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子吃着肉,稚气地说:爹爹快些发达!
第二日,徐大郎去小巷子里,买了男人们都懂的红色小药丸,揣在怀里上了苏家。元大得知他上门,匆匆迎出来,将他堵在影壁旁。
徐大郎:哎哟,元管家,你别防贼似的防着我,我是来给姐夫送糖的。
元大皱起眉头,什么糖?
徐大郎从怀里将装着小药丸的纸包拿出来,掀开一个口子让元大看一眼,递去一个这下懂了吧的表情。
他将元大一把推开,风风火火地往里走,一面走,一面高声呼喊着:姐夫
苏辛蹲在小泥潭旁玩儿泥巴。
徐大郎看见了,加快脚步走过去,将自己手里的糖递过去。
元大冲过来,瞪着眼睛,一把将纸包夺走。
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徐大郎怎么能随便给二少爷!
苏辛嘴里念着糖、糖,要元大给他吃。
元大将纸包藏到身后去,不是糖,二少爷,那不是糖,是药,苦的。
苏辛一听,连忙摆手,不吃、不吃,不吃药!
元大悄悄将纸包藏进袖中。
徐大郎乜斜他一眼,不识好人心。
苏辛继续玩儿泥巴,徐大郎在一旁看着,元大也在一旁看着。
等了一阵,不见元大离开,徐大郎有些不耐烦,元管家你是不是太闲了?
元大冷哼一声。
无可奈何,徐大郎只好问候温阮一声,便先行离开。
回到家中,瞧见两个追逐打闹的儿子,徐大郎心生一计,将儿子们叫到跟前来交代一番。
咱们听爹的话,爹就能发达么?
没错!只要你们按照我说的去做
温琴端着饭菜走进屋子,没好气地数落:你怎么敢动苏家铺子账上的钱?眼下,你已被除了职,还要如何发达?
徐大郎没敢明说自己的打算,怕温琴舍不得阿姐,要与他闹,便顺着她的话说,我正是要让大树、小草去替我讨点人情,我能不能回铺子里做事,就看儿子们的了。
温琴嘁一声,吃过饭后,要带两个儿子上苏府。
徐大郎拦着她,要亲自去。
阿姐正怨着我,你去,她更要怨我。
说罢,他便一手牵一个儿子,再次来到苏府。
俩小子与苏辛很快玩儿在一块,坐在地上,将手里的泥巴揉圆搓扁。
徐大郎待在大榕树下,喝着元大沏的茶水,状似等待令山回来。
见他没有过分的举动,想着两个孩子在,徐大郎再不是个东西,应当也干不出多大的坏事。元大渐渐卸下防备。
徐大郎许是喝多了茶,起身往茅房去了。碰巧有人往府里送东西,要元大过去一趟,见着徐大郎不在,元大叫个小丫鬟替他守着,防着徐大郎回来欺负苏辛。
元大一走,徐大郎便出现,走到苏辛身边,蹲下。
丫鬟伸长脖子望着。
徐大郎回头瞥一眼,挨近苏辛。
苏辛瞧见他便躲:我没钱,不吃药。
徐大郎搂住他的肩,不要你的钱,不给你吃药,我是要告诉你,我知道贺音在何处,你想找她是不是?
苏辛摇头。
徐大郎皱起眉头。
傻子心里若是没有那个音儿,成日守着个破泥人儿做什么?
苏辛:元大说,你的话信不得。
原来是不信他的话
徐大郎想着,笑了笑,我肯定不会认错的,那女子名叫贺音,与你的捏的泥人儿一模一样。
说着,他指向一旁的泥人儿,眼睛跟着看过去,却见泥人儿已不是从前的模样。
如今的泥人儿分明是阿姐!
徐大郎心头一紧。
难道傻子已经喜欢上阿姐,不在意那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