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抵达寺庙已经错过潘庆容他们,只有梁晏成和彭家豪在外头等着。
“来都来了,去许个愿。”四人踏进恢弘大气的庙宇,冯乐言跪倒在天后娘娘面前,双手合十包住圣杯,喃喃自语:“天后娘娘,我的学号是****,求你保佑我考上博雅。”
“啪嗒”一声,圣杯抛落在地上。
冯乐言睁开眼一看,居然是不行!
“怎么可能!”冯乐言瞪大眼睛,立即捡起来念念有词:“命运要掌握在自己手里,我总能抛出‘行’!”
在不远处看半天的梁晏成:“……”
从寺庙出来后,潘庆容的大部队已经不知去向,四人径自坐公交返程。
蔡永佳从公交车上下来,忽然惊呼:“天后庙真灵验!”
冯乐言抛掷了5次圣杯才让天后娘娘答应,而蔡永佳才第一次去就许愿成功!连忙问:“你的愿望成真的了?!”
“对啊,我刚许愿希望有一百万出现在我面前。”
另外三人不断四处张望,惊道:“哪里有一百万?”
“刚才出现了。”蔡永佳指着远去的车屁股。
三人立即顺着方向看去,那是一辆运钞车……
——
冯乐言权当天后娘娘显灵了,怀揣着仙人对她的肯定踏上考场。考完最后一科出来,忍不住蹦跶一下,她终于过上提前放暑假的好日子!
身后蔡永佳大声呼唤:“冯乐言,走!去芽菜街吃炸鸡柳!”
“走!我这次要吃5块钱的!”
“诶,等等我们!”彭家豪拉着梁晏成快步跟上。
冯乐言吃上脆香的鸡柳还觉得不够,又跑去买萝卜牛杂,最后挺着圆滚滚的肚皮回家。
冯欣愉踩着自行车拐进巷子,就看见两个嘚瑟的小学生,径自对妹妹说:“冯乐言,你才考完就开始堕落,居然又玩到现在才回家。”
冯乐言打了个饱嗝,扁着嘴说:“我考完试还不能放松放松啊。”
“成绩还没出来,你先别急着开香槟庆祝。”冯欣愉不着痕迹地扯她到身边,抬眸对梁晏成说:“小孩,你也赶紧回家吧。”
梁晏成瞄了眼冯乐言,调转脚跟拐进双井巷往小洋楼的正门走。
冯乐言愤愤不平地抗议:“姐,你只不过大我们四岁,别在我同学面前装家长。”
“切!叫你好朋友一声‘小孩’就不乐意了。”冯欣愉头一歪,让她上车载着人回干部楼。
冯乐言回家见着爸妈立即告状:“姐姐看不起我们这些小学生!”
冯欣愉翻了个白眼,扭头去厨房盛饭。
冯乐言当即指着她背影嚷嚷:“呐呐呐!你们看!”
这官司即使是清官也难断,张凤英抓起静悄悄的手机贴近耳边‘喂’了一声,随即站起来关上房门接电话。
潘庆容忽然‘啊’了声,一脸认真地说:“我忘记给汤放盐了。”说着人就往厨房走。
冯乐言把目光对准冯国兴。
冯国兴顿时汗毛竖起,指尖在膝盖上快速敲打,硬着头皮说:“这事吧...这事吧...都怪我!”
冯乐言愣住:“为什么怪你?”
“怪我今天起床没看日历!”冯国兴说得情真意切,深深后悔自己反应迟钝,没能早走一步。
冯乐言跺了跺脚,气呼呼地瞪一眼捧着碗出来的冯欣愉。
潘庆容捧着汤出来,打着圆场说:“好了好了,先吃饭。”
冯欣愉挑挑眉,淡定地吃完饭去上晚修。回来瞄了眼已经躺床上的妹猪,蹑手蹑脚地坐去书桌前。
冯乐言还没睡着,桌边窸窸窣窣的声音勾起她的好奇心。她姐上高中后就不会把作业带回家,今晚怎么坐那不走了呢?
赤脚悄无声息地靠近,越过她肩膀看见桌上的信纸,问:“为什么要剪烂它?”
“嗬!”冯欣愉惊得差点剪到自己的手,恼怒道:“你是鬼啊,走路没声音的!”
“嘿嘿,我就是想看你偷偷摸摸在做什么。”冯乐言瞟了眼信上的字,说:“你为什么要把别人的信剪烂?”
冯欣愉涨红脸,三两下折起信纸说:“我只是剪掉自己的名字,你别问了!”
“哦~”冯乐言贱兮兮地拉长音,恍然道:“是别人给你的情书吧。”
“小屁孩管那么多,别告诉爸妈!”冯欣愉瞪她一眼,把信纸塞回信封里,打算明天还回去。
既然抓住她的把柄,冯乐言霎时间气焰嚣张起来,梗着脖子说:“那你先向我道歉!”
“……”冯欣愉磨磨后槽牙,迫于形势硬声硬气道:“对不起!”
“我原谅你啦!”冯乐言蝴蝶似的翩翩飞回床上,冷不丁地又坐起,拍拍扇叶忽然缓慢下来的风扇,等风力恢复正常才舒心地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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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醒来,家里只剩她一个。这种全世界在忙碌,唯独她悠闲自在的感觉真是爽!冯乐言跳着舞步转去厨房,打算给自己做一碗鸡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