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辛见徐大郎说得认真,一下子就信了他的话,用满是湿泥巴的手抓住他,激动地问:音儿在哪里?
徐大郎见他还是在意的,松一口气,朝他嘘一声,让他小声些,你大哥不想你去见贺音,你别让人知道我与你说的这些。
苏辛点头,抿着唇不再出声。
徐大郎:过两日便是重阳,你就说想去登高,到时候,你悄悄带上值钱的东西,金子也成、玉佩也成,我带你去见你的音儿,好不好?
苏辛:好!
徐大郎没等到令山回来,便带着两个儿子离开苏府。
元大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松下来。
不一会儿,令山回来。
元大迎上前,从袖中掏出从徐大郎手中扣下的红色小药丸。
令山接过去,看一眼,皱起眉头,这是什么?
元大:那种药,徐大郎险些给了二少爷吃。
令山闻言,眉头皱得更紧几分。
挥一挥手,示意元大退下,他拿着纸包往前走,不期在转角处遇上温阮。
心头一紧,他连忙将手里的药藏到身后去。
温阮瞧见他藏东西了,微微挑起眉梢,眯了眯眼,简单问候一声,便与他错身而过。
令山转身看着她走远,松一口气。
温阮忽然定住脚步,转回头,定睛看着令山已拿到身前的纸包。
大哥拿着的是何物?
令山轻咳一声,买给阿辛的糖。
温阮不信,走上前,摊开手,大哥给我吧,我拿去给他。
令山一瞬攥紧纸包,我一会儿亲自给阿辛。
瞧他如此反应,温阮确信,纸包里的绝不是糖。
不是糖,会是什么呢?
温阮忍不住好奇,将摊开的手往前递了递,我也想吃糖,大哥给我一颗尝尝。
令山:你不能吃!
温阮:为什么?莫非大哥拿的不是糖?
令山嘴硬:是糖。
温阮:既然是糖,我为何吃不得?大哥偏心。
令山汗流浃背,很是后悔刚才的随口一应,他实在没想到,弟妹会一问到底。
我让元大去给你另买。
温阮娇哼一声,好,我知道了,大哥给他买的糖,我是吃不得的。
令山为难地说:弟妹你别多想。
温阮:我没多想。
令山:
吃过晚饭,回到寝房,温阮仍旧揣测着令山拿的到底是什么。
元大笑呵呵地送来糖。
温阮捡一颗放嘴里,含着,向元大打听,我先前瞧着大哥手里拿着个纸包
元大得令山嘱咐,一问三不知。
温阮觉着没趣,挥一挥手,让他退下。
独自想了一阵,按捺不住一探究竟的心,温阮离开寝房往令山的住处去。
令山坐在房中,看着躺在案上的纸包,张开的口子里,可见数颗溜圆的红色小药丸。
这药是不是真的有用?
他探出手,捡起一颗,举到眼前仔细看了一阵,鬼使神差地放进口中。
甜中带点苦涩的味道在嘴里化开。
令山当即想要吐出来,忽然又想,这药到底有用没用,他试一试不就知道了,若是有用,还不伤身,兴许弟弟能借助这药成事。
想罢,令山微微仰头,将口中药丸咽下腹中,而后便端坐在桌案后,静等着身体的变化。
他的心跳得格外厉害,不知是药力在起作用,还是试药太胆战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