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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难为 第46节(1 / 2)

我陪他在宫殿里玩了许多游戏,从跳房子到涂鸦,还有其他的小游戏,男孩很开心,我摸着他的脑袋突然问道:“你叫什么?”

“我叫……”

我一下子醒了过来,发现自己正缩在温暖的被窝里,身上不知何时出了一身冷汗,寝殿里没有一个人,我敲了敲脑袋,我刚才好像梦到自己“弟弟”了,可恶啊我差点就问出他的名字了!

我四下张望没看到长烬帝君的身影,我从床上起身,发现外面天色已晚,咦?我睡了这么久吗?

——等等,晚上了,我要是还没去找狗爹他会打断我的腿的!

我急冲冲地推开殿门,完了完了狗爹绝对要生气了,他一生气就惩罚我,我肯定没好果子吃。

我跑得气喘吁吁,一口气跑到自己五百年前的寝殿,却没有看到熟悉的人影。

咦?狗爹人呢?他不是每晚都要鞭策我学习的吗?唉我爹已经为了我不知道折断了多少把剑了。

我推开门,差点被地上堆积如山的书绊倒,每本书上都有太子殿下亲自为我写的批注,五百年前的狗爹显然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女儿是个怎样的废物,他还对我抱有期望,我琢磨着大概还要过段时间他才能放弃鞭策我。

我转悠了半天没发现人影,忽然灵机一动,还有一个地方没找,这里五百年后可是南境三公主的寝殿,谁都没有三公主了解这里的布局。

我顺着石阶往下走,看到前方水汽蒸腾,嘿五百年后我可是经常来这里泡温泉的,想不到狗爹还怪会享受的,我心念一转就想要吓唬吓唬他。

我往自己脸上蒙了块布,把头发挽好,鬼鬼祟祟地摸了过去,在一片氤氲水汽中果然看到了一道模糊的身影。

我特意放轻了脚步,轻手轻脚地挨过去,趁其不备就打算去偷袭他,然而我没料到温泉池子边的台阶沾水变得湿滑无比,我一不小心就摔了下去。

“……谁?”

虞殃无言地望着摔到自己怀里的少女,怎会有如此愚笨之人,修为低就算了,竟然被养得毫无心机,怕是别人略施小计就能把她骗得团团转,太子殿下很怀疑五百年后的自己是怎么想的,怎么能把女儿养成这副样子。

我觉得我爹看我的眼神有些危险,于是瑟缩着想往后退,但我忘了自己正在水池里,根本退无可退,我被人拎住后颈,宛如被扼住后颈的猫,浑身僵硬无法动弹。

男人道:“别动。”

我不动了。

但眼神还在乱飞,我这才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形,我跟我爹在一个池子里,我爹上半身好像没穿衣服……我不敢乱看了。

太子殿下倒没想那么多,我怀疑这男人根本没那方面的想法,他只是嫌弃地抓着我的手腕,“能找到这里来,有点进步。”

那是,这里可是我五百年后的房间。

虞殃从水里起身,我连忙闭上眼睛,男人随手往身上披了件衣服,他把我扔到地上,我晕头转向地睁开眼睛,看到正抱着手好整以暇地望着我的男人。

他的衣服没有系好,胸腹若隐若现,后背的疤痕也隐隐可见,我看着看着就愣神了。

“太子殿下,这个……疼不疼呀?”

我指着他背后的疤痕,其实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怎么可能不疼呢,抽皮拨筋,打断筋骨重塑肉身,这是我们伏天氏的人成年必须要经历的一道关卡。

但我没有经历过,我前面十几年的时间里一直安心当着一个废物公主,什么也不用操心,不知道自己家族的使命,更不知道父君他要忍受的痛苦。

我看过长烬帝君身后的疤痕,但似乎没有父君的这道疤痕带给我的冲击力大。

在我伤春悲秋的时候太子殿下弹了弹我的额头:“哭什么?”

“我没哭……”我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真的掉眼泪了,我吸了吸鼻子,忽然抱住父君的腰,男人身形一顿,我闷声道:“父君……”

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只是想喊他一句,我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前面十几年都活在他的庇护下,因为天横帝君足够的强大,所以我可以什么都不用管。

我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后背,男人眉毛动了动,神情有些古怪,但没有阻止我的动作,于是我沿着他的脊背的最底处慢慢向上摸去。

一只手按住我,“摸够了没?”

伤春悲秋了会儿后我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在做什么了——天哪我竟然在摸自己老爹的腰还很冒犯地摸了这么久!

我条件反射双手抱头摆出了和大白虎一模一样的认错姿态:“呜呜呜父君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打我!”

虞殃冷哼道:“有胆子摸没胆子继续?”

什、什么?爹你还想我继续吗……

太子殿下系好腰带,把一旁面红耳赤快要脑门冒烟的女儿当成了空气,“今天的,继续。”

我的表情逐渐放空,开始缓慢后退,转身就跑……

男人抓住我的肩膀,冷笑道:“还敢跑?”

我痛哭流涕:“我不要学了!我要回去找陛下!”

男人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你还敢找他?”

我怂了:“找、找陛下怎么了?”

男人盯着我缓缓地笑了起来:“迟早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虞烬的。”

我瞪他一眼:“你为什么一定要杀了陛下呀?”

你们不是亲父子吗?虞舟和虞悯都没整天想着杀了你呢。

虞殃冷笑:“没有理由,他该死。”

我:“……”

算了,我跟这狗男人计较什么,他脑子有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虞悯就是学他的。

太子殿下今晚心情好像不太好,我只要背错了一句他就要打我手心,他不知哪里弄来的戒尺,背着手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我磕磕巴巴地背完了一篇心法口诀,期间不知串词了多少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