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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作之婚 第31节(1 / 2)

昭然若此,一股血直往徐少君的脑子上冲,不敢靠近。

韩衮扣住她的手腕,一把便将她拉了过来。

“待会儿再上药。”

第24章

不多时,拔步床上悬着的杏色绣葡萄幔帐摇晃着垂了下来,极有韵律地荡漾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徐少君只感觉自己如一艘飘荡在江面上的小舟,风雨交加之下,浮沉全不由己。

深秋夜寒,还是出了一层薄汗。

被他箍得透不过气,神思回笼,粉拳砸在胸肌上,“放开,我要沐浴。”

“做什么又洗?”

韩衮舒服得很,不想动弹。

上回被他折腾了一夜,一层叠一层,跟鸡窝似的,脏死了。

她神志不清,他也不知道擦洗。

想起这个就来气。

“我是一定要洗的。”

徐少君坐起来,也顾不得浑身酸疼,胡乱裹了一件衣裳,往浴房而去。

浴桶里已经兑好了温水,她先站在外头,把身上白的红的撩水擦一遍后,再踏进去。

一身伤,滚一遭,将她身上、莹白的中衣上都染了点血色,更别说垫单被衾了。

再想起上回她的那点处子血,杨妈妈还说一定要拿给将军看了再烧,她就说根本不用吧。这种血印子,他自己就能印好多。

再说了,一个连寡妇都不介意的人,会在意她的清白?

刚才就不该答应给他上药,到头来成了亲自把人请上床。

是他故意的吧?

对身上的伤一点不在意的人,突然要上药,就很可疑了。

徐少君坐在浴桶中一遍遍回溯,检查自己的疏漏之处,以便下回更清醒些。

也存了拖延的心思,他吃饱餍足,也该走了,等他走了,她再出去。

韩衮等了许久,不见人回,朝浴房而来。

“将军走了吗?把床上换一下,再给我拿一件新的寝衣。”

以为是哪个婢女过来。

她微微阖眼,胳膊架在浴桶边缘,以手撑额。

韩衮缓缓过去,“夫人。”

徐少君睁眼,看清他连衣裳也不披裹,就这么大喇喇站在跟前,骇得玉臂砸在水面,溅起一阵水花。

坐在浴桶中,目光平视过去便是他的腹部。

那处也抬起头瞧她。

韩衮的手捏住她圆润的肩头,将她按在浴桶上,“扶好。”

不是!他怎么能够这样!

大手箍住她的腰身,徐少君一阵冷栗,“韩衮,你要是敢在这儿,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

她的叫喊没有一点震慑力。

韩衮这样做,是因为他想。

完事后,正好撩水洗了,将人抱回拔步床。

徐少君气哭了,也没在意床上有没有换,韩衮依旧是老样,抖开一床锦被,垫了一层。

这一夜太漫长了,皆因韩衮没有离开。

总是睡着睡着被摇醒,被他摆弄,不知是不是在梦里,脑中空白断片,飘飘忽忽,不知今夕何夕。

在军营四五日,奔波一日回,再奔波一日去,只为了回来这一夜。

韩衮为了让自己有节制,自请入军营,五六日回来一次,只放纵一晚,至于一晚多少次——

他相信很快会降下来的。

人不可能长久地迷恋做一件事情。

徐少君的黑皮册子里,又记了不少页。

往往是她身上好得差不多了,他又回来折腾一番。

不敢想他日日在府上的情况。

幸好去了军营,五六日才回来一次,能喘口气。