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疯鬼恩师每天都想强占我 > 第77章

第77章(1 / 2)

冯怀鹤蹲在火炕边,说:“我是赶在你两日前到的。”

祝清边玩边赶路,会落后冯怀鹤到长安并不意外。她靠在门边玩指甲,不搭理他。

“卿卿,”冯怀鹤语气缓和的问:“你是不是喜欢长安?”

祝清没答。

她等待灶膛上的水烧热就走。

冯怀鹤提起火棍,拨弄两下灶膛内的柴火,后起身迈向祝清。

祝清蹙眉,仅淡淡的冷瞥他一眼,不为所动。

“你若是喜欢长安,喜欢清溪村,我便留下来,与你同住与此。”

冯怀鹤逼近跟前,捧起她的脸,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呼出的热气洒在面上,绕得祝清睫毛痒痒的。

祝清缩回脖子想要躲开,冯怀鹤及时托按住她后脑,不允她动弹半分。

祝清只得仰头,坦然与他对视,“你说过只要我许的愿你都会答应。”

“是说过,但我好像也说过,除了离开我这件事,什么都行。”

“我挂上去的愿望也不是离开你。”

“在我看来没有区别。”

冯怀鹤低头想吻祝清,她及时偏头躲开,一个湿吻不偏不倚就落在了她耳畔。

冯怀鹤顿了顿,随即将错就错地吻下去,舔/舐过祝清的耳垂。

滑腻的触感缓慢扫过,即使已被冯怀鹤亲吻过许多次,祝清还是不能习惯这种腻腻的感觉。

她瑟缩一震,伸手去推,反而被冯怀鹤抓出手腕。

冯怀鹤紧紧盯着祝清,冲她诡异一笑。随即含笑低头,亲吻她的手指,从小指到拇指,一个个舔过。偏偏他的视线,从未移开过祝清半分。

祝清以为自己已经能平静面对冯怀鹤,毕竟已经见识过了他那些阴暗面,但没想到那些都还不是他的下限。

眼前的都不一定是。

她感觉被他用那样的眼神锁着,好像被他舔的并非手指,而是全身。

在感到冯怀鹤甚至动齿,极轻极轻地啮咬着指尖,祝清再也忍不住了,扬起另一只手,往他脸上呼过去。

冯怀鹤眼疾手快,抓住她扬在高空的手腕。

“冯至简!”祝清气呼一声,“我留了许愿牌,没有对你瞒着我的去向,已经足够体面。你到底想怎样?”

“我不需要体面,”秋季寒凉,冯怀鹤把祝清两只冰凉的手捧在掌心焐热,“我想要你,你在哪,我就在哪。你既想在清溪村避世,我便陪你一起。”

“但我不需要你。”

祝清认真地一个字一个字说:“我来的时候,看见黄河奔腾,水雾渺茫,我就觉得自己应该是自由的。我想要自由,可以选择需不需要你,离不离开你的自由。而不是被你困在那里,成为你与张隐一较高下的象征符号。”

冯怀鹤头一次听祝清用如此坚定的语气同他说话。

最开始在掌书记院,碍于他的身份,她谨慎又仔细。后来她想起来那一世,就变成了没好气的厌恶或是怒吵。

从未如此平静,平静到冷淡,固执又认真地宣布她的心事。

冯怀鹤有些怔愣,比起她的怒骂暴躁,他更害怕祝清现在这样,太过平静,好像深思熟虑,下了某种决心。

冯怀鹤感到心慌。

他手脚忙乱地去抱祝清,祝清没有躲开,只是平静地接受。

‘咕嘟咕嘟’,灶膛上的水烧热,滚冒着热气,但没有谁去在意。

“最后一次了,冯至简,”祝清威胁道:“你在这儿,丢下我哥嫂在晋阳不管,完不成我的愿望。他们出事,我也不会活,上一世你杀了我,这辈子还要再来一次吗?”

冯至简愣在原地,提前上一世,忽然就连拥抱祝清的力气都没了。

他松开祝清。

来的时候他很愤怒,憎恶祝清以死威胁,他怕她死。

可一路行程过来,许多气都散了,怒也没了,只想与她待在一起。

看祝清如今这样,沉静如一潭死水,冯至简忽然没有了勇气。

他意识到一个曾经从未想过的问题:自己已经成了祝清的困扰。

冯至简滚了滚喉咙,良久才说:“我成你的负担了吗?”

“是。”

祝清直言:“你像个神经病每天围在我身边,我总担心你什么时候突然要发疯,我应付不了你。”

祝清觉得,他姓冯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就是个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