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山红着的脸更红几分。他压下她的手,将《素女经》按在床榻上,不去看一眼,不用。
温阮笑了。
令山咬一咬牙,不轻不重地掐了她的腰。
温阮扭着身子躲,到底是没躲过。
令山用行动证明,他确实再用不着《素女经》了。
屋子外阳光灿烂,屋子里暖意融融,空气里弥散着一种特殊的味道,温阮眯着眼,窝在令山怀中,昏昏欲睡。
令山环着她,轻撩着她鬓角的碎发,爱怜地亲亲她白嫩泛着红的耳尖、耳垂,亲亲她白细细的脖颈。
那事果然如书上所说的那样销魂蚀骨,他忍不住就放肆了,从前叮嘱弟弟的那些话,他都抛在了脑后,等到缓过神来,才觉后怕。他那样急躁,可有伤着阿阮?
想着,他凑在温阮耳边,紧着心轻声问: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温阮半梦半醒,唔一声,像猫晒太阳似的,舒服与惬意写在脸上。令山看着,松一口气,心里生出几分满足,又生出几分贪心,他还想
搭在腰间的手又一次不安分起来,温阮有些清醒,扭头看着令山,似在娇嗔,怪他打搅她睡觉,令山低笑一声,压住她亲吻。
第二日清早,温阮从睡梦中醒来,浑身仍旧疲乏酸痛,咬着破了的嘴唇,撑起身,温阮倚在床边,回想起令山昨日的放纵,不由得失笑。
他到底是憋了多久,怎么都要不够。
忍着腿软,从屋子里走到檐下,温阮舒出一口气,望一眼院子,皱起眉头,篱笆墙里新砌的花坛中光秃秃的,有些难看。
令山从一旁走来,亲密地搂住她,低声问:怎么不再睡一会儿?
温阮扶着他的胳膊,指向花坛,说出自己的感觉。令山扭头看一眼,点一点头,是该种上些花草装点一下。说着,他转回头,看着温阮,问:你先前在路上便说想栽的一种花,是什么?
温阮回想着上一梦的令山为她种下的满院小粉花,她记得那花的样子,却不知那花叫什么名字,也曾问过花贩子,仍旧没个结果,她曾在青峰镇旁的山上见过,兴许,这里的山上也有。
想罢,温阮便说要上山去寻花。
令山诧异:山上?
他也只是诧异一瞬,很快点头答应陪温阮去山上,不过今日不行,得明日。
昨晚是我太贪心
他今晚会克制住,让阿阮好生休息。
温阮搂着他的脖颈,在他嘴上亲了一下,娇媚地笑着。
令山握着她的腰,也在笑。
温阮瞧着喜欢,又亲他一下,不够,再亲一下,亲到令山别开脸,凑在她耳边,低哑地说:你再亲下去,明日也别想上山去了。
温阮不依,捧住他的脸,又亲了一下,笑着逃出他的怀抱。
令山追出檐下,拉住她手,要给她一点惩罚,一辆阔气的马车缓缓驶来,停在院子外。车夫从车上跳下来,笑呵呵地说:大少爷、大少夫人,该置办的东西,我都置办得七七八八了
他一面说着,一面从车上将东西搬下来。
有了旁人来,令山只好收敛动作。
温阮看着他笑。
令山攥住她手,捏了捏。
这一晚,令山果然忍着,没碰温阮一下。等到第二日一早,温阮便换上一身轻便的衣衫,背上小背包,拿着小锄头,与令山一同入了山,留下车夫守在家中。
爬到半山坡的时候,温阮便累得浑身是汗,走不动了,令山在前边开路,时不时回头看她看,仍旧面不改色,像是一点都不累。温阮想着,是自己身子太虚,还是令山身子太好?一个不留神,脚下不知踩着个什么凸起的东西,身子一歪,摔在地上,将膝盖磕了一下。
令山听着动静,急忙折回她身边,扶着她坐下。
他问:哪儿疼?
温阮拧着眉头,倒吸一口凉气,指了指膝盖。
令山脸色凝重,小心翼翼地将她的裤腿往上推,露出她的膝盖,见着都已磕红了,还有些许破皮。瞧着虽不太严重,但说不准一会儿便会肿起来,还是尽快抹上活血化瘀的药膏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