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
我视死如归地伸出手掌,戒尺还没落下来我就开始掉眼泪了,他一有动作我就抽泣着看他。
虞殃:“……”
男人凶巴巴道:“不准哭。”
我没哭了,只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肩膀不停地颤抖。
虞殃:“……”
太子殿下把戒尺扔了,我松了口气,狗男人被我吓到了吧,我告诉你我这身本事还是在你手下学到的,对待喜怒无常的暴君老爹就要学会撒泼打滚,我爹虽然残暴了点但只要我一哭他就拿我没办法了。
这个办法屡试不爽,对待五百年前的太子殿下也手到擒来。
我还没得意一会就被扔到了床上,太子殿下按住我的腰,我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呀!”我红着脸瞪他,狗男人,你什么毛病,竟然爱、爱……
“呜、呀!”我哭了,不是疼哭的,羞耻哭的,“我错了……呜……”
“父君…我错了……我一定好好背书……”
“别打我了……”
虞殃收回手,他盯着自己的手表情和平常不太一样,声音也低了许多,“今天就到这里,你这个样子也学不了太多,少去找虞烬,他自己脑子被烧坏了,等他什么时候发疯你可别被吓破胆。”
爹你在咒自己爹吗……
我们家的父子关系为何会差到这种地步。
我没有把狗爹的话放在心上,刚跟他保证好他一走我就去找了自己爷爷。
呜呜呜我不要和卷王做朋友我要和昏君做朋友。
我的昏君爷爷似乎在等我,我一来他就把我招过来,我被他捞进怀里,他抱着我埋在我的脖颈上,我觉得今夜的他似乎有些不太对劲,他抱了我好一会,像在抚摸宠物一样抚摸我的脊背,我看不清他的神情,但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
那感觉,就像他要把我吃了一样。
“陛下……”
他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你怎么一点也不怕我?”
我小声地说道:“因为陛下是家人呀。”
很多人都不喜欢天横帝君,但我不会害怕他,因为他是我的父君。
如果家人都要被害怕的话,那这两个男人在世上就真的没有人在乎了。
长烬帝君挠了挠我的下巴,我听到男人的笑声,“那你不要后悔。”
我感觉他最近状态有些不对,所以他抱着我睡觉我没怎么反抗,等他闭上眼睛我悄悄睁开眼睛偷看他,我戳了戳男人的脸,他竟然没有反应。
我看着看着就困了,迷迷糊糊地在他怀里找了个合适的位置蜷缩起来。
过了不知多久,长烬帝君睁开眼睛,他盯着怀里的少女,她不知何时也睁开了眼睛,正面无表情地望着他,双目相对。
她露出了天真无邪的笑容:“你快死了。”
虞烬:“滚回去。”
第47章现在,我要考虑怎么阻止父君杀了……
大白猫昨日追蝴蝶落水了,五百年前的这只白猫远没有我五百年后的嫡长子聪明,它扑腾了半天才被人发现,我发现的时候慌得不行。
我去求助大司命,他给大白猫喂了几颗丹药,大白猫又能活蹦乱跳了。
“大司命真厉害。”我真心实意地发出感慨。
有这手艺我们的大司命以后还能当个兽医。
大司命将大白猫递给我,我摸着大白猫柔软的肚子,它蔫蔫的没有理我。
“公主在学院适应得可还行?”
“还行。”除了被自家老爹按头学习。
大司命给了我几颗糖豆,我尝了一颗发现味道还挺不错,于是问大司命能不能多给我几颗,他给了我一大罐。
好东西要互相分享,我把自己的糖豆分享给了凤渊。我坐在后花园里赏花,凤渊在给我弹琴,不知道弹的是什么曲子,他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就是脸色依旧缺乏血色。
弹完一曲后凤渊轻声问道:“公主有什么理想吗?”
我愣了愣,没料到他会问这种问题,理想?我最大的理想就是当条咸鱼混吃混喝过完这辈子,然而我这辈子才活了十几年就比绝大多数人都要跌宕起伏了,不是谁都能拥有死亡又重生的经历的。
我这一犹豫就过了好久,凤渊又道:“没有想好就算了吧。”
“那凤奴有什么理想吗?”
凤渊垂下眼睫,他弹了个音,我听不出来走没走调,“家国无忧,亲朋无恙。”
大白猫“喵呜”一声就从我怀里跳下去了,我连忙去追它,因此也就没有注意到凤渊凝望着我的眼神。
我追着大白猫跑到了一处假山后,大白猫一溜烟就消失在我的眼前,我原地看了半天都没看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