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皇甫玉溪已经在等候了,曹静璇进来时,她正在好奇的四处张望着。
翠儿轻咳两声。
皇甫玉溪急忙回头,登时呆愣的长大了嘴,乌黑浓密的睫毛呼呼的扑闪着。
这人长得太美了吧!
墨发如瀑,眉如秋波,眸如水杏。
“郡主好!”曹静璇颔首浅笑。
皇甫玉溪回过神来,右臂横在胸前,笑着说:“公主好!”
“翠儿,上茶。”
翠儿退下后,曹静璇又道:“郡主快请坐。”
“好!”皇甫玉溪嘻嘻笑着,坐下以后,迫不及待的开口道,“公主,你们魏国的女子都好温柔啊,而且身上都带着香香的味道!”
曹静璇一愣,没想到她开口第一句竟是问这个。
“郡主过奖了!”
“过奖?没有啊!我说的是实话!”皇甫玉溪瞪着晶亮的大眼睛,一脸的诚恳。
曹静璇忍住笑意,顺着她的话题问:“是嘛,难道南樾的女子不是如此吗?”
“我们南樾的女子上山能打猎,下海能抓鱼,田里能耕作,很少有这么温柔的!”
曹静璇听罢,微微一愣,有些难以置信,她虽然听闻南樾风气开化,男女皆可为王,但是却不曾真的相信过,如今听皇甫玉溪这么说,心里信了大半。
两人说话间,翠儿已经上好了茶,然后退到曹静璇身边伺候着。
“郡主今日来,不知有何请教?”
经人一提醒,皇甫玉溪才想起来意,她笑道:“就是来和你说说郡马的事儿。”
“大王已经决定为公主和顾公子赐婚了。”不等曹静璇吱声,翠儿赶忙道。
“翠儿!”曹静璇轻喝,翠儿才住了嘴。
“我知道,我知道,我哥哥今早上告诉我了,可是凡事都得有个先来后到吧?昨晚儿我选的时候,魏王没说不行,公主您也没说话啊!”
曹静璇一怔,那样的场合,她如何开的了口?
“亲事都是男儿家提,哪有女儿家不顾羞耻主动提的,那我们公主的颜面何存?”翠儿又忍不住怼道。
“那亲事不是男女两个人的事吗?谁提不一样,既然公主没提,我先提了,就是先来的!”
曹静璇这算是听出来了,果然是来抢人的!
“郡主既然说先来后到,那不知郡主何时认识顾公子的?”曹静璇温婉浅笑,不疾不徐的问。
“昨晚啊,你不是也在吗?”皇甫玉溪心直口快。
“我们公主和顾公子早就认识了,他们诗词相和,是知音好友。”翠儿接话。
皇甫玉溪听罢,若有所思的点着头,原来是这样,又想起昨晚顾羽吟诗时摇头晃脑的模样,不由得轻笑出声。
曹静璇和翠儿面面相觑。
罢了,曹静璇问:“不知郡主因何而笑?”
“没什么,没什么,”皇甫玉溪摆摆手,“就想起昨晚顾公子吟诗了。”
“哦?难道郡主对诗词也有研究?”
“不不不!没什么研究,我们南樾没有这个。”皇甫玉溪傻傻笑着。
“郡主既然不是欣赏顾公子的才华,那冒昧的问一句,郡主是喜欢顾公子什么呢?”曹静璇又问。
“好看啊,昨晚在座的诸公子中,他是最好看的,白白净净、文质彬彬……”皇甫玉溪说着,嘴角又忍不住勾笑起来。
曹静璇和翠儿听罢,又是面面相觑,一时无话。
“当然,”皇甫玉溪又道,“公主昨儿晚也是极其好看的,不过今日一见公主女装,那真是更美了,美的像……像……”皇甫玉溪一手托腮,努力的寻找着恰当的词汇。
“美的像天仙!”翠儿接话。
“对对对!”皇甫玉溪一拍掌。
曹静璇闻言,脸有些不自然的飘起一层红晕。
“郡主知道就好,我们公主美若天仙,又诗赋琴律样样精通,和顾公子是郎才女貌。”翠儿步步紧逼,只希望就此让眼前这个没有礼数的“野郡主”知难而退。
“那也不行!我们南樾人做事还没有说不争就退的呢!”
“郡主的意思是?”曹静璇不解的望着她。
“公主虽然是早认识的,但是亲事是我先提的,所以没有先来后到之说了,不过这亲事谁能成,还是要比一比,才算的!”
“郡主想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