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应该做点事情来告诉朋友们,她谈恋爱了。事实上,身份的转变没有给他们带来多大的冲击,该是什么还是什么,顺其自然地情感流露早于吻的发生。
要是照片丢了,敬鹤凌会先责怪自己。
就这样,今天的合照删至一张,两张照片中间夹着牵手照,她没有编辑文案,也没有分组,直接发了出去。
敬鹤凌学她,发了一组一模一样的,多了配文:天使。
前后不过一分钟。
舒穗已经晕乎乎了。
她真的、真的酒精过敏。
敬鹤凌因为要开车,没有喝红酒。他搀扶着舒穗从店里离开的,高跟鞋踩在地上歪歪扭扭,舒穗挂在他身上,还要做形象管理。
……
他横打抱起。
她这副模样,行李箱是回不去宿舍了。
敬鹤凌调转方向。
副驾驶的人随机扯出回忆里的小事,讲到伤心处,舒穗吸了吸鼻子,她要确认:“你爱我吗?”
“我爱你。”
世间最简洁的告白。
的确为真心。
舒穗被他抱上楼,被他放在洗手台上。他替她擦脸,动作温柔,靠的太近,呼吸难免有深有浅。她哼唧着,模糊的视线聚焦于他的眼睛,身体颤栗。
“你不想和我呆在一起吗?”
颇有歧义的问法。
一直横在边界的弦断裂,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危险,是那种……难以言喻的心颤。
但她还是迎上话音,“我敢啊。”
第58章
舒穗眨眨眼,抬起小腿轻轻踢了一下敬鹤凌的腰,她想象中的他会生气,起码冷着脸问她有哪里不满。两个人同时静默一瞬,敬鹤凌收回追寻她的视线,手指紧紧地扣住大理石台。
他两只手撑在她身体的两侧,忽而退后一步,留出空隙,低下头咳了一声。
舒穗隐约觉得他是在强调什么。
故弄玄虚!!!
她小声嘟囔:“我要洗澡。”
“行。”
敬鹤凌利落转身。
这间浴室装修时没有装实木门,装成了磨砂玻璃,玻璃后挂着法式浴帘。
他替她拉上,试了水温,叹了口气,不大自然地叮嘱:“你洗完记得吹头发,记得早点睡觉,有事情明天说,我一直在家。”
他滚了滚喉咙,不敢再看舒穗。
舒穗“哦”了声,跳下洗手台,摇摇晃晃地去拽浴帘,没踩稳顺着墙倒了下去,很疼,倒是也清醒些,她试着站起来,裙子侧边的拉链卡住了内衬,怎么样都拉不下来。
敬鹤凌没有走远,静静地靠着墙听房内的动静。她摔倒了?他的手局促地握住门把手,迟迟没有按下,心声被响起的规律水声冲平淡了。
她应该可以的。
他收拾好心情,垂下脑袋,心事重重地又在门口守了会。冲动随着水声一齐停止,他再三思考,还是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敲门询问:“舒穗,你……”
门从里面打开。
敬鹤凌噤声,悬在空中的手上多了一把梳子。舒穗压住唇边的笑,俏皮地眨眨眼:“辛苦你了,tony老师。”
敬鹤凌第一次给别人吹头,舒穗第一次被男生吹头。从小成绩好的学霸少见笨拙,手指好似绑了绷带,动作并不聪明。他的表情也好玩,咬着唇,轻轻撩动她的发丝。这一刻,舒穗心里装满安全感。
舒穗从镜子里打量他。
吹头发是严肃的事情么?
“好了。”
头发终于干了。
“谢谢。”舒穗不好意思地拎起裙子,“这个拉链……”
欲言又止,“穿一次就坏了。”
一条裙子而已,敬鹤凌在乎的是她的态度,接过看了看问:“你还要想吗?”
舒穗点头,捞了一下差点滑下去的浴巾。
她的锁骨处泛着淡淡的红,轻微酒精过敏,敬鹤凌担心,“给我就好,头还疼吗?”
舒穗给他看手肘,蹭破皮了。
他狠狠地揉了揉她的脑袋,“等着。”
晚上为了凑商场打折活动买了一条睡裙,现在派上用场了。舒穗没想过会留宿,但除了换上也没别的选择,打开漂亮的纸袋,露背设计的睡裙很性感,不是她的风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