的琴师一般都在宫里了。”
“啊?”皇甫玉溪一听,嘴张得铜铃般大,“不会又是头发花白、步履蹒跚的老夫子吧,那我指定学不会了!”
“你!”皇甫玉朗轻拍了一下她的头,训斥道,“这是在魏国,溪儿不要任性!”
皇甫玉溪撇着嘴垂了头。
“不过,”皇甫玉朗一手托腮,蹙眉沉吟说,“我听说,民间也有善抚琴的,不过都在青楼楚馆,而且妙龄女子居多。”
皇甫玉溪一听,登时乐了,欢喜的说:“我要年轻的老师!”
对于她的贪玩任性,皇甫玉朗自小便是选择妥协宠溺的,此时,也只能选择了去帮她打听琴师。
不消一天功夫,消息就传来了。
“溪儿,我让钱将军去打听了,听说飘红院的花魁琴技精湛,一曲琴音就要十两银子,要是请到府中来教授,那没有几百两银子是不行的。”
“这么贵?”
皇甫玉溪虽然是南樾郡主,但并不是不了解民情的。在南樾,十两银子可以买一亩良田。
“可不是嘛,不过银两问题你不必担心,但是你要保证,琴师请了来,你得认真努力学习才行!”
“等等,哥,先不要贸然请了,我们应该先去打探一下虚实,看值不值这个钱才行啊!”
皇甫玉朗赞同的点头:“这倒是可以的。”
月上柳梢,夜色静谧。
为了方便,皇甫玉溪和皇甫玉朗换上了魏国的男子服饰。
皇甫玉朗一身黛青色束腰长袍,腰佩环玉,头发束于高冠。
皇甫玉溪则一身白色束腰长袍,上缀淡雅青绿竹叶,腰间也配了玉环,长发束于玉冠。
“哥,我这身打扮怎么样?”皇甫玉溪开心的转着圈。
“不错,不错。”皇甫玉朗笑,“翩翩少年公子。”
“那我们快去吧!”
两人带了几个随从,直奔飘红院而去。
“哎呀呀,公子,欢迎欢迎啊!”凤大娘甩着香巾,扭着蛇腰热情的迎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