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练习贴面礼。”
“你是说和刚才那个爱尔兰人一样?”
“对啊,你看起来很生疏。”
lan好像有些反应过来了,“我为什么要和你练习?”
“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风洲靠近他,侵入了安全距离。
lan没有再说什么,无声代表默认,风洲挨到他的脸颊,lan的脖子微缩了一下。
“接吻过吗?”风洲贴到他耳边问。
lan还是没有回答。
“那我又是第一个。”
lan又缩了下身子,终于想到要逃了,风洲一只手抚上了他的后脑,吻了下去。
梦境在重演,甚至更加疯狂,被控制住的人没有再逃,亲吻的方式生疏,却在假装熟练,最后不知道是谁更急迫,浅吻加深,越发不可收拾。
周围人太多,他牵起lan的手,想带回房间继续,又没耐心地把人抵在花墙亲吻,lan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胆,双手环着他的脖颈,半个身子都贴到了他的身上。
酒精让血液沸腾,风洲有了一种错觉,在神山的见证下,好像他们已经成为了相爱的恋人,他一成不变的人生线路已经发生了变动,从此之后会有另一个人加入轨道之中,未来的每一个24小时,都是可以被期待的每一日。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想这样撰写这样美满的故事,又给他加了坎坷的一笔。
岸边传来呼救的声音,他甚至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怀里的人就把他推开了。
lan头也不回地往栈桥跑去,风洲定了定神,紧随其后,眼看着他和工作人员交流了几句,甩了包跳到了海里。
事情太过突然,他站在岸边,看到了海中漂浮着两个点,意识到有人好像落水了,lan是去救人了。
很快酒店工作人员联系到了快艇,风洲想跟他们一起,却被拒绝了,缘由是需要保证住客的安全。
十几分钟后快艇回岸,落水的孩子虽然被救上了岸,情况却并不乐观,紧急抢救的时候,他站在外围给赛事管理打电话说明了情况,赛事管理带着一群急救员赶到了现场。
人多起来后,急救的情况才好了一些。
在钻头骨的时候,赛事管理终于忍不住转了个身。
“不行,我晕血。”
风洲拍了拍他的肩膀,扶着他先到一旁去休息,一会儿人群中传来惊呼,他回头一看,lan倒在了栈桥上,一群急救员又立即围到他身旁查看情况。
“借过一下,借过!谢谢!”风洲从外围一路挤到里面,“什么情况?”
“不知道,突然晕倒了。”
“人没事吗?”
急救员进行了一番确认,确认完之后,把机子都撤离了。
“人倒是没事,建议再去医院做一些检查。”
“嗯,你们先忙那个孩子的事吧。”
栈桥又湿又硬,风洲把lan抱到怀里,让他能躺得舒服一些,lan浑身湿透着,脸还是在发烫,不知道人是醉倒了还是累倒了。
风洲让酒店工作人员拿了几条毛巾,把怀里的人裹了起来。生怕他受凉。
在等待救援直升机的时候,落水孩童旁的一个男人也走了过来,蹲下身,跟他一样看着昏迷中的人。
“他还好吗?”
是孩子的家属?
“急救员检查了,说没事。”风洲看向面前的人,总觉得这人气质独特,很眼熟,但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救援直升机马上就要到了,栈桥上的一行人准备转移到停机坪,酒店的工作人员前来解释,“盛先生,飞机只能搭载一个担架。”
男人稍显意外,“只能送一位伤者吗?”
风洲端详他的脸,终于想起来了,这不就是饰演《浅蓝》的盛夏吗,风琴曾经天天念叨的人,某户外品牌的全球代言人,出现在这里并不意外。
“是的,一次只能送一位伤者。”
在盛夏开口之前,风洲抢答了:“先把孩子送走吧,孩子的伤势更重。”
盛夏看了眼他怀里的人,并没有过多的表情,只说了声“谢谢”,就跟着孩子的担架走了。
围观的人逐渐散去,风洲转身看向赛事管理,“bro,还有别的方式可以去医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