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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疯鬼恩师每天都想强占我 > 第79章

第79章(1 / 2)

越是这么想,冯怀鹤越着急,刀伤都似乎感觉不到痛,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用力拽起祝清的手:“卿卿……”

“冯……”

一道几乎震慑万里山河的惊雷,狠狠剧烈地从天边霹下,电光一闪而过,冯怀鹤刚刚握在掌心里的温暖突然消失。

秋季暴雨随之而来,噼里啪啦砸在屋顶,嘈杂凌乱的风雨声中,冯怀鹤望着眼前空空的堂屋,僵在原地。

“卿卿?”

寒风卷着冷雨狂暴地吹进堂屋。

冯怀鹤一个人杵在那里,恐慌地环顾四周,不见祝清的身影。

地上有一只她散掉的绣鞋。

冯怀鹤管不了那么多了,强硬地拔了柴刀,撕下祝清房门处的门帘,狠劲儿地塞住伤口堵血,随即艰难地弯腰,去捡那只鞋。

摸了摸,还有温度。

“卿卿?”

冯怀鹤捂住腹部,拖着沉重的步伐往外走。

他止不住地发抖,很害怕到外面看见那座孤坟,还有孤坟旁的许愿树,树上挂满他想要再见一面的许愿牌。

害怕这段时间只是自己执念化成的一个梦,其实祝清从来没有回来,他依旧守着她的孤坟,日夜在煎熬。

他爬到堂屋外,篱笆小院里没有孤坟,没有许愿树,两棵大枣树左右一棵,生长繁茂。

院子打理得干净,但没有生活的迹象,就好像祝清从未来过。

冯怀鹤忽然明白,比起美梦清醒,继续守着祝清的孤坟生活,他更怕现在这样,空落落的没有任何她的痕迹。

一个是至少有破碎的念想,一个是彻底烟消云散。

冯怀鹤看着空荡荡的院落,轰然倒地。

小厨房的烛光还亮着,微弱的光芒从窗户透出来,照亮了地面,冯怀鹤的鲜血顺着地面雨水流淌。

他想起了上一世。

祝清的血在春光照耀下,顺着掌书记房的台阶流淌,染红了她种的迎春花。

与现在的他,又有什么分别?

冯怀鹤抱住腹部,在地面蜷缩成了虾子,原来当时,祝清是这种感受。

四处无望,何止是生命,明明在失去所有,想伸手抓住点什么,但什么都没力气抓住。

“祝清……”去了何处?

冯怀鹤相信那不是梦,拥抱时她的体温,生气时她的怒吼,一切都是真实的。

但冯怀鹤没力再想,力气随着鲜血一直在往外流,直到他眼前发黑,失去意识。

-

艳阳天,太阳刺进来,冯怀鹤感到眼睛不太舒服,揉着醒来。

头顶是土灰色的床帐,周遭是土墙做成的矮房,家具破损掉漆,一副家徒四壁的样子。

敞开的门外,艳阳高照。

年轻人提着漆桶进门来,看见冯怀鹤,惊呼了声:“啊,你醒了?”

冯怀鹤望过去,阳光照在年轻人脸上,是穆枣。

穆枣蹲在桌边给桌子补漆,一面转头冲外面大喊:“阿娘,他醒了,来点小粥小菜嘞!”

冯怀鹤自床头坐起,摸了摸腹部,裹了厚厚一团纱布。

晕死前的记忆涌入脑海,冯怀鹤急忙下床,问穆枣:“你有看见卿卿吗?”

“没有啊,她不是去晋阳了吗?说起来,你怎么会在她家,你不是也走了?”穆枣转过头来,狐疑地道:“而且你还受了大哥猎刀的伤,阿娘出门秋收看见你,才救了你。你不会想不开,拿猎刀自寻短见吧?”

冯怀鹤拧眉不答,忍着腹部的剧痛,一瘸一拐出门去。

他要找祝清,那么活生生一个人,不可能就这么消失了。

第60章

“你去哪?”穆枣偏头冲冯怀鹤喊道。

冯怀鹤头也不回:“找人。”

他伤腹痛,走路缓慢,穆枣几步跟上了他,拉住他袖子说:“先吃饭吧,我阿娘备了些饭菜。”

“不必,多谢。”

冯怀鹤拨开穆枣的手,自顾走开。

都在清溪村长大,穆枣了解冯怀鹤倔强的脾气,便没有再追。

他目送冯怀鹤一瘸一拐走远,心中疑惑,远在外乡的人怎么突然回来,还受伤倒在祝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