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画得好,瞧着真雅致,人家说天上的仙女,就住在这样好看的屋子里。
你还别说,这屋子真是给仙女住的,你瞧见那位夫人的样貌没有?仙女也不过如此!我这辈子还没见过这样好看的人呢那脸蛋儿豆腐似的,嫩得都能掐出水来。
那可不?人家可不像咱们风吹日晒的,一个个黑黢黢、皱巴巴的,丑得嘞
妇人们相互打趣着,渐行渐远。
屋子里,温阮靠在门上,额头抵在令山肩上,低声笑了一阵,抬起头来,娇气地看着他,她们说的是不是真的?我像仙女一样美?
令山有些难为情,轻咳一声,嗯。
温阮笑意加深,搂住他的脖颈,那你为何画山画水,画树画花,就不肯多画我?
只得着他的一幅画,她仍旧耿耿于怀。
令山咽了咽喉咙,其实不止一张。
温阮挑起纤细的柳叶眉,嗯?
在她疑惑的目光中,他牵着她的手,到水盆旁,为他自己也为她洗净沾染的炭黑,才带她到屋中角落里放着的一只大箱子前,打开箱子让她看,箱子里放着他许许多多的画。
温阮看一眼画,看一眼他,在他肯定的眼神中,弯腰拿起一副,摊开来看,是她,再拿一幅来看,仍旧是她,满满一箱子的画,竟然全都是她,有她坐着剥橘子的模样,有她弯腰嗅花的模样,有她数着红豆的模样
温阮:你几时画了这么多?
令山从她身后环住她,在没去见你的日子里,我便只能借着画见你。
在脑子里想一遍,再笔尖上画一遍,如此,才稍解相思之意。
温阮放下手里的画,转过身,将手搭在他肩上,凑近了看他一阵,越看越喜欢,情不自禁地亲了他一下。
蜻蜓点水一般的吻,并不能使令山满足。
在她要退却时,他抬起手,扶住她后颈,让她继续下去。温阮微眯着眼,一面亲他,一面笑着,漫不经心的。
令山却很认真,直到最后,他猛然抽离,咬牙忍耐着下腹的火,拥着她喘息。温阮趴在他肩上笑一阵,等他稍微平息后,便轻轻推开他,白皙柔嫩的手摸上他的脸。
令山看着她,眼神里藏着汹涌的爱意。
温阮努了努嘴,指尖在他眼尾蹭了蹭,往下落,划过他整齐的鬓角,到在他棱角分明的下颌,再往下
一阵酥痒袭来。
令山微微抬起下巴,露出脖颈。
温阮的指尖落在他的喉结上。他吞咽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温阮将柔嫩的指腹按上去,屋舍已经有了
令山轻嗯一声,想着,他还要给阿阮凤冠霞帔,还要请喜婆主持婚礼,还要
温阮:咱们早就拜过堂,成过亲了,你忘了?
令山没忘,那时,他是替弟弟娶她,如今,他要为自己娶她。
在梦里,温阮不在乎那些虚礼,她好不容易与令山在一起,只想与他随心所欲,别的都不管。
想罢,她的手从他喉结上落下,落在他的腰带上,轻轻勾了一勾,娇媚的眼眸看着他,咱们就只差洞房了。
令山怔了一怔。
温阮抽回手,转身朝里间走。
令山愣在原地。
温阮走到屏风旁,回过头来看来,你不想
不等她说完,令山大迈步走过去,一把搂住她的腰,低下头吻住她,推着她往里走。温阮顺从着他,一步一步往后退,直到退到床边,她坐下去,手肘撑在身后,仰着头看他,抬起的脚尖蹭到他的腿。
令山咽了咽喉咙,一瞬间,所有的克制溃不成堤,他俯下身去,紧紧拥住温阮,继续着方才的亲吻。
温阮任他吻着,手往枕下摸寻一阵,摸出那本他先前给她学习的《素女经》。令山察觉她的动作,停下。
温阮将《素女经》举到他眼前,笑着打趣,你忘了没有?要不要再学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